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是个执拗的主,不会为过稿大修文,更不会为过稿迎合市场。季辞写文是痛苦并快乐,卡文时的无力和写出后的愉悦。
季辞嗜爱be文,但是要符合逻辑,三观正。他自己也写be文,特享受be文的创造。
季辞的共情能力不强,因此很难共情到作者和自己笔下的角色,但是架不住他会写。
用简洁的语言,将悲剧推上顶峰,将读者刀到麻木,他对此不亦乐乎。会在读者评论最刀的部分来回观看。
季辞钟爱刑侦文,最喜看相关文和剧。他享受作为角色探查真相的过程,因此独爱以第一第二视角写文,琢磨不透才上头。
前段时间发生的凶杀案,至今未结案。凶手摘走被害人的身体器官,看似是走私人体器官,但这只是表面现象。
季辞感觉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缓慢诞生。可这仅仅是直觉和预感并没有明确证据证明。
季辞即便将此事说明,也不会有人相信。若是别人告知季辞此事,季辞也不会信。
季辞对自己的前路很迷茫,不知该做什么。偶尔写文作诗也无法排除内心的迷茫。
季辞不是天赋型选手,在写文中常常不知如何下笔,不想敷衍了事,可却不知如何续写。
季辞好像只会写文作诗,却也不精彩,他不知道自己擅长哪样。有时也想过放弃,选择躺平摆烂,可却又不甘。
常刷到一些网文作者的日常,中下层小作者有关写文日常。常幻想自己的文爆火,也有怕自己的文无人问津。
季辞也是普通大众的一员,生活忙碌而又劳累。季辞不得不为生计来回奔波,不然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季辞写男频文,因此脑洞和爽感要拿捏住,三观要正,逻辑要严谨,不然读者容易弃文。有些细节,季辞愁掉头发却也不知道如何写。
季辞的文笔还有些许稚嫩,虽说脑洞大,却也被鱼刺穿透喉咙。第一日,季辞在写细节。
第二日,季辞对文中的细节处进行修改。第三日,又在前一日的细节处进行修改。
改到第五日,季辞终于不再修改,放弃完美,放过自己。一个字,累。季辞佩服那些全职作家,每日更新万字以上,他却做不到。
季辞过于追求完美,不可能日万。每次看自己创作的文都要来回推敲,看看是否有纰漏。
季辞描写感情相对于其他细腻,但是季辞喜欢细水长流的感情,季辞认为感情是相互扶持,相互托举。
长相厮守是欲,扶级而上是情。这是季辞所理解的情与欲。
季辞呆站在客厅好一会,季尧有没有打扰他,季辞注视客厅墙壁上挂着的钟表。“八点多了。我先去休息了。”
季尧走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机,拿起遥控器。“先去洗漱,免得一会还得起来。”
季尧随意切换频道,没发现有感兴趣的剧,就随便看一个。季尧突然想起之前没追完的剧,连忙搜索。
“我姓狄,名仁杰。官同凤阁英台屏章仕,兼幽州处置史。奉旨提调幽州一切军政要务。”电视里的声音浑厚有力,咬字清晰。
这是季辞最钟爱的古代探案剧,因季辞的缘故,季尧也十分钟爱。
每日必追,季尧只是单纯喜爱看,不爱动脑思考。但季辞却享受同角色一道破案的过程。
季辞刷过许多遍,虽没有刻意去记剧中的台词。
但百分之八十的台词季辞都记得,就连哪句台词是哪位角色说,角色在说台词时的表情,动作是怎样也记得。
“哥,还没追完呀?”季辞听到电视里熟悉的台词,顿时没了睡意。
“你不是困了?要去睡了吗?”
“还不去睡?”“你不是看过很多遍了吗?怎么还是像没看过一样?”季尧看着正注视电视机的季辞。
“你还真是百看不腻,佩服。”季尧打心眼里佩服,刷那么多遍,再看还能有第一次看的热情。
“过奖了。”季辞言语毫不知羞,心中甚是不在意。
“这部剧除外,你还有什么爱看的剧?”季尧将视线放回电视机上。
“好像没了,其他剧看过一遍就够,等忘了剧情再去重温一遍。”
“我个人觉得大宋提刑官不错。”季尧将视线放到季辞身上,等待季辞的评价。
“听说过,但是不感冒。”季辞直截了当。
“平时有看动漫不?”季尧转换话题。
“看一些,我对建模和剧情很重视,缺一不看。”
季辞脑海里闪现打戏的场景。“明天得研究一番打戏怎么写。”
季辞想到此处,脸色从不在意转换到严肃。“男频嘛,打戏少不了。打戏太僵可不好玩。”
“打算这么研究?查阅资料?”
“这肯定是其中一个,但光凭这点不够。打戏没看点,是败笔。尤其是有关主角的打戏。”
“还得拉钩,放鱼饵。”
季尧戏笑,“搁这钓鱼呢。”
“准确来说,是钓读者。读者就是鱼儿,文中的钩子就是鱼饵。”
季尧笑着与季辞对视。“看来你心情不错。”
季辞语气温和,眼神闪烁。“看到自己喜爱的事物,难免兴奋。”
季尧一直不明白,季辞脸上为什么很少有表情,“你的脸部,除去眼睛,很难看出情绪。语气里也仅有轻松,严肃。”
季辞毫不在意季尧的疑惑。“习惯了。”
季尧视线紧跟季辞。“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季辞走到季尧面前,拿走季尧手中的遥控器,遥控关闭电视。而后坐在季尧身旁,眼神期待。“讲,我听。”
季尧开始讲起故事。“十几年前的一个夜晚,一个位中年男子带着一位少年来到一处位置偏僻的别墅。”
“中年人敲响别墅的门铃,别墅内的人听到声音。不久,一位长相温和的妇人打开门,将中年人和少年向屋内领。”
“进到屋内,中年人神色慌张,和妇人说着事情。声音传到楼上,一位和中年男子岁数相差不大的男子走出房间,从楼上往下望。”
“男子是该别墅的男主人,妇人则是别墅的女主人。紧接着,男主人下楼梯,走向女主人他们。”
“他们不知谈论什么,一会神色紧张,一会又满脸欣慰。许久过后,男子对别墅的男主人鞠躬道谢,瞥一眼少年,随后毫不犹豫的离开。”
“少年很乖巧,不哭不闹,也没有挽留男子,脸上平淡的神情,好似周围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少年滞留在别墅。男女主人育有一子,长少年三岁。自此,别墅里的一家四口过着安稳的日子。”
季尧眼神随意看向一处,双手环胸。“你能续讲这个故事吗?”
季辞思考一瞬,瞥一眼季尧。“没听说过,没办法续讲。”“这是真事,不能随意续写。否则是对真实存在的人不敬。”
季辞紧盯墙壁上的钟,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季辞还是未动。
季尧看着季辞规范的坐姿,脑海里响起,坐如钟,站如松,卧如弓,行如风。
“行了,不要在这充当钟了,回去睡吧,时间不早了。”季尧视线随着季辞看到时针指向九点。
“别背着我看电视。”季辞眼神犀利,警告季尧。
季尧听季辞语气里的无奈,不禁嗤笑。“你嫌吵,睡觉时就把窗户关了,不就好了。”
“天气热,关了窗户受不住。”季辞摇头解释。季辞喜欢夏的风,睡时享受着风的吹拂,风会哄着他睡着。
当初就是这个原因,季辞才选择这个房间,但他隔音效果不好。季辞为此很是苦恼。
季辞有时真想安装隔音墙,但转念一想,他喜欢开窗,打开窗户,安不安效果都一样。
季辞夏天怕热,冬天怕冷。他恨死自己夏天像熔炉,冬天像冰块的体质。因为这个,季辞没少遭罪。
季辞从不穿长袖,不论多热。要是里面是件短袖,他定要套件长袖外套。
季辞不喜欢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除了脸部,脖子,手等部位。季辞和穿短袖的人都保持一定距离,一定程度压制住他内心的厌恶。
“你也早点睡。”季辞没再继续反馈,随后回到房间。季辞将自己倒在床上,缓慢爬到床头,掀开被子窝进被子里。
季辞躺在被窝里,一会面朝墙面,一会面朝窗户,眉头紧皱。房间里播放着被子的摩擦声和击打声。
光扰乱季辞的睡意,季辞的手从被窝里伸出,粗暴的按下开关键,刹那间,房间陷入黑暗。
季辞睡觉时不喜光打扰,一但有光源就无法入睡。关灯后,季辞会用被子将自己牢牢裹住,这样季辞才能安然入睡。
一个阴暗潮湿的屋子里,锁着一个又一个的孩子。一道道伤痕嵌入孩子们裸露的皮肤上。
“这些都是新进的货,好好看着,别让他们跑了。切记别打死了。”一个年轻的男子看着看守的人,随意指示。
“老规矩,只要不影响使用,其他你们随意。”年轻男子讥笑,语气里充斥着兴奋,眼神蔑视。
“还可以敲他们家里人一笔。”年轻男子嘴角压不住,却要装作毫无表情的样子,很是滑稽。
“他们不会报警吗?”手下一脸单纯,小心翼翼瞥向年轻男子。
“当然,”年轻男子故意停顿,手下期待着下文。“不会。除非他们想同归于尽。”年轻男子眼神疯狂,期待见血的时机。
“行了,看好他们。要是办砸了,你们就不用回来了。”年轻男子眼神凌厉,杀气腾腾警告。
孩子们安安静静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脸上毫无波澜,好似真是一件件商品,麻木等待自己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