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山脚下新买的别墅才待了一个星期不到,陈馨就听温墨染说先不来,过完他们的合同期他的身体稳定下来了再来,为了以后他们的长久,他现在必须忍耐。说这些话时,温墨染一脸的歉意。
为了身体缘故,两人虽然有些擦枪走火,但温墨染都控制住了,他虽然是情潮炽热,但为了以后的幸福,还是可以再忍耐一下。陈馨没所谓,她贪恋和温墨染在一起的温暖,但是她心中有自己的定位,在一切没明朗前,随遇而安。
陈馨也不想呆在那座别墅,那里虽然又大又好,但太空了,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儿,所以她依旧骑着小电驴先回到小店里处理工作,晚上再回到祥云路的小窝里睡觉,那里才睡得安稳,除了还是时不时的做梦。
祥云路那里是旧小区住的都是退休了的人居多,彼此认识都有很多年了,日常碰到会打声招呼,有时唠嗑几句,街角巷口有些老人聚在一起打牌,下象棋之类,也有小摊贩走街串巷的高声叫卖,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息。
出出入入的多了,和几个老人熟络了些,他们看见陈馨总是一个人,偶尔载着女儿上学,这时间一长,都估摸到她是单身。这天陈馨刚买了菜回家,就碰到楼上的朱阿姨,她热情地迎上来,一把捉住陈馨的手,“陈馨啊,好久没见了,是去旅游了吗?”
陈馨微笑,“不是,工作出差了。”
“哦哦,”朱阿姨没问她工作的事,而是煞有其事地说:“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把你电话号码忘记了,老早想找你,刚巧现在见到,就直接说了,我有个侄子,条件非常好,和你年纪差不多,有电梯房有小车,是在银行上班,大堂经理,月收入过万,就是老婆病了好几年,上个月终于走了,想找个持家过日子的,你看要不要见见?”
陈馨微笑着摇摇头,“不了,暂时不想找,我一个人过得挺好的。”
虽然和温墨染一起她内心深处其实是觉得他们长久不了的,但她不是一脚踏两船的人,如果以后和温墨染散了,她再找不迟,或者真的再也找不到,一个人也没什么,自由自在的。
朱阿姨却执拗地拉住她不让走,“你就见一见嘛,我侄子仪表堂堂,而且,他以前老婆未死时他过来探亲见过你有印象,现在我跟他说起来,他就很想和你吃饭。你给个机会,让他请我们去最好的龙凤大酒店吃饭去。”
陈馨坚决地拒绝,“真的不了。谢谢您的好意,我等孩子出来工作了再考虑这个事。”
她不好一口拒绝伤了街坊邻里的面子,只好拿孩子来拖延。
“你为了孩子更应该见我侄子,我侄子认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到时宝苇出来找工作也有门路不是?”朱阿姨不依不饶地说道。
“再看看吧,我要回家做饭,我晚上还有工作要忙,先不跟你唠磕了。”陈馨拉开朱阿姨的手,向她笑着摆摆手,快步走了。
“哎,哎~~~”朱阿姨拍大腿,“这人怎的不知好歹呢!这好事她也不接着啊!”她气急败坏地打电话给侄子,好一通添油加醋。
侄子朱贤文安慰她,“别急,让我来。她一个离婚带娃的女人,日子也不好过,你们楼上楼下的,我多些过来找机会打动她好了。”
陈馨回到家里,好几天不见她的糖糖飞奔过来扑进她的怀里,她抱住它好一顿好亲,然后去看它的自动喂食机,重新添上猫粮和水。再打开电视机,把菜拎进厨房开始做饭。做好饭拍照了上传朋友圈:美食千千万,唯有在家做的饭菜最可口。
然后放下手机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时不时夹点鱼肉喂一直挨蹭她的糖糖。家很小,但很舒适。
吴惟宁打电话过来,“馨馨,终于回家了?为什么回家不跟我说,我买菜做饭和你共进晚餐。”陈馨骗她说全体员工加班一段时间所以没有在家里。
陈馨笑道:“明晚吧,明晚宝苇放假回来,更热闹。”
“好啊。”
放下手机,收拾好桌面,洗了澡,舒服地半躺在床上,糖糖紧跟着跳上床来,紧挨着她躺下,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这时温墨染发来视频通话,陈馨接下,立即,双方模样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馨儿,想我没有?”
陈馨好笑,“今天早上才见。”
“我只要不见你就想你。”温墨染喟叹,“感觉很折磨又很甜蜜,以前从来没试过这种滋味。”他身穿黑色丝质睡衣,上衣扣子有两颗没扣,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
“真的?”陈馨微笑,“那我很幸运,成为第一个给你这样特别感觉的人。”
“嗯 !”温墨染眼眸含笑,像有星星在闪光,“我也很幸运,人间本不该令我这么欣喜的,但是你来了。”
陈馨笑得花技乱颤,“你是不是上网搜情话大全来看了?”
“给你猜到了,”温墨染装作害羞,“没经验,得上网借鉴一下别人的情话,不然怕因为不会说情话被嫌弃。”
陈馨此刻体验到了类似富婆的快乐,虽然她不是富婆,但是对方愿意作小媳妇样的讨她开心,那感觉真是爽得头脑都要冒泡泡。
但是她却是不知道,自己真实大笑的模样,落在温墨染眼中却是非常的美好,让他联想到夏日的凉风,冬日的暖阳。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才依依不舍地互相道了晚安关了视频。
陈馨是微笑着入睡的,但是,梦又来了。
梦中,他的脸庞清晰又带了妖异,像吸人精气血的狐狸精。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脸颊,漂亮的眼眸闪着绿幽幽的光芒,“你好甜,我要把你吃进肚子里......”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陈馨不断扭动身体挣扎,“温墨染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要吃人!”
他发出低沉地笑声,“对,我有病,我一直有病,这世上只有你能治!快点给我吃吧。”
说着,他俯低头,开始啃咬她的脖子,又麻又痒又带点隐痛,陈馨不由仰起头来,被刺激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当啃咬到她的敏感位置时,她一个激凌醒了过来,拿起手机一看,凌晨三点半,突然像想到什么,她赤脚下床,开了灯,看梳妆镜,只见里面的自己披头散发,额头上有一抹绿莹莹的光,一会才不见了。
陈馨揉揉眼睛,上次是唇上,现在是额头上,这真的不是幻觉。陈馨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这实在太吓人了,不行,现在自己手里有钱了,得找个仙姑到家里来看看。
与此同时,温墨染也在豪华的黑色大床上醒来,他却是深深回味梦中的场景:好想要!可惜还要等,日子太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