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院中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形态各异的白牡丹盆栽,层层叠叠或含苞或半开,清新与艳丽参半,温柔的夜色柔和了牡丹具有攻击性的美。
牡丹,花中王者,又名百两金。一株已然价值不菲,没想到老张竟然舍得置买这么多。而且还是百两金中的极品——白茸!这可是真金实物的贵客!
汝南王毕竟是王爷,还是皇帝长辈的那种,古都东京洛阳都被划进了他的封地,除了感慨一声老张有钱外,就只盯着那院中人了。
他朝思夜想的人就盘腿坐在院中央蒲团上闭目清修。他只是那样坐着,满院的牡丹,就都沦为陪衬。
白明辰蒲团之下繁复奥秘的聚灵阵正在缓缓运行。他这具肉身刚刚成形还很脆弱,虚不受补。哪怕一丝的望舒神光也能叫他气海翻滚,无奈之下只能选在新月之日聚星光重修。
凡我所欲,无不能成!阿雪,等着我。今生我定叫你平安顺遂。此后神生漫长,再不受种族困扰。
白明辰从不知晓,他最迷人之处,便是那从内而外散发的自信,就连漫天星辰都似为其倾倒,倾尽萤火之光结金丝柳枝状,飘柔垂下人间,温和地冲刷着他新修的气海。
汝南王**凡胎看不出星光的特殊之处,只觉开了美颜特效的白明辰更加端丽雅致。有心人却已感受到不同寻常。
“帝流浆!凝万千星光化望舒精华帝流浆,非天道加持不可得。能被天道如此厚爱,也只能是你了!”
皇宫占天阁楼顶,带着半张狐狸面具的黑衣男子磨了磨后槽牙,嘴角咧出一个如狐狸般狭长而悚人的弧度,犬齿森森。
国运金龙拱了拱龙头,男子惊觉失态,一点鼻子,狐狸嘴重新变回人脸。
看着那国运金龙被锁链紧紧缠缚动弹不得而满心不甘地蛰伏,冷讽道:“都这般模样了还不死心,龙族,真是一群讨人厌的硬骨头!本座倒要看看,他会如何救你!哼!”
锁链深入龙骨,不断吸取着国运金龙得天道赐予的浩荡正气,那金龙被折磨地形销骨立,却依然瞪着空洞的龙目引吭怒吼,龙族风骨,尽显无疑,哪怕它只是气运的化身。
“谢谢你们!”白明辰修炼完毕,伸手接住逸散的帝流浆精华,点点星光落在掌心,化作一丝一点的灵力融入他体内。“我已无碍,不必再折损自己。”白明辰散出本源龙息,回馈诸天星辰。
“真是神仙呐!”汝南王表示三观受到重击,急需重组。
“谁!”白明辰屈指一弹,一道灵光打在院门上。
“啊——!”
“大晚上的又发什么神经,还让不让睡觉啦!”
“是哪个神经病鬼嚎,把老娘客人都给吓跑了!”
“张妈妈,您还管不管事儿啦!”……
张妈妈表示自己睡在铺满了银票的床上,贼拉香!谁都别想叫醒她!
“阿雪,怎的是你?”汝南王像被门挤扁了的大猫,伸着被夹骨折的猫爪,顺着半开的院门就滑进里面。十指连心,痛的他脑袋都懵了。
白明辰吓了一跳,赶紧将他搬进来,放到自己蒲团上。
“阿雪,我帮你止痛!”白明辰捧着他一双猫爪掐诀做法,
汝南王带着哭腔喃喃撒娇:“要吹吹!”
白明辰:“……”他能跟十万大山比头铁的好友呦,如今竟然这般娇气?想想自己之前磕到脑袋也忍不住喊疼……哎,人类果然很脆弱。
“你怎么出来的?”
由于汝南王一时口花花,灵力止痛的顶级待遇是没有了,白明辰撕了他的里衣扯成一条条绷带将残疾猫爪裹成两只大粽子。“我就这一身儿衣裳,你给我撕了穿啥?”
“你不是王爷吗?怎会没衣服换?”好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卖惨也不用找这么拙劣的借口吧?
“本来有啊,不是给你穿啦?”
汝南王举着大粽子戳他一身腊八蒜,“我就想给这儿过一夜,哪想到老张敢关我恁多天?”他都能闻见自己一身酸臭味儿了!天杀的老张,吃喝给足,就是不给换洗衣服。
白明辰:难怪觉得衣服松松垮垮的,果然不合身。
“你莫不是偷跑出来的?”看他外衫皱巴还带有土色,白明辰已然明了。
“啥叫偷跑!本王是光明正大出的院门!”汝南王狡辩。
白明辰手指虚点他,揶揄道:“我竟不知藏音阁院门何时安在了墙头上?”他按着汝南王膝盖的手往上一捋,嘴硬的汝南王顿时面显菜色。看来摔得不轻。
白明辰柔柔道:“我给你按一下,你的伤就全好了。”
不知为何,汝南王见他一脸温柔就心里发毛,“不,不用了吧?该我伺候……噢吼噢哦哦——啊啊啊啊!”
肉粽猫爪疯狂拍地,哀嚎与眼泪齐飞,一套盲人按摩全套大保健,汝南王身体力行向白明辰证明了猫是液体生物这一说法,彻底软成一滩水。
“俺不回去,俺就不回去!”张妈妈使了“十六抬大轿”都没能将汝南王请出驻芳院。
这只笨猫不知哪儿来的爆发力竟然顺着粗大的梧桐树爬上了房顶,居高临下对张妈妈龇牙。“老张你个缺德玩意儿,你敢再关我,信不信回去本王给大侄儿那告你一状!”
张妈妈气的只哼哼,讽刺道:“王爷只会拿圣上吓唬人了嘛!”
汝南王得意:“有用就行!”
“你——!”该死的,还真有用。
“好啊,王爷想留在驻芳院,也不是不行。”张妈妈改变策略。
“你个老王八蛋,又冒啥坏水儿?”汝南王吃一堑长一智,再不会卖了自己还帮数钱。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张妈妈冷哼,从赵教头手中优雅地接过金算盘,右手执鼻烟壶凑到鼻下猛吸一大口,瞬间精气神爆发,噼里啪啦一顿秀,可怜的汝南王就在呆愣中莫名欠下万两黄金的巨债。
“这账您不给销了,就算闹到金銮殿,也是您不站理。我记得王爷您好像还担着五品礼部员外郎的闲职,官员进红灯坊消费,可是犯法的。您莫不是舒坦日子过久了,想要御史参上一本?”
“好歹本王也是皇帝亲叔,参一本能咋滴?我顶多丢官儿,你可得关门儿!”汝南王背靠大树好乘凉,用起自家大侄儿的名号那叫一个顺手。
张妈妈用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怒视他,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抽抽唇角,强忍着火气道:“好吧,那我们就各退一步。您可以不回藏音阁,但不许出幸村宫。”
“明辰给哪儿我就给哪儿!”汝南王赶紧抓重点。这会他机灵了,若说驻芳院,只怕老张又给他玩一招釜底抽薪。
张妈妈眉毛抖了抖,咬牙:“……可以!但您不能光吃不干活,把幸村宫的碗筷盘碟日日清洗干净,我便再不打扰您跟白公子!”
“吭哧吭哧。”汝南王将手中果子啃了两大口,剩下个果核一丢,砸在张妈妈额头。羊驼一样的嚼着果肉不屑道:“你看我像傻子吗?让我给你刷盘子,做梦!”
他嚣张得意地抖着长腿,脚下瓦片被带的格拉格拉作响,
白明辰终于忍不住推门而出,赵教头条件反射大吼一声:“向后转!”一院的打手便齐刷刷背过身去,没一个敢去仔细瞧瞧美人面。
汝南王震惊地手中果子掉到瓦片上又落在地面,咕噜噜地滚到白明辰脚边。
白明辰弯腰很自然地将果子捡起来,又对汝南王招手:“怎么跟阿溯一样喜欢爬高上低?快下来吧,当心摔着。”
汝南王嗤之以鼻:“本王恁大的人了,咋会轻易摔着!”
话音未落脚下一抖,踩在瓦片青苔上,白明辰还未反应过来,他就“噗通”一声麻溜下了屋顶。
张妈妈扶额几欲爆发,但一看到白明辰那赏心悦目的脸,火气立马就消了七分。
“道长,要不您来劝劝?王爷这样痴缠,打扰到您清修,总是不好的。”
白明辰:“无妨。”
汝南王半死不活地哼哼,听到这两个字瞬间满血复活,一把扑到白明辰背上,眉毛都快扬到天边。“看见了吧?听见了吧!明辰都不介意我给这儿,你罗里吧嗦个啥!”
张妈妈的心情在火山爆发与极速冷却之间来回切换。
白明辰道:“阿雪是为我才在此地逗留许久,他欠下的债,理应由我负责。我会完成你刚才的要求,所以,以后你也不要再堵他了。”
这只闲不住的大猫能被关起来十天已经让他侧目了,再闹下去,他怕整个幸村宫都会被夷为平地。介于七杀星强大的破坏力,为了三界安宁,白明辰决定做根绳子——栓住他。
汝南王对着小山高的碗筷盘碟深深拧眉,再看白明辰乖乖坐下来拿着抹布细细擦拭脏污,心疼不已。“你是神仙啊,就不能用点法力啥的,干嘛非得亲手上?”
白明辰认真道:“这是我的历练!”
“啪——”沾满香皂泡泡的手非常滑溜,一个盘子报废。二人面面相觑。
汝南王:“我说你……能不恁倔吗?”就勾勾手指用点法力的事儿,他到底是为什么要乖乖被老张剥削?
七杀赴雪: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我的剑鞘
瑞帝:那是从前,现在我是栓住你的绳子。
七杀赴雪:……好帅……
作者:这重度颜控,没救了,大家还是坐等吃席吧!
张妈妈:作者你为什么要让我忍着这个混账东西?莫不是有什么秘密?
瑞帝:国运金龙被狐狸男困住了?机智如我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看我大招——法天象地!
作者:……哔!哒咩!本文设定您不可以在人界开大呦!所以请不要大意地操控现在LV1的肉身降妖除魔吧!驾,我的龙骑士!
众人:……盯!!
作者:骚瑞骚瑞,串戏了。脑洞太多太大一不小心就无缝衔接了,话说穿越就是这么来的吧?哈哈哈哈……
七杀赴雪:龙骑士……好想法(荡漾中~)
瑞帝:我会让你尽兴的!(意味深长~)
众人:艹,作者大大,你好大儿是不是被夺舍了?这个老司机是谁?你确定是你断情绝爱天真单纯的中天帝尊?
作者:哦漏,脑洞风暴,时空错位,过去与未来的时间线短暂重叠了!话说这就是所谓的重生吧?哈哈哈哈……
众人:滚吶!你想直接大结局吗?
作者:放心放心,说好了长篇,就算是下辈子,只要晋江不倒,我也会给你们肝出来的!
众人:死吧,我们不看啦!
瑞帝: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我作为作者的好大儿一定会坚持看到大结局,毕竟……本座才五千多岁,还·未·成·年,等得起!
七杀赴雪:米兔啊!我觉得我可以坚持到她说的本系列第四本,不听一声脑公死不瞑目啊!
作者:雪雪,妈妈很感动,一定会把你多写死几次的!
瑞帝:那不行,毕竟他是我的人,我可以虐他,你不行。
众人:这浓浓的霸道总裁既视感!
七杀赴雪:小白,还是你对我好。
瑞帝:那是自然。
作者:好的,我这就确定后方基本走向:渣男虐我千百遍,我待渣男如初见……(光速逃命)
七杀赴雪:这什么古早狗血剧情!我要的不是虐啊!!!!
瑞帝:优雅提问,谁还记得本文基调是轻松来着?果然还是……小虐怡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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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