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其他同事已经走了七七八八,唐墨还在加班。
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撞在空旷的办公室墙上,又轻悠悠弹开。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去茶水间泡了杯浓茶。
“小唐,还没走啊。”韦明是看着唐墨来了茶水间,才特意跟过来搭话的。
唐墨低头转了下眼珠子,“赶项目,加个班。”
被上下打量,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但她没表现出来,等着看韦明还要放什么屁。
韦明呵呵笑,说:“小唐啊,你就是太死脑筋了,我要是你,就赶紧找个人结婚,让老公出去挣钱,你在家什么都不用干,还有钱花,多舒服啊。女人真的没必要出来工作,嘴甜一点就有男人愿意养你们,不像我们男人,要赚钱养家,辛苦啊,压力大得很。”
唐墨喝了一口茶,淡道:“女人也要赚钱养家的。”
“女人能赚什么钱,还不是花男人的。”韦明继续贬低。
唐墨不想跟这种人讨论女性地位的问题,多说一句她都想吐。
“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她离开茶水间,还能感觉到韦明的视线一直黏在身后,让她觉得很恶心。
办公区还有两个同事也在加班,有人在,韦明也不敢放肆,隐晦的盯了一眼唐墨,就先走了。
唐墨连头都没抬,直到韦明肥胖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她才捻着手指头缓缓抬眼。
一直加班到十点多,唐墨才打卡离开。
楼里已经没人了,外面也空荡荡,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她挎着包快步走向地铁站。
晚间的地铁没了白天的拥挤,唐墨独自坐一排,看对面的地铁窗户映出来的自己,规整的浅蓝色衬衫,无趣的黑框眼镜,耷拉着一张脸,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
下午师明微给她发了很多消息,还问她几点下班,她只说了自己要加班到很晚,让师明微别等她吃饭。
她还没有适应身份的转变,不知道要拿什么态度对师明微,好像一直都是被推着走。
师明微问她想不想自己,她就麻木的说想,这个回答会让师明微高兴,要是说不想,师明微就会闹脾气,她还得哄,那更浪费时间和精力。
下了地铁,还要走一段路才到小区。
路的一边是植被茂盛的缓坡,有小路可以上去,平时会有人在上面跑步,现在却是静悄悄的,路灯也昏暗,黑影重重,好像随时都会有人从旁边跳出来将她拽进去。
唐墨抓紧了挎包的带子,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她加快脚步,眼睛盯着前方小区大门透出的暖光,不敢往黑影处多扫一眼。
风刮过树叶沙沙响,每一声都惊得她后背冒冷汗。
突然,一个黑影从侧后方向她扑来。
“啊!”
她惊叫一声,躲闪不及,就被对方捂住嘴巴往缓坡的小路上拖。
开始她是害怕的,脑子一片空白,以为真的遇上了坏人,抡起挎包就要往后砸那人的脑袋。
夜风裹挟着梨香侵入她的鼻腔,同时,后背也撞到了一片柔软,熟悉的香味和搂抱让她立刻放下戒备,手里的挎包也泄劲垂了下来,但她还是假装害怕的挣扎。
“呜呜!”
这几天她和师明微什么都没干,上午那次也没有成,囤积的压力都快要把唐墨压垮了,她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
马路边上的环境并不安全,偶尔有车灯闪过,却不会有车停下来。
她被拖进偏僻的小路,身下是硌人的鹅卵石,挎包丢弃在一边,脚上的黑皮革鞋也让她蹬掉了一只,白色的中筒丝袜裹着她漂亮的小腿。
师明微握住她的脚踝,夜色下的眼眸亮如星辰。
唐墨手肘撑地微微抬起上半身,被师明微那占有欲十足的眼神给惊得心脏狂跳。
她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紧张的等着。
“放、放开我……”她试图将脚踝从师明微手中救出来。
师明微一用力,死死扣住她。
她们距离极近,身体几乎是上下贴着的。
师明微的体温高的吓人,唐墨感觉自己的皮肤也在发烫,都要烧起来了。
手的落点全部集中在她身体的中段,纽扣崩落,那点可怜的浅色海绵被推高至锁骨。
吮咬出来的疼痛钻入她的大脑,她抓住师明微的头发,想把人推开。
啊!救命啊!
有没有人,快来救救她,她被欺负了。
她好害怕,吓得手脚都软了,脑子一片空白,想报警,手机又在包里。
可发出来的呜咽全是细碎的颤音,连半分求救的力道都没有,反倒像情动时的低吟。
反抗捶打的手软绵绵落在师明微肩头,师明微咬得更重了。
唐墨似是认命的将脸偏到一边,紧紧闭着眼睛,咬唇忍着屈辱。
属于唐墨的焦虑、压力、疲惫都顺着风消散在了夜色里,她不是唐墨,她只是一个夜半归家被坏人拖到角落被欺凌的可怜女人,现在的她只有害怕和恐惧,挣扎都是徒劳的,她只能被动承受。
梨花香裹着温热的呼吸蹭过她的颈侧,师明微霸道的气音贴在她耳边。
“姐姐乖乖,让我好好疼你。”
唐墨的指尖抠进了身侧粗糙的草皮里,凉丝丝的草叶蹭过脚踝,混着翻涌的滚烫热度,把攒了一天的烦躁都揉成了软绵的麻意,顺着血管慢慢渗进骨子里。
她咬着唇不说话,眼尾泛红,湿漉漉的水光蒙住了黑框眼镜后的眼。
偏过脸躲开师明微的视线,却被师明微伸手扣住下巴转了回来。
师明微拇指蹭过她被牙咬得发白的唇瓣,轻轻用力就撬开了牙关,带着梨香的吻落了下来,吮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大脑缺氧,一阵阵眩晕。
远处路口传来晚归行人的说笑声,吓得唐墨猛地绷紧了身体,伸手推师明微的肩膀。
“别……有人会过来……”
师明微咬着她的唇角笑,舌尖轻轻扫过那道被咬出来的齿痕。
“这里黑,没人看得见。”她生气唐墨白天对自己冷淡,现在就想加倍讨回来。
唐墨的脸烧得更厉害,连脖颈都染了淡红,她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反驳,就被师明微的动作堵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吟。
夜深得温柔,把所有细碎的声响都裹进了茂密的树丛里,马路上车辆行驶过去的声响,混着压抑的低喘,飘得很远,又很快落进浓稠的夜色里。
师明微拽起唐墨的头发,恶狠狠逼问:“不回我消息?”
唐墨喘着气解释:“我加班,太忙,就给忘了……”
“忙到连回一句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师明微不肯轻易放过,“嫌我烦?”
唐墨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湿漉漉的眼睛,她猛摇头,矢口否认:“没有!不是的!”
欺辱她的人要发怒了,只会对她更恶劣,她好害怕,不敢再激怒师明微。
话音刚落,腰就被师明微猛地搂紧,她整个人都贴到师明微怀里。
她像落在师明微手里的一团面,任师明微揉捏。
她忍不住缩了一下,低低叫了一声。
师明微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语气软下来却还带着点得逞的霸道:“那现在说,想不想我?”
唐墨咬着唇不肯出声,手指攥住师明微的衣领,羞愤难当,她就不说。
师明微就不轻不重咬了下她的耳垂,激得她整个人都抖了抖,只好软着声音认输。
“想……我想你……”她怕自己不说,会被师明微弄死在这。
师明微低笑出声,热气扑在她颈间,温热的掌心贴住她的后背。
“姐姐好乖,是不是想的紧了?”
“嗯……”唐墨流泪应着。
她的乖顺让师明微很高兴,坏坏的说:“我也想姐姐,想原汁原味的姐姐。”
唐墨正常的时候总是嫌她幼稚,嫌她黏人,还嫌她没工作,啃老,花钱大手大脚。
唐墨就没一样是看得上她的,她可气了,真想一直把唐墨的嘴给堵上,这张嘴只要不说话,就什么都好,一说话就伤人,上次吵架唐墨那么说她,她伤心了好久。
“姐姐,你要一直这么乖这么听话就好了。”她抚着唐墨的脸,痴痴地说。
唐墨害怕的缩了缩,嘴唇都快被咬破了,也不敢跟师明微对视。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欺负了的弱者,师明微是上位者,规则都是上位者制定的,她无力反抗,也不敢反抗。
她躺在小路边,那片可怜的草地都被她抓得乱七八糟了,她好狼狈,好无助,被胁迫着听师明微的话,多过分的要求她都得含泪答应。
她被师明微扯着头发拽起来,膝盖抵着粗糙的草皮,肤色在青绿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像镀了一层银晖。
她将手放在嘴边咬着,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她如同漂浮在海上的一叶扁舟,随狂风暴雨在海浪中飘扬,一个巨大的浪头打下来,瞬间将她浇头。
风浪太大,扁舟不堪重负,倒翻进大海,她也跟着沉了下去。
“姐姐……”
师明微将她从海水中捞出来,外套一裹,拾起一地狼藉,把她抱回了家。
啧!为了过审真的保留不下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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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