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惊呼出声,包包脱手掉到地上,连鞋子都没有来得及换就被一双手搂抱住往里拖。想继续呼救,嘴巴就遭捂住,她小幅度抗争,发出唔唔的模糊声。
那双邪恶的手不顾她的意愿,急切的胁迫她,她对着虚空拼命踢踹,不想被拖入黑不见五指的屋内。
有劲的手腕,粗鲁又蛮横的手法。
她的衣衫已不是白天的模样,陷在深沟的紫色都破成了两半。
那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火热的唇紧封她的嘴唇,顶开她的牙关,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内扫荡,她无法合拢嘴巴,抵抗也故意变得软弱无力。
‘被胁迫’减少了‘性’这件事给她带来的羞耻和负罪感,只要自己不是自愿的,就无需背负这些。
她不正常。
那些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跟别人提起的幻想,都在提醒她,她不正常。
正常人不会幻想自己被人突然拖到角落□□,从微弱反抗到顺从,更不会幻想在睡着的时候有人闯入,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擒住她的手对她来硬的。
从青春期开始她就有这种性幻想,没敢跟任何人说起,也没有谈过恋爱,很想要了就只能靠幻想来短暂缓解。
她今年都三十二了,单纯靠幻想已不能再满足自己,鬼使神差下她在某个女□□友软件发布了自己的交友要求。
私信找她的人很多,她从中挑了一个长相和性癖都完美符合的,带着些许期待约了对方见面。
见面地点在酒店,她提前开好了房间。
在等对方来赴约的间隙,她又后悔,想走了。
在留下继续等和赶紧离开之间犹豫不决,对方已经乘电梯来到她所在的楼层,准时摁响了这个房间的门铃。
她紧张的走过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女孩穿了一身黑,戴着黑色的鸭舌帽,柔顺的长发被压在鸭舌帽下,帽檐也压得很低,挡住半张脸,下巴尖瘦,肤色很白。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女孩就挤进来,一脚将门踢上,又把她反压到墙上。
接下去发生的事就是按照她幻想的,女孩胁迫她,她先是挣扎不愿,再到迫从。
幻想落地,很美味。
她食髓知味,跟对方达成了契约关系。
截止今天,这段关系已经维持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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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屋内亮起灯。
她双手被绑起来悬在餐厅的吊灯上,柔和的灯光打下来,肌肤泛着如玉石般的光泽。
屁股下是冰凉的桌面,足尖抵着地板,脸颊还有未退散的红晕。
风情在眼眸流转,白天的正经早已被撕碎,她满含惊惧的看向女孩,摇头恳求对方放了自己,不要这样对她。
但这些,都只是她的假装。
世俗将她规训成了一个‘正经女人’,长期困在压抑乏味的囚牢里,不敢踏出半步。
把自己活成了一本‘守则’,她压力很大,最渴望的就是失控。
让她主动,她又没有胆量,她害怕。
换成被胁迫,就不是她的错了,她没有选择,所以她不用为此负责或感到羞耻。
“乖乖听话。”
年轻又容貌姣好的女孩将她拥簇在怀中,双臂环住她的腰身,声音落入她耳朵,蛊惑她,加剧她假装出来的恐惧。
“不……”
自己的演技真好,爱死了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她继续假装害怕。
钳住她下巴的力道变重,她的恐惧顺从正是女孩想要看到的。
她们一个喜欢被胁迫,一个喜欢胁迫,简直是天作之合。
还残留着幽泉香味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口水被搅得发黏拉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忍不住颤了颤,将身子缩得更紧。
惊惶无措,连眼神都带着湿漉漉的求饶。
“想我放了你?那就求我啊。”女孩变得更邪恶。
“唔唔!”
细碎的呜咽从齿间漏出,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早把心她底的渴望泄得一干二净。
“姐姐想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呜……”
女孩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姐姐真的好会装哦。”
吊灯的光晃得人眼睛发暖,绑着双手的绳子松松垮垮,从来都没真的勒痛过她。
压了几十年的规训和羞耻都被关在了门外。
液体顺着光洁的岩板餐桌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地板形成小滩的水洼。
那晚在酒店也是如此,她想上厕所,女孩不让,堵着她,逼她,要看到她一丝体面都不剩。
她羞到满脸通红,跟女孩说对不起,自己弄脏了她。
女孩却凶狠的亲吻她,展现出了另一面:“不,不脏,我喜欢,这是姐姐的……会很香。”
从那之后,十次有九次,她都会失禁,是女孩故意的结果。
她也不排斥,甚至有种诡异的解脱感。
那些困住她多年的礼仪、教养、品德,统统冲刷走了,她不必再背负这些枷锁,她可以做自己了,真真正正的自己,原始的自己,顺从本心的自己。
白天她是刻板的、循规蹈矩的审计师,下了班回到这间屋子,她卸掉伪装,媚态尽显。
双手被解了下来,她躺在狼藉的餐桌上,头部向下悬空。
女孩站在她面前,一条腿踩住旁边的椅子,专横跋扈的喂她吃饭。
女孩的饭又香又软,很好吃,她大口大口吃,汤汁太多了,她都来不及咽下去。
好可惜。
她一边吃一边表达自己对这份饭的喜爱。
“宝宝~”
“姐姐好爱你~”
“宝宝好厉害~”
“宝宝的饭好好吃,姐姐想一直吃。”
怀抱诡异的心理,她又欢喜又唾弃自己,唐墨啊唐墨,你真是不要脸,真贱,居然‘爱’上‘强/奸’了自己的人,说出去你是要被大众批判的,你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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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起满地的狼藉,唐墨靠窗点燃一支烟压在指尖,慵懒的吞吐烟雾。
身上裹着的就是那件一进门就被扯掉扣子的蓝色衬衫,头发用皮筋松散扎在脑后,她将目光投向卫生间的方向,有水声隐约从里面传出来,是女孩在洗澡。
女孩叫师明微,是和她达成了契约关系的小鸟。
小鸟是自由的,翱翔于天际,只有累了时才会寻一处临时歇脚地,恰巧就寻到了她,她是一座无趣的鸟笼,冰冷、坚硬,日夜期盼有小鸟突然闯入。
“姐姐,我饿了。”师明微拿毛巾擦着湿发走出来,连衣服都没穿。
她心头一跳,抽着烟隐晦的打量。
这具身体很完美,四肢匀称修长,皮肤细白有光泽,曲线玲珑有致。
师明微曾经称赞她的身材才是顶配,可她觉得师明微这样的更诱人。
她掐了烟,轻声询问:“想吃什么?”
师明将毛巾搭在头顶,迈开长腿来到她身前,低头含住她还微肿的唇吮吸。
“不想吃外卖了,我想吃姐姐做的饭。”
会撒娇的女孩无论到哪都能得到优待,陷在女孩高超吻技中的唐墨答应下厨。
下班都已经晚了,又互吃了那么久,唐墨也饿。
冰箱里有她前两天买回来的菜,她要是不做饭,师明微在家也不会做,纯靠外卖续命。
洗漱之后,她进厨房挽袖切菜,很快就做了两菜一汤出来。
白萝卜牛肉丸汤,肉沫玉米和酸辣脆藕片,快速模式煮出来的米饭口感一般,凑合吃。
面对面坐在经历过一番狂风暴雨的餐桌前,唐墨低头沉默夹菜。
她性子向来沉闷,也不擅与人打交道,即使相处了三个月,她也没法对师明微敞开心扉。
师明微活泼,话也密集,跟胁迫她时的强硬判若两人。
她嗯一声回应,筷子扒拉碗里的米饭。
吃到一半,师明微忽然停了筷子,不满她冷淡的反应,“姐姐,我在跟你说话。”
“我听到了。”
“那你为什么没反应。”师明微更不满,小嘴巴嘟起,眉头也皱了,有点生气的样子。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疲惫扎根在心底,让她没有多余的力气给予师明微想要的反应。
“上了一天班,我有点累。”她想延长契约关系,这才解释。
师明微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软了语气,“那好吧。”
说着还往她碗里放了一勺肉沫玉米,叮嘱她工作辛苦,要多吃点。
“……谢谢。”
三个月相处,她早已察觉到师明微对她的依赖,但她不想回应,也不能回应。
一开始就说好了的,只做不谈,谁动心谁出局。
她已经陷在**里足够深,不能再把心也搭进去。
师明微还小,才二十五岁,鲜活得像刚升起的太阳,而她早就被残酷的现实榨取走了全部生命力,变成了一潭死水。
她无力挣扎,也不想将师明微扯下来受罪,日后师明微要是后悔,要承受指责的就是她,光是想想她都觉得烦躁,还不如从没开始过。
扒拉完碗里的饭,她起身收拾碗筷,刚端起来就被师明微抢了过去。
“我来洗,姐姐累了就去沙发上休息。”
师明微推着她的肩把她往客厅送,指尖带着温热,蹭得她后颈发痒。
她顺从地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找剧看,眼睛却忍不住往厨房飘。
师明微在欢快的洗碗,收拾厨房,叮叮当当响,像温馨的交响曲,连灯光都变暖了。
这种温馨太蛊惑人了,唐墨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她要克服这样的时刻。
厨房的交响乐停了,师明微擦着手走来客厅,掀开搭在她腿上的薄毯,窝进她怀里,胳膊牢牢圈住她的腰。
“姐姐,你身上好暖。”
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鼻尖全是她身上淡得像雾的烟草香,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好闻得让人舍不得挪开。
唐墨的指尖悬在空中半天,才轻轻落到师明微的发顶,触感是柔软的。
她不敢用力,只是虚虚放着,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打破这片刻的安宁,又怕自己沉溺进去拔不出来。
“明天我回家,要过两个星期才能回来,姐姐要乖乖听话哦。”师明微轻咬她的锁骨。
她嗯一声,什么都没说。
本来就是契约,本来就是临时停靠,她不能太贪恋这份短暂的温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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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