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蓓蓓确实是在偷笑,因为她发现温墨染像以比前更关心她,具体表现在每天过来看看她吃饭的情况,问她身体的恢复情况,有时会用手摸摸她的头,问她头还晕不晕,给她的时间更多,而且她发现他现在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吃完中午饭就去山脚下了。
她装作不经意地问温墨染,“温先生,以前我下班时经常发现您往山脚下去,现在为什么不去了?”
温墨染心不在焉,“先等等。”
等什么?叶蓓蓓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又怕引起他的反感,只装作感叹地说:“路边的野花虽然好,但是看久了也就那么一回事,您说是吗?”
温墨染看她一眼,有点莫名,“山脚下没有野花,是物业专门引进的名花。”
叶蓓蓓噎了噎,“我只是打个比喻,哈哈,温先生喜欢什么类型的花?”
温墨染随口说:“什么花都喜欢,野花也喜欢。”他小时候生活在苗寨时,漫山遍野开的不知名野花,灿烂如云锦,像铺到天边去,热烈又明媚。
叶蓓蓓忍不住暗地里翻了翻白眼:喵的,温先生这样不解风情,白长一张好脸!
骆大师也过来看望叶蓓蓓,他上下打量她,温声嘱咐她好好休息,工作可以先放放。
叶蓓蓓可不愿意放过每天和温墨染相处的时间,连忙表示自己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拿了高薪就得要付出相应的劳动,不然她良心会不安的,而且,每天朗读也是她平生的爱好,她最喜欢朗读了,哪天不朗读她会浑身难受。
骆大师闻言又赞扬了她好一番,满意地负手走了。
金皓现在多了一项工作,就是除了每天给温墨染检查身体,还要去检查叶蓓蓓的身体,他对她的态度冷硬,“伸手过来,量血压。”
叶蓓蓓可不是受气包,从小只有她给人气受,她眨眨双眼,一脸无辜地问:“金医生,您在这里上班很不开心吗?”
金皓看她一眼,没说话,只冷哼一声。当他看不出她的小心思,明明身体没什么事,还死皮赖脸地住进来。
叶蓓蓓接着扇风点火,“我在这里上班小半年,刚开始看见您时,您的皮肢光滑,神清气爽,比明星还俊。但是现在,您脸上肤色暗沉,咦,还长了几颗痘痘,难道真是医者不自医?”
闻言,金皓不禁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担心自己在温墨染眼中的形象变差了。
“哎呀,金医生您还瘦了!虽然瘦一点好看,但是太瘦也不行,太瘦像骷髅,就会有点吓人,您得好好补一补身子。”叶蓓蓓装作关心地说道。
金皓没心思理会她,只冷冷说:“你其实没什么大碍,多些休息就行。”说完匆匆地走了。
走得太匆忙,迎面和魏少安撞上。魏少安惊奇地低咦了一声:“见了师兄也不打招呼,这么匆忙干什么去?”
每天晚饭后,金皓都会陪温墨染在花园中散步。两人会交流一下以前读书生涯的趣事,也会说一说生意场上和医学上的事。
这时,金皓突然问温墨染:“墨染,你觉得我怎么样?”
温墨染一愣,随即笑道:“我没有知心朋友,你是唯一的朋友,你很好,不然我不会把你当朋友。”
“那我的模样呢?”金皓直视温墨染,“好看吗?”
怎么说呢,一个男人问另一个男人好不好看,这个问题就很奇怪。温墨染想了想,“我不太在意别人的容貌,不过你的样子应是人中龙凤,去做明星也是可以了。”
不太在意别人的容貌?金皓直接问他,“所以你选择了平平无奇的陈馨?”
他的语气有点冲。温墨染直觉得不悦,但是他一贯好涵养,所以他慢慢说道:“我会选择陈馨是因为她身上有种坚韧不拔又岁月静好的感觉,我待在她身边很舒服,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在阿妈身边一样,温馨美好。这个无关乎容貌和家世之类凡俗的东西,只是感觉,感觉对了就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了。”
金皓有些挫败,原来是恋母情结。
“你今天说的话很奇怪。”温墨染停下脚步,静静地望向这个被他当作唯一好朋友的人,“怎么回事?”
“我......”金皓把表情控制好,把心思藏得更深了,他笑着说:“知道你和陈馨恋爱,就一直很好奇,我看不出陈馨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问问你对外在的看法。”
温墨染点点头,“外在虽重要,但内在更重要。在我眼中,陈馨外在也很好,她长得很温柔耐看,是我喜欢的类型。”
金皓更挫败了,他知道自己的长相是明艳的,外貌给人带有冲击力的,是混血儿的那种高颜值,因为他妈妈是外国人。
不过金皓转念一想:他既然说了要的是感觉,让陈馨破坏给他的感觉不就行了,这个世界上没有钱是解决不了的,在他失恋的时候再趁虚而入。嗯,就这样。
金皓打定主意,也不急在一时,而是转移了话题,“无论怎么说,你现在必需先养好身体,情情爱爱的事不急一时。”
“嗯。”温墨染情绪有点低落,虽然每天早上依然可以看见心上人,但是却少了很多两人独处和深入了解的时间,他自小压抑惯了,猛然遇上可以完全放松身心的另一半,心中是想时刻都拥有着。可是,还是得再忍耐大半年。
两人又闲逛了一大圈,就往卧室走去,此时到了做针灸的时间。
当他们来到房间,就看见魏少安已经等在那里。
温墨染把衣服都脱了,只着平角裤,平躺在床上,轻轻闭上双眼养神。
魏少安把细如发丝的银针准确插入他全身各处的穴位,头部、胸部、腹部和脚部都进行针灸,每一针下去,对应的部位都有感觉,特别是比较虚的地方,会稍微痛一些。
这针灸对于改善血液循环和增强免疫力,驱散体内寒气和治疗关节肿痛,调理脾胃和温补肾阳效果非常显著。
在这个持续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金皓就站在旁边尽情欣赏着温墨染的身体,那当真是一件艺术品。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身上没有多余的脂肪,从天鹅颈到人鱼线构成完美线条,宽肩窄腰,肌肉纹理紧致,两侧腰窝深陷,就连那修长的手指和形状优美的脚趾,都透着难言的性感,让人越看越血脉贲张。
时间有点长,在这个过程中温墨染不知不觉进入浅眠。
待他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有人正在用温热的毛巾在帮他擦拭手脚。他睁开双眼,发现是金皓,连忙坐起来,“不用你来,我又不是动不了,我自己来。”
金皓只好遗憾地停下来,想借擦拭全身的机会摸摸他的屁股,差一点。
此时魏少安已不在。因为他交待过针灸完最好明天早上再洗澡,所以温墨染也只是洗洗脸和手脚。
接着,他穿好衣服,让金皓为他做常规检查。金皓望闻问切后,又拿出剪刀,剪了他一络头发,小心翼翼放好在托盘中,又拿起指甲钳,轻轻握住他的一只手开始为他剪指甲,并把剪下来的指甲也放在托盘中。
温墨染看见金皓一脸认真地为他剪指甲,不觉有点奇怪,“要指甲干什么?”
金皓头也不抬,小心翼翼得像做什么高精密的科研制作一样,怕剪得他的指甲不好看,“指甲为筋之余,肝主筋,我拿了做检查。”
金皓很满意地看到他的指甲开始泛粉,也有一些小月亮养出来,证明他的身体机能越来越好,等他的身体完全好转稳定下来,他就得采取得到他的措施了。
剪完十个手指甲后,又剪了十个脚指甲,分别放好。做好这些后,金皓对温墨染道了声晚安,然后端起托盘,轻快走了出去并关好房门。
来到二楼他的房间里,金皓放下托盘,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密码箱,按下密码,里面已经整整齐齐地码了一小堆密封玻璃瓶。玻璃瓶里有头发,有的直有的卷曲。指甲有长有短。还有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穿过的底裤,领带夹,袜子,衬衫之类,琳琅满目,全部用黑色水笔标明了日期和名称。那些穿过的底裤之类,是他特别吩咐收拾房间的余姨留着,说是要作检查用的,所以衣物还没有洗,是原味。有时他会拿出来闻闻,感觉身心都舒畅,像触摸到了那具充满了诱惑力的躯体。
金皓小心翼翼地把今天所得密封好,放在箱子里码好,关好锁上。等这个箱子装满,他就带回A市的家里珍藏,再搞一个密码箱重新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