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
此时宴会厅中,顾叶辰望着被他不小心撞到的男人,脑子里浮现了这么一句话。
时间退回到五分钟以前,顾叶辰刚挑好面具,准备下来找陈佑安,他知道陈佑安不会跳舞,一个人会尴尬,所以就想着快点,再快点,可是在他看见陈佑安,正准备走过去时,音乐的节奏突然变化,周围的人也随之变换站位。
就那么一瞬间,陈佑安就那么被淹没在人群中,“佑安!佑安!”顿时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什么风度,顾叶辰就这么边走边大声喊叫陈佑安的名字,一个不留神,撞上了一位正托着酒水的兔子侍者。
顾叶辰精准的撞上了侍者正端着的托盘,而那些酒水则一杯不落的全都倾倒在了侍者身上,贴身的白色衬衣被酒水打湿,紧紧贴覆在男人劲瘦的腰腹线条上,衬得肌肉纹理愈发清晰,慵懒而又透着极具张力的荷尔蒙。
顾叶辰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那微透的部分吸引,还未反应过来,那位侍者突然后退一步,微微低头,向顾叶辰道歉“不好意思少爷,是我没看清路,还望少爷不要怪罪。”
声音带着几分有些紧张的沙感,尾音轻轻收着,没有刻意撩拨,但是让人一听就酥了半边身子。偏偏姿态又放的极低,好像不论你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你,不敢反抗。
“把面具摘下来。”顾叶辰听见自己这么说。
“什么?”侍者抬起头,带着一丝疑惑看向顾叶辰,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那眼神中还藏着几分难堪。
可顾叶辰现在并没有额外的心思注意这些,“把面具摘下来。”他又重复了一遍。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这句话说出口,面前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人明显身子僵硬了一瞬间,随即,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抬起,摘掉了这个他佩戴了将近一晚上的面具。
没有辜负顾叶辰的期望,那呆萌的白兔面具下,竟然藏了一张极具攻略性的脸。眉骨高挺衬得眼窝深邃,眼型偏长,瞳仁漆黑,下颌线棱角分明,唇色浅淡,让人莫名生出一种冲动,想要让这张脸,带上一抹颜色。
“真漂亮…”
顾叶辰心想。
可与这张充满攻击性的脸所不相符的,是男人那看起来有些软的性格。“少,少爷,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先下去收拾一下。”
那男人始终偏着脸,没有直视顾叶辰,似乎别人的目光,对于他来说,是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
顾叶辰的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兴味,他拿出手机,向管家打了一个电话,让管家将这位不幸湿身的兔子先生带下去处理一下,毕竟,他觉得这位兔子先生,快要被吓破胆了。
目送着兔子先生跟着管家离去,顾叶辰回过神来,才发现这首曲子已经结束好一会儿了,手机上赫然是陈佑安刚刚给他发过来的消息“叶辰,刚才我遇见杜总了,耽搁了一会儿,我现在来找你吧。”看了陈佑安发来的消息,顾叶辰有些没忍住,“没想到,就这么十几分钟,竟然出现了两场艳遇啊,佑安~”
看着陈佑安紧接着发来的一个“?”顾叶辰更是憋不住了,“没什么没什么,快带着那个杜总过来吧,要吃蛋糕啦。”
刚说完,脑子里又浮现了那张奇异的带着许软萌的帅脸,“兔子也要吃蛋糕。”顾叶辰喃喃道。
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又刚好碰上了大雨,结束后,陈佑安并没有离开,顾叶辰看太晚了,就让他住了下来,明天再走,而杜青斓,则是作为顾家的合作伙伴被顾老爷子亲口挽留了下来。
俩人的房间正好挨着,陈佑安洗完澡出来时,外面的雨好像下的更大了,偶尔还能看见几道闪电,听到几声轰隆作响的雷声。
陈佑安没有在意,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吹着吹着,好像听见了有人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陈佑安心里想,随即放下吹风机,走过去打开门。
门一开,一个身影猛的扑上来,将陈佑安紧紧抱住。
“嘭!”门被关上了。
陈佑安有些懵,竟然是杜青斓。
杜青斓的头紧紧的贴在陈佑安的颈窝,推都推不开,在陈佑安的手碰到杜青斓的手臂时,他发现,杜青斓在颤抖。
不是那种表演出来的颤抖,倒像是一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克制不了。
“杜总,杜总?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陈佑安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去找顾叶辰,毕竟顾叶辰是杜青斓的心理医生,他肯定知道杜青斓是怎么了,可是现在杜青斓紧紧的抱着他,好像一撒手,陈佑安就会消失不见一样,陈佑安根本推不开他。
更何况,想到之前看到的,顾叶辰带着那位“兔子先生”进入房间的场景,陈佑安又觉得现在去打扰顾叶辰似乎有些不太好。
正在陈佑安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办的时候,怀里的杜青斓动了,他像是小动物一般,一点一点挪动着脑袋,用鼻子蹭着陈佑安,从锁骨到脖颈,到下巴,再到…
找到了…目标。
他没有再挪动位置,只是用鼻尖微微蹭着,一下又一下。
“杜、杜总、杜青斓!不行!”陈佑安偏头错开,开口提醒杜青斓,“这样是不对的,你怎么了?”他又问。
可陈佑安的头刚偏开,就被杜青斓用手给转了回去,他一抬头,就撞入了杜青斓那深邃的眸子,此刻,里面只剩下了迷茫、不安、与渴望。
就那么一瞬间的恍神,便让杜青斓抓到了机会,他猛的贴上去,终于吃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没有试探,只有近乎蛮横的占有,杜青斓强硬的将舌头伸入陈佑安的口腔,霸道的抢占他所剩无几的空气。舔舐、吮吸,杜青斓只觉得自己快渴死了,不够,不够,还要更多。
他近乎疯狂的吞咽着。
“咕咚”“咕咚”
陈佑安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他舌根发麻,突然生出了一种将要被吞掉的恐惧感。
在陈佑安快要窒息的时候,杜青斓终于停了下来,他将舌头退出陈佑安的口腔,带出一根丝线,银白、脆弱,在空气中颤抖着。
“啪”,断了。
杜青斓就那么看着陈佑安,看着他还未聚焦的瞳孔,看着他眼角的一抹红痕,还有那微张的唇瓣,以及那因未及时吞咽而溢出的…
被杜青斓低头舔去了。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