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斐回家得知鬼怪临阵倒戈答应了老二解禁无语的在书房来回踱步，“你是猪队友吗？”
“你应该先回来跟我们商量，一口答应是怎么回事，柳先生，你比小栖年长这么多，为什么会被一个二十不到的姑娘轻松拿捏？”
鬼怪那高大的身形在云斐的训斥下愈发矮小，他小声嘟囔：“以我对你表亲切萨雷的了解，小栖撒个娇他绝对会来啊，那家人是出了名的没原则，当初查尔吉宣传公益救助流浪动物，小栖无法参加，他们就买奶猫放进庄园里让小栖去救助！”
十二只猫，别管是普通的名贵的品种到了查尔吉都得被迫流浪。
“还有那个俄罗斯的达尼尔更是夸张，一句大型犬很帅气，他就给要准备绝育的狩猎用捷克狼犬找赛级犬配种，一窝里挑最温顺的装进礼盒包上蝴蝶结，千里迢迢飞到意大利眼巴巴捧到小栖面前亲自看她拆箱。”
也就热了一阵，捷克狼犬小时候确实是丑，再加上精力有限，几年来也就见了几十次面。
爱犬人士云斐听了不乐意了，"呀，我拜托他的时候他拒绝的很义正言辞呢！”
鬼怪耸肩，“没关系，反正现在哈迪斯也是你的了，训犬师训练了好几年才开始像条狗。”
云斐思索了下还是决定言而有信，真让那群人提前来只会增加管控成本，“我会安排秘书负责她的出行，他是我的人，有问题我们可以提前了解，小栖用的也比较熟悉。”
当然重点是可以事无巨细地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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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当事人满意了，特意起个大早等秘书上门，走路脚步都轻快了一些。
姨母刚刚起床，顶着个鸡窝头打着哈气打开门，看到那辆跟破旧街区格格不入的豪车停在家门口瞬间清醒，去敲侄女的房门催促：“池恩倬起床，你的贵人来了，赶紧起床不要让客人等太久！”
自从那晚池恩倬被富家女送回家后，姨妈总要看着送上门的礼品打破不切实际的梦感心里才会踏实些，可惜池恩倬不知道人家姓名，也查不到身份。
这几天人虽然没再来过，但每天都有礼物送上门，尽管都是些小孩的东西姨母用不到，两兄妹也过了喜欢这些东西的年纪，对待侄女的态度也是肉眼可见的和善了起来。
侄女傍上了大款，只要姨母能拿到好处，她才不管大款说的是真是假到底想干什么。
姨母三催四请，池恩倬套上衣服匆匆洗漱好就被姨母态度谄媚地送进了车里，点头哈腰地关上了车门。
照栖简直没眼看，帮忙池恩倬系上安全带，将杯座里的鲜牛奶递给池恩倬，“厨师今天早上才处理好的，还很新鲜，你姨母没问过我是谁吗？迄今为止我们才见了第二面诶。”
池恩倬局促低头缩小存在感，能咋说，姨母想调查姐姐你有多少资产，搞了半天网页都弹出来了结果不知道你的名字气得在家里破口大骂吗？
池恩倬沉默不语，照栖识相岔开话题，“我们今天可以玩一天，你想去哪里玩呢？”
“去哪里都可以。”池恩倬细若蚊蝇。
于是照栖让具秘书导航去了首尔最大的游乐园，人群喧闹。
照栖也是第一次来这种人多的地方，狠狠瞪了倚在路灯上戴着墨镜假装看报纸的鬼怪，让具秘书过去指示他离得再远点。
那么长的剑插胸口，那么明显的人形移动靶谁会看不到？
去秘书买了全家畅玩套票套餐，只是照栖能去的项目不多，大多数时间都是站在游乐设施旁的树荫下抬头看小孩玩。
池恩倬坐在摩天轮里垂眼看随着摩天轮的升高越来越小的宽檐帽，鬼魂们挤在旁边七嘴八舌的议论。
“哇，银发魔女啊银发魔女，我是第一次敢靠这么近看。”
“不过她好像看不见我们诶，会不会只是普通人？”
“她不是北汉山城北洞那片来的吗？银发魔女以前不是住在那一片吗？绝对是那家人。”
一向不太情愿搭理这群鬼魂的池恩倬突然出声，“这个姐姐很厉害吗？”
飘荡了比较久的鬼魂闻言嗤笑：“初出茅庐的丫头片子能厉害到哪里去？厉害的是她家里，那里没有鬼魂敢靠近的，阴间使者去那片都得谨慎。”
说着深沉的叹气，“她家里要是不做财阀了，当大巫驱鬼也会赚得风生水起的。”
池恩倬听得若有所思。
跟池恩倬比较熟的鬼魂突然出声给她出主意，“呀，你姨母不是没时间参加家长会吗，你问问这位有钱有闲的大小姐愿不愿意参加你家长会？”
“这个姐姐吗？ 我本来是打算拜托文姐姐帮忙参加家长会的。”池恩倬小声咕哝。
"你忘了吗？你要开家长会她也要开家长会，虽然看起来成熟可靠的不像话，但那个文东恩也是个需要监护人签字的学生妹。"
池恩倬， "可是我们还不是很熟诶，她会答应吗？"
鬼魂白她。“你傻呀，看看她的做派和排场，这明显是在讨好你啊，你去问她她肯定答应啊。”
池恩倬忐忑，“但是我有什么值得被讨好的？”
她只是一个年幼失怙，寄养在姨母家里的孤女，唯一特别的点只在于她能看得到鬼魂，可听鬼魂们讨论，这个姐姐家里明显更厉害些。
"先不管这个。"鬼魂摆摆手，怂恿池恩倬，“要不是我们早死了还能轮得到她替你开家长会吗？如果再没有人去给你参加家长会给你撑腰，光靠文东恩是没办法不让同学们排挤你的，被拒绝后再想办法也不迟啊。”
这么一向确实是，于是下了摩天轮，池恩倬期期艾艾地去问了。
照栖一口答应，“好呀，反正我没事。开家长会要准备什么？”
没想到异常顺利池恩倬局促地嗯嗯，“不需要准备什么，只需要人到场就行了。”
“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
照栖想了想愉快表示，“明天我让具秘书去接你，先来我家，我先准备准备。”
次日一早，具秘书准时来接，她们走了很长很长一段路，驶过车水马龙的市区公路，上了高速公路，慢慢又到了人烟稀少的郊区，随着映入眼帘的风景越来越美，池恩倬越来越不安。
“叔叔，还没到吗？”
这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啊？
具秘书耐心解释，“小姐，我们七分钟前就进大门了，这里是花园，很快就到住宅区了。”
不用具秘书多做解释，随着车辆的行驶远处的建筑物已经逐渐清晰。
池恩倬看着占地面积巨大的城堡式建筑物陷入沉默。
这应该还是在首尔吧？
车停在建筑物门前，早已有人等待那里，女佣体贴地为她拉开车门，“欢迎您池小姐，照栖小姐在三楼等您。”
池恩倬在女佣的引领下，爬过铺设红地毯的蜿蜒楼梯，穿过装横奢华的长长走廊，来到一扇雕刻精细的双扇门前。
女佣为她打开门，首先看到的是卧室里三扇巨大的欧式木格落地窗将花园景色尽收眼底。
右边落地窗满壁到顶的书架里塞着满满当当的书籍靠窗边有一台电脑桌，中间落地窗功能齐全休息会客区，椭圆白色大理石茶几上摆着做工精细的艺术品摆件，最深处的落地窗勾挂着青绿床帐的欧式四柱床。
一只绿眼猫咪听到动静翘着毛绒绒的大尾巴蹲坐在池恩倬脚下眨着眼，是没见过的品种。
照栖在衣帽间里挑衣服，她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件不浪漫不森系不花哨比较知性优雅的裙子。
池恩倬站着衣帽间门口对着她琳琅满目的衣橱目光呆滞喃喃：“……这实在是太夸张了，姐姐，我们只是去参加家长会。”
“嗯？不，这一点也不夸张。”
“人的时间资源有限，无法深入了解每个人的性情品德，往往只依赖于第一印象判断，所谓先敬罗衣后敬人，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展现自己的特质，那么后期扭转印象成本将会翻倍。”
姑妈教的，很多时候穿着打扮已经成了必须维系的人际成本，就像爸爸，如果他穿着那身老旧园艺装只身一人去集团开会，他连大门都进不去。
照栖将裙子递给旁边的女佣，“造型师到了吗？时间有限，两个小时内解决有信心吗？”
又跟池恩倬说， “等会我们去商场买点衣服。”
池恩倬眼睁睁看着这位姐姐捯饬了两个小时，说实话还是太夸张了，这位姐姐好像完全摒弃了平时喜欢的穿搭风格，打扮像个知性优雅的精英丽人，那头白毛又是卷又是吹，只为寻求随意凌乱的自然轻卷，今天以前池恩倬不知道轻卷微卷淡卷有啥区别，今天以后……
好吧，照样分不清。
等到了商场准备捯饬她了，池恩倬疯狂摇头拒绝了昂贵到窒息的品牌衣服，无法拒绝只好选择了舒适耐穿的小贵衣服，照栖一连买了好几套才舒了口气。
又转头笑眯眯地问拎包工具人背景板秘书先生，“具秘书，有除了黑西装以外的西服吗？正好在商场，我给你买身吧。”
具秘书张口想要拒绝，“下午你可就站在我身边，可千万不能被小瞧了。”
于是她们又去了男装区，简单试了两身一套深灰，一套藏蓝上身效果居然都不错。
照栖满意刷卡：“这身好看，这身也好看，这两身都要了。”
池恩倬眼尖看到这位姐姐另外打包了一条翡翠绿领带，看样子好像是专门给他人买的。
买完衣服，池恩倬以为终于结束了悄悄松了口气，结果这位姐姐路过一楼珠宝店被又钻了进去。
照栖被橱窗摆设的情侣对戒吸引了视线，那是一对经典款的莫比乌斯环对戒，雕刻的纹理和图案会随着扭转而自然地流动和连续穿过。
照栖沉迷于戒指扭转之间流动的光泽。
她抬头东张西望没看到鬼怪，看向了具秘书，“具秘书，可以借你的手用一下吗？”
具秘书沉默出借了自己的手指，照栖跟柜员比了比：“这个手指，小一号，”
柜员记下相应的尺寸，照栖写下刻在戒指内的英文名，“大概需要多久？”
“预计大概一个月左右。”
照栖满意刷卡，“到时候送我家，这个是我家的地址。”
具胜肖垂眼看着这位心满意足的大小姐，无意识动了下无名指。
上面还似乎残留微凉的触感。
具胜肖是有心眼又有原则那种秘书
他会选择汇报，遵守约定的汇报，两边都不得罪的汇报。
要么人家能做到社长呢
虽然剧里他看起来很不讨会长喜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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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鬼怪（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