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进家门,师明微就扯唐墨的衣裙。
在急切的乱吻中,唐墨摸索着门锁,慌忙输入开锁密码。
门一打开,师明微就推着她进去,再顺势跪在她面前。
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火热却从灵魂深处传来,躯体忍不住微微发颤。
她咬紧了唇,指甲划过墙纸,险些将墙纸都抓破。
师明微是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咬完了又舔,细微的疼被酥麻裹挟,真要了她的命。
她惊喘一声,又忙捂住嘴,低头看师明微,含泪的秋水眸藏在镜片后面,风流婉转,摄人心魄。
师明微抬起眼,深情的注视唐墨,眼尾浸着泛红的湿意,呼吸都裹着滚烫的温度。
她该拿一面镜子来让唐墨看看,这双浸在**里的眼睛有多勾人,唐墨自己知道吗?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她握住唐墨的腰。
细痒顺着皮肤爬进心口,唐墨才缓过一口气,含着温度的吻落又在皮肤上,热度瞬间炸开,她头皮屑发麻,溢出一连串灭顶的喟叹。
她扯住师明微的头发,腿彻底软了,额前的碎发沾着薄汗贴在皮肤上,眼镜滑到了鼻梁中段,露出泛红的眼尾。
她改为抚着师明微的发,指尖插/进柔软的发丝里,顺着后颈往下滑,摸到她发烫的耳尖,轻轻捏了捏,就听见师明微闷哼一声。
从阳台吹进来的风带着凉意,扑在汗湿的皮肤上。
唐墨推着师明微的肩,“去沙发上……”
她腿软,快支撑不住了。
师明微抬起下巴蹭了蹭她的掌心,湿漉漉的眼神勾着她。
唐墨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空白。
玄关的感应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下来,落在师明微乌黑的发顶,也落在唐墨泛红的脸颊上。
她别开眼不敢看,却被师明微攥着脚踝轻轻拉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被迫低下头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
**裹着细碎的温柔,滚烫的爱意浇灌进她冰冷的心。
师明微……
呢喃声回荡在屋子里,缘分始于那个软件,那条帖子,她与这只自由的小鸟达成契约,允许小鸟进入自己的生活,窥探自己的**。
她只当这是一场玩乐的游戏,大胆开始,骤然结束,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可事态发展至今,已经超出她所能控制的范围,她答应了小鸟的示爱,和师明微做了恋人。
她还在适应关系的转变,在反悔和不舍中举棋不定,又被师明微一次次拉入漩涡,成为她缓解压力和焦虑的唯一方式。
过了不知道多久,唐墨才找回丢失的理智,鼻尖萦绕着梨香,甜甜的。
她深吸一口气,回味着刚才。
师明微从后将她搂了过去。
“姐姐累了吗?”师明微支起身体和她耳鬓厮磨。
鹅颈相交,唐墨也是满足的,“有一点点。”
何止是一点点,简直是累到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她闭上眼,想不洗澡就这样睡了。
可屋里一片狼藉,沙发也乱糟糟的都是痕迹,今晚不收拾,留到明天还不知道是什么味儿,她受不了家里脏乱差,也受不了不洗澡就睡觉。
儿时被赶去睡猪圈牛棚的经历早已在她心里烙下了深深的阴影,地面和墙壁都是粪便,扑鼻的臭味。
还有嗡嗡乱叫要吸干她血的蚊虫,不是一只两只,是一窝又一窝,密密麻麻。小小的她缩在角落,恐惧和害怕将她淹没。
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疼痛依旧潜藏在骨血,时不时就会钻出来接着啃噬她。她要与童年的阴影抗争,要在虚伪的职场抢占一席之地,要抵御精神这栋大楼随时都会坍塌的风险。
所以,她能分给师明微的精力很有限,做不到分分秒秒的兼顾,她也不想师明微以她为中心。
“那我抱姐姐去洗澡。”师明微起身,拦腰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她什么都不用干,甚至连眼睛都不用睁开,师明微帮她洗头、卸妆、洗脸、洗澡、刷牙、护肤、吹头发。
在认识师明微之前,她没享受过被人照顾,她极度缺爱,像一台忘了怎么接收信号的老旧电台,当师明微向她释放爱意的时候,她接收不到这种信号,所以毫无反应。
仔细回想,在之前的三个月,师明微除了不怎么做饭,其他事家务活都包圆了。每次做完,她累的没力气,也都是师明微抱着她去洗澡。
早上她起来,神色萎靡,提不起劲,师明微就让她靠在身上,再捏住她的下巴帮她刷牙,收拾好了送她出门上班。
师明微在调试她这部老旧电台的天线,擦去生出来的锈斑,让她能顺利接收到信号。
只是到底年久失修,接收信号这项功能怕是已经坏了,即使接收到了,她也无法发出声音。
当一个物件运转缓慢,坏掉的可能不止一个零件,内里八成已经全锈了,要脱胎换骨才行。
穿上亲肤的睡衣,她在床头靠了一会儿,唇瓣还有师明微刚刚留下的温度。
浴室传出水声,是师明微在洗澡。
唐墨掀开被子下床,客厅的脏乱已经被打扫干净,所有物品归位,整洁明亮,香氛的甜味飘扬在空气中,让人心神愉悦。
有暖流从心底淌过,她想,或许这样生活也不错,下了班有人接,不再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进门,面对孤寂的黑暗。累了也有怀抱,转过头就能闻到清甜的梨香,而不是噩梦里的粪便脏臭和谩骂。
看着整理得井井有条的客厅,唐墨鼻尖发酸,这些年她咬着牙走了太久的黑路,现在有个人愿意将她捧在手心妥帖照顾,终于让她坚硬的外壳裂了一条缝。
她是被困在铁笼里的困兽,是师明微一点点掰开铁笼的栏杆,伸手把她往光亮的地方拉。
浴室的水声停了,不多时师明微裹着松松的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看见她站在客厅,脚步顿了顿,笑着走过来牵她的手:“不是累了?怎么又出来了呀,口渴?想喝水?我去倒。”
她懊恼自己不够细致周到,竟然忘了给唐墨准备好温水放在床头。
唐墨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轻轻蹭了蹭,什么都没说。
她是贪恋这份照顾的,又怕上了瘾,就再也戒不掉。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师明微愣了愣。
“姐姐?”
“嘘,别说话,就这样让我抱会。”
梨香钻进鼻腔,唐墨压下记忆深处的阴影,专注于当下的温情。
.
凌晨,唐墨还没睡觉。
电脑的屏幕光映在师明微的脸上,她打了个哈欠,搂住唐墨的腰蹭蹭。
“姐姐,都这么晚了,该睡觉了。”
伸手就要合上电脑,被唐墨挡了回去。
“还有一点就弄完了,你困了就先睡,我到外面去弄。”
“不许。”师明微立马就不乐意了。
唐墨只得加快进度,华远的项目有点赶,这又是她升职之后第一个从头跟进的项目,她必须要完成的漂漂亮亮。
师明微也没有睡,趴在她腰边,瞄了一眼唐墨电脑上的文件,看不懂。她心里有点不得劲,要是她有本事能罩着唐墨,唐墨就不用这么熬夜加班了。
师明微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自己很没用,只知道拉着唐墨玩乐,工作上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反过来要唐墨帮她。
上个星期于姐交代给她的任务,她不懂,问的唐墨,唐墨逐条教她的,后来于姐还夸她做的好。
什么啊,那都不是她做的。
她脑袋往上贴紧唐墨,暗自下决心,“姐姐,我会努力工作,靠自己挣钱,挣很多钱,然后给你,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现在她也可以养唐墨,不过唐墨不喜欢她花家里的钱,最近她也没有跟父母联系,不知道家里情况怎么样,爸妈消气没。
粉白的指尖停在键盘处,唐墨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表,嘴角微弯。
她不信这种话,但,这话很中听。
她抚摸师明微的头发,“你确定?我可不好养。”
师明微像小狗似的抬起乌黑的眼睛看她,好萌,好可爱,她心都要化了。
“那我也养,姐姐这辈子,我包了。”
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唐墨虽不当真,但听着也悦耳,“行,那我等着你挣大钱养我,到那时我什么都不干了,没钱了就找你要。”
“我把钱都给你,你想怎么花怎么花。”
“好啊。”
唐墨只当这是玩笑。养她?她的血亲都没有过这个良心,更何况别人。
她从不相信誓言,誓言还不如小区门口旁边的包子铺顶用,包子起码能填饱肚子,誓言有什么用,她信了才是傻。
没招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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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