她一说在，师明微就立刻发了一段语音。
女孩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更轻，背景里隐约有风声，好像是在室外。
“姐姐，我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聊聊天？”
唐墨的第一反应是：都几点了还不睡。第二反应是：师明微可能只是无聊了。
她打字回复：“很晚了，早点睡吧。”
师明微秒又回了一条语音：“姐姐陪我一下嘛，就十分钟。”
唐墨神色一动，把手机举到耳边仔细听，师明微的声音带着鼻音。
是感冒了？
她拧了一下眉头，关心的话都打好了，终究也没发出去。
还是别做多余的事了。
“五分钟。”她回。
对面的语音立刻弹过来，语气雀跃了一点：“姐姐今天上班累不累？”
唐墨靠在床头，握着手机，用最简短的话回应：“还好。”
“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
“那姐姐有没有想我？”
手指停在屏幕上，唐墨迟迟没有给予回应。
师明微以前也问过，那都是带着侵略性的，和现在不同，她不知如何回答。
她克制着不让自己深陷，也不想释放任何信号让师明微误会。
小鸟迟早都会离开笼子，飞向更更广阔自由的天空，别因为她就困在这了，不值得。
安静了半分钟，师明微才回了一段很长的语音。
她点开，听到师明微笑的有点勉强的声音。
“姐姐还是这么会躲。好吧，我睡了。姐姐也早点睡，晚安。”
“晚安。”
唐墨放下手机，在黑暗中出神。
她知道师明微不高兴了，背景音好像还有大力拍门的声音。
师明微没在外面，还在家？那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动静。
她翻身枕着手臂，告诉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
还以为师明微会跟她生气几天，故意不给她发消息，没想到第二天又开始粘人了。
“姐姐早安，我今天醒好早，一睁眼就想姐姐了。”
六点钟就发来了，七点半之后还有。
“醒太早了，想继续睡，又睡不着了。”
以前师明微也粘人，但都是说废话、发照片、撒娇，现在话里多了些不一样。
“姐姐你说一个人如果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高兴的决定，那她是不是就做错了？”
“姐姐我好想快点回去。”
“姐姐你理我一下呗，我真的好想你。”
“姐姐你以后要是不要我了，我怎么办啊。”
师明微的消息频繁发来，忙于工作的唐墨压根没有时间回复。
终于能从重负中抬头喘息，她点开看到的就是这句话。
她微微愣神，下意识抠手指头，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师明微的越界行为让她倍感压力，焦虑也越发明显。
不能接这个话，接了就是承诺，她给不起承诺。
“不要胡思乱想，能睡就再睡会吧。”
之后师明微没有回复。
睡觉去了吧？唐墨如此认为，她没有时间多想，很快又投入到工作中。
她是审计师，一到年审季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连喝口水都要挤时间，深夜才能下班。
走出办公楼，夜风吹在脸上，唐墨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提着抱抱走了几步，她掏出手机，屏幕干干净净，师明微依旧没有发来新消息。
她停下来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没主动说什么，把手机塞回包里挤上末班地铁。
工作已经耗费了她的全部心神，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琢磨师明微到底怎么了。
问都不该问，别给自己找麻烦。
说是这么说，可等回到家洗了澡，师明微还没有消息，她就有点坐不住了。
相处这三个月，师明微除了后面粘人一点，也没有别的不好了，还很体贴照顾她。
自己今天的反应实在太过冷漠无情，明明就察觉出师明微有事，心情不好，却没有安慰一句，要是她心情不好，师明微都会想尽办法逗她开心。
思来想去，她终于还是主动了一回。
“如果需要聊天，可以随时找我。”
师明微一直在找她，是她一直在推，现在这句话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姐姐！”
“今天肯定很忙吧？我有乖乖哦，姐姐今天乖不乖。”
“好想姐姐，想立马见到姐姐。”
“姐姐在家吗？吃饭了吗？要好好吃饭，不许随便对付两口。”
“姐姐想吃什么？不想做饭的话，我给姐姐叫一些好吃的。”
间隔了几分钟，师明微又发来一条消息。
“给姐姐点了汤和菜，一会送到。”
消息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条又一条的弹出来，她都要看不过来了。
没人会想着给她点吃的，师明微是第一个。
每次师明微给她买，即使她不爱吃，也会吃完。
她从小都没得到过什么关爱，所以格外珍惜别人对她的好。
师明微给她买一次吃的，她就想自己下次要给师明微做饭，或者回个小礼物。
既舍不得这份好，又不想欠别人。
“谢谢。你什么时候回来？”
师明微发了那么多，她就只回了一句。
“明天我就回去啦，太想姐姐了。”但也让师明微很高兴，立刻回应道。
“好。”
发完她又多加一句话：“我等你。”
翻看上面的消息，才注意到师明微说跟人吵架。
吵架？她抿紧嘴唇，没有追问。
.
昨晚师明微特别兴奋，缠着她聊到深夜。
开始还是正常聊天，师明微的文字里透着对她的想念，她的态度既不冷淡，也不热络。
后面师明微就不再满足寻常的聊天，而她也有点欲动。
等来了师明微的指令，她双手撑着卧室那一面墙壁，手机在身后录着像，摄像头将她柔韧的身体全部框到了画面中央，承了灯光的肌肤白嫩无暇，在画面里都曝光过度了。
她摇晃着，侧头回看正在录像的手机，将其中一根手指缓缓放入微张的口中，舌尖卷过指头，魅惑的勾引着。
师明微想看，她就满足。
独角戏也一样耗费体力，她腰酸腿软，又洗了一次澡，才跟师明微说晚安。
第二天，身体的酸软依旧没有得到缓解。
她刚打完卡走到工位，包都没有放下，隔壁工位的同事大姐就多管闲事的想给她介绍对象。
这里的工作氛围不轻松，上班时间不允许员工讨论与工作无关的话题，这个大姐就见缝插针，想在领导来之前说这个事，她很冷淡的拒绝了。
同事大姐仍不死心，继续游说：“见见嘛，这是我老公远房表姐的孩子，为人老实，又能吃苦，个子不矮，一表人才的。虽然说学历不高，但会挣钱啊，年纪轻轻的就在老家县城买了房。结婚以后，你就跟着他一块在菜市场杀鸡，一个月万把块钱，不要太轻松了啊。”
她摆着一张扑克脸没搭理。
倒是今年刚进公司的一个实习生听到同事大姐说的条件，没忍住将嘴里的豆浆喷出来。
实习生小敏一边擦嘴一边嘲讽：“条件这么好啊，那你就离婚，再嫁一次呗。”
同事大姐脸都黑了，狠狠瞪了小敏一眼，讪讪闭嘴转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唐墨不关注办公室里的矛盾，师明微今天要回来，已经搅得她心神不宁了。
她规矩的并拢双腿，压住涌上来的暗潮。
这些天她都忍得住，昨晚开了闸才一发不可收拾，早上她又把东西戴进去了。
她原本也不习惯戴，异物感太强烈，也是一点点适应的。
在认识师明微之前，她的幻想从来都没有明确过，脸都是模糊的，是在认识师明微之后，五官和身型才逐渐清晰，场景也开始多了起来。
公司的卫生间、安全通道、停车场，甚至是办公区无人监视的角落，她都幻想过师明微会突然闯入，将她拖过去。
可是，至今为止，她和师明微只试过在她家，还没有开发以上她列举的区域。
要是能都试就好了，要是她一丝羞耻都没有就好了。
工作堆积如山，她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想了。
等到忙完，已经是中午，其他同事都下楼吃饭，她也准备去。
公司要求统一着装，她就每天都是蓝衬衫加黑长裤。
这套工服发下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她没有像其他同事那样改过，没必要。
异物感随着走动的幅度更明显，每一步都带起啃噬骨髓的麻痒。
里面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
走了几步，她又折返回来，避开人悄悄把包里的一个小袋子拿上。
这里面装的是新内裤，她要去卫生间把湿透的内裤换下来。
办公楼的卫生间都是共用的，人多就要排队，今天坏了一个灯，光线就暗，胆子小的宁愿多跑一层楼也不敢进，也可能是都赶着去吃饭，卫生间里面就安安静静的没有人。
唐墨刚进去，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往最里的隔间拖。
她先是一惊，全身紧绷，冷汗直冒，以为自己真遇到不怀好意的人了。
脑子飞快掠过几个念头，是直接挣扎反抗喊救命，还是先假装顺从，再找机会逃脱？抑或……干脆不喊？
“姐姐，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非但没让她松一口气，还更紧张担心。
要是被人看见，她还能继续待在公司吗？要是真的推开，她又舍不得。
师明微也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已经将她拖进隔间反压在门板上了。
一共就发了四章，已经有两章都被??过了，真的是……无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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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