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听到此处话,心随着此话回到十年前,再次经历当年的发生的事。
“以你的能力需要我帮?”季辞顿了顿。“你我还没熟到这种地步吧?我凭什么帮你。”季辞紧盯对面人,“你就不怕我独享情报?”
那人在季辞连环追问下,脸色还是毫无波澜,也没有急着劝说季辞同意。
“凭你来赴约。”那人只回复一句话,却让季辞败下阵来。“成交。”
季辞全程毫无表情,那人全程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表情。
“我查到后,怎么给你?用之前那个短信?”季辞询问。
“你既前来赴约,说明你我是同盟,后面我会短信告知你我的联系方式。”那人回应。
“既然事情已经办完,就先行告退。”季辞向那人说明所想。
那人望着季辞远去的背影,“后会有期。”季辞没有回应,只想快些离开。
季辞回到家时,季尧还没回,季辞径直走到房门,打开后门,走到床边,倒在床上。
脑子里回放十年前的事,一遍一遍的回忆,生怕漏掉某个细节,可还是记不完整。
记不完整,季辞索性不再想它,放空大脑,准备睡个下午觉。
躺了不知多久,季辞没了意识,逐渐进入梦想,就是不知道会不会遇见周公。
季尧回到家时,天一半。打开房门,换好鞋子,没瞧见季辞在客厅。
季尧前往季辞的房间查看,房门没锁,季尧转动把手,打开房门,看到季辞睡倒在床上。
季尧见季辞睡得香,就没有叫醒季辞,替季辞关好房门,就往厨房走去。
早上的饭菜还剩不少,季尧就没有再添新,把饭菜热好后,才喊季辞出来吃饭。
季辞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不久就清醒了。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知道季尧回来了。
季辞来到饭桌前,拉开凳子坐下。
“哥,你什么时候到的家?”季辞走到饭桌前坐下。“我不是给你发信息了吗?”“你没看见?”季尧望着季辞。
“我刚睡着了,没注意看。”季辞从衣服口袋抽出手机,打开一看,确实有消息。
一条是季尧告诉他已经到达乡下,一条启程回家,最后一条是快到家的消息。
“吃饭吧。”季尧发话。
“好。”季辞拿起碗筷,用筷子夹菜放入嘴里,扒拉一筷子米饭配菜咽下。
“今天一天都呆在家,没出去透透气吗?”季尧突然询问。
“下午的时候出去逛了逛,觉得无聊就回家了。”季辞平静的回应。
“哥,儿时的事你还记得多少?”季辞思考许久,决定询问季尧,从其身上得到一些线索。
“记得的不多,怎么了?”季尧疑惑。
看着季尧一脸疑惑,季辞确信季尧和自己一样丢失了部分记忆,且是和当年那件事相关。
季辞多年来,明里暗里的询问过季尧当年相关的记忆。每当问起,季尧总一脸疑惑看着他。
脑袋空空如也。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有关记忆的浮现。季辞渐渐放弃从季尧身上找线索。
还得靠自己的法子去找当年事件的真相,否则要找到猴年马月。
当年事件的知情人大多已离世。寿终正寝,病死,横死……少有的是自然死亡,其他均为离奇死亡。
看来幕后之人早就寻到退路,如今已隔十多年,想要重新立案早已不太现实。何况当年的事仅被判定为情节较轻的民事案件。
当时各方都接受协商调解,这事就已是结案状态。当年失踪人数高达千人,失踪人员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也没有规律可寻。
失踪人员在警方几乎不眠不休,一个多月的寻找,终是一个不少的带回。起码大众已知的情况是如此。
季辞可以肯定找回的不是全部人员,剩余的人员至今生死不详。
季辞曾和那个神秘组织打过交道,或多或少清楚那个神秘组织的部分情况。
死亡人员涵盖各个阶层。由于当年技术以及法律的不完善,让不法组织钻了漏洞。
加之上层阶级怕有损颜面,死压情况绝不上报,致使错过逮捕不法组织的时机。
季辞早预料此次回来,绝无清闲,甚至会卷入当年之事无法脱身。
季辞不甘,不甘心当年事件不了了之。幸存者还活在痛苦和恐惧中,那些人还在监视着他们。
季辞作为幸存者的一员,无时无刻不想找到当年事件的真相,揪出凶手,逮捕那个不法组织。如果可以,季辞甚至想手刃元凶,以慰当年的受害者。
季辞缺失的记忆不多,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凶手的身影,凶手转过身,那张脸总是模糊不清。
季辞无数次想看清那张脸,可总是无法看清。他从刚开始的窃喜到后来的愤恨,最后只剩下失落和痛苦。
母亲哄自己入睡时哼的曲子还在耳边回荡,可身旁早已没有母亲的身影。
姐姐总会在季辞兴致缺缺时,用故事吸引季辞的注意力。
姐姐每次讲故事,总会在季辞正上头时,故意停顿,这时季辞就会拉着姐姐的手,催促她继续讲。
不仅如此,姐姐讲到某些情节时,总会刻意压低或提高声响制造氛围。
季辞总喜欢缠着姐姐给他讲故事。季辞喜欢吃饺子,姐姐就学着做饺子,下给季辞吃。
每当姐姐看着季辞将自己下的饺子一个不剩,汤也不漏的填入肚子时,姐姐总会问季辞,自己做的不错吧。季辞总会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阿时,你在想什么?”季尧望着出神的季辞追问,季辞以此从回忆中抽离。
“想起以前的回忆。”
“好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记忆中的那段美好时光。”
季辞向往记忆中的那段时光,他想念总给他讲故事,下饺子,陪他玩,陪他闹的姐姐。
季辞想在无聊时听姐姐给讲故事,想在睡不着时听母亲哼着小曲哄自己入睡,想缠着父亲带自己去林子里狩猎。
“我的童年是什么颜色,我早已不记得了。”季尧望着陷入回忆的季辞,自语。
季尧知道季辞的回忆美好,温馨。不然季辞也不会总走入回忆中,不肯回到现实。
季尧也知道自己丢失掉部分记忆,那段记忆黑暗,扭曲,丢了也不错。
但是季尧还是想知道,想拥有完整的回忆,无论是美好,温馨,亦或是黑暗,扭曲。
季尧反感他人对自己的掌控,讨厌被动。其实这是正常人都有的性格,但是季尧偏执,不可救药的偏执。
“我对童年没有过多的怀念,只有不满。”季尧讥笑。
“不满自己对记忆的丢失,让自己记忆不完整。”季尧接着宣泄心中的不满。“我反感他们人对我的掌锢。”
“厌烦被动。”季尧肆意起诉自己的不满。季辞是个随心随性之人,自律跟他就沾不上边。
除非对某件事感兴趣,否则季辞绝不会触碰。一但对某件事来了兴致,季辞就会埋头苦干,直止成功,不然誓不罢休。
“没有人喜欢被禁锢,就连金丝雀都向往笼外的世界。”季尧自语。
“今天有经历什么有趣的事吗?”季辞见季尧心情低落,随即转移话题。“没什么,和平常一样。”季尧懒懒背靠椅子。
“知足者常乐。”季辞轻叹一声。“你觉得你是知足者吗?”季尧望着季辞,迫切想知道答案。
“当然不是,不然为什么感慨。”“只是太贪了,所以总是惆怅。”季辞自嘲。
“惆怅?”季尧望向季辞的眼神里装着疑惑。“惆怅如何才能实现心中所想。”季辞回复。“你心中所想是什么?成名?还是自由?”季尧玩笑道。
“无可奉告。”季辞戏谑。“就当是自由吧。”季尧轻笑。
“你的文反响如何?什么题材?”季尧转移话题。
季辞的文有趣,从他的诗中不难看出。文笔细腻,适合写感情文,起码季尧是这么认为。季辞适合写be文,刀子给足读者。就怕读者也给作者寄。
“还行。同性题材。”季辞如实回复。
“同性?”季尧疑惑,季辞从未接触过相关同性的人或事,怎么会突然当做题材?
“我能问问原因吗?我记得你说过不写不熟悉的题材。”季尧小心看着季辞。
“读者投稿,真实事件改编。”季辞回。“be?”季尧皱眉。“对。现在社会对同性的包容度不高。”季辞苦笑。
“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喜欢与否和性别年龄关系不大。”季尧脱口而出。“你觉悟挺高。”季辞打趣。
“个人看法。”季尧平淡发言。“虽然社会对此包容度不高,但此类题材的文,广泛受年轻一代的追读。”
“创作此类题材文章的作者,读者普遍较高。”“所以你写此类题材是私心?”季尧打趣。
“是,我想让全世界人民在想到华国小说相关时,脑海第一个浮现的作者是我。”季辞坚定的回应。
“这是女频文吧。”“对,感情线为主。”“男女频侧重点不同。女频侧重感情,男频侧重剧情。”季辞给季尧分析二者的不同。
“你更喜女频?”季尧好奇。“不。男频才是我所喜。”季辞反驳。“对感情无趣?”季尧疑惑。
“不。感情就像生活的调味剂。”“有或没有,影响不大。”
“但一个人没有目标,浑浑噩噩度日,同行尸走肉无异。”季辞的生活可以没有感情,但是不能没有灵魂。
一个人心里只有感情难成大事。女频一般对感情的描述是爱情,当然不乏有不拘泥于爱情的文,但当今市场已然没有这些不拘泥于爱情文的摊位。
除去已火爆的作者所写,其他中低层作者的文一旦不能迎合市场,平台就不会分给其流量。
导致中低层作者的书少有人问津。无论是男频还是女频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