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王色心不减,想着之前应该是自己阳刚之气太足吓到了美人,不如弱上几分,更能亲近,便趁势往白明辰怀里钻,欲做小鸟依人之状。
钻了两下硬是没钻进去,白明辰很无辜地摊着张开的双臂,怀里是满满的小阿鹃。
本来他身量高大,抱两个完全没问题,耐不住阿鹃她……胖啊!
被她一熊抱,白明辰只觉肋骨都在隐隐作痛。阿鹃抖成了筛糠,控制不住手上力气,只把他勒的喘不过气。
她是真的在害怕。白明辰心软,拍了拍她一头绒毛:“阿鹃别怕,谷雨打雷很正常,雷公不会劈凡人的。”
汝南王瞪着猫眼看他们搂搂抱抱,那叫一个生气,叉腰没好气道:“不劈凡人那会劈你吗?”
白明辰认真想了想道:“在天上是不敢的。”
汝南王好悬没一头厥过去,捂着心口直喘牛气,不想再跟他讲话,径自倒杯冷茶,刚送至唇边,轰隆又是一声。
闪电划过后,室内漆黑一片,白明辰躺在地上捂着后脑勺,半天才挤出来一句:“疼!”
“本王也很疼!”吓得滑到桌子底下磕了脑袋的汝南王晕乎乎爬出来,努力对了对斗鸡眼,一对焦,好嘛他还不如眼瞎呢!
阿鹃那死丫头把美人当枕头,趴人身上那叫一个近呦!对比自己一个搂肩就能把人吓掉魂,差别待遇不要太明显。
来人,快给本王上两缸百年老陈醋!
月娘点起两指粗的红烛,借着烛光一手轻松将汝南王薅起来,又将阿鹃扶起道:“阿鹃从小就怕打雷,这是吓晕过去了。我先送她回房。”再不回去她也快忍不住心底醋海翻滚了。
汝南王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软的跟坨面条似的,她并不在意,小阿鹃五窍不通没心没肺,反而总是轻易近了天神之身。
怀揣着大家都得不到的暗搓搓心理,月娘决定看紧小阿鹃。
“你头还疼不?要不我给你揉揉?”白明辰之前流血跟淌水似的都没吭过一声。如今一直摩挲后脑勺,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汝南王觉得他定是疼的厉害,忍不住心疼。
白明辰看他跟自己一样无意识地摩挲头顶,忍不住反问:“你头也在疼,要不我先帮你揉揉?”
“好啊好啊!”汝南王求之不得,不待人拒绝,便将大脑袋拱到白明辰胸口。
白明辰不作他想,扒了他头顶乌发,见好大一个包鼓在头尖,微微泛红。一手覆了上去勉强调动气海微弱的灵力,助他止痛。
心道七杀星魔身坚硬无比,带自己偷偷厮混人间时也曾得意地耍弄胸口碎大石、手化石粉、脑门砸金刚石此类小技讨要酒钱。
他在万人中央享受凡人的热闹繁华,而自己就在不远处,欣赏他的肆意,分享他简单纯粹的快乐。如今投了凡胎,倒身娇肉贵起来。回忆往昔美好,白明辰忍不住展颜,脸颊微陷,刹那间绽放无双芳华,却无人得缘一见。
汝南王只觉得头顶暖洋洋的,痛感渐褪,被雷声吓过的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迷迷糊糊一头磕到白明辰腹部,双臂松松抱着他细腰,鼾声响起,竟是直接进入了梦乡。
“别怕,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行。
经雨水冲洗一夜之后,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梨花落了满地。春天已随零落成泥的花瓣悄然流逝,牡丹含苞,果树结实,随着夏季的到来,百两金的花期噱头如同一锅滚水,蒸蒸热气迅速扩延开来,未及燥热盛夏,已是人心浮动。
“老张你给我出来!本王一定会留你半条命!”汝南王愤怒的吼声传遍整个幸村宫,惊的姑娘们纷纷嗔骂,若不是看在他以往人傻钱多的好印象,早集体抗议叉他出去了。
赵教头一听到汝南王的声音就条件反射地抖身上肥肉,“张妈妈,他都在里面嚎了十天了,您还不放他呀?”
张妈妈数着满花桌小山一样高的银子,乐呵呵道:“不用管他。他也就只会嚎两声了。美人吶,活生生的聚宝盆,还是老娘眼力好。真舍不得放他走啊……”
可惜,太可惜了,这朵绝色白牡丹本该是自己的镇宫之宝。王公贵族世家官宦,她张氏从来不惧。偏偏被那个她唯一不能拒绝的人盯上了。
到底是谁消息这么通透?还是,那人对幸村宫不放心,一直安插了眼线呢?
“张妈妈您可不能再不管啦。老赵我被他折腾的十天掉了七八斤肉。我就没见过这种比泼皮无赖还会整人的王爷!”
赵教头悲愤不已,哪怕是隔着上锁的院门,汝南王的战斗力也没有丝毫减损。富了张妈妈,却是要拿他老赵一条贱命去填,他瞪着虎目泪眼巴巴的,可怜极了。
“呦,你个龟公头子,啥样人没见识过,还能吃了大亏?我都不怕他,你怕什么?去去去,给我老实守着。我允许你狗仗人势,去吧!”
张妈妈心不在焉地画了个大饼,噎的赵教头想把她当蜡烛给点了。
“王爷,小的人微言轻,张妈妈根本不理我呀。您说咋办?”赵教头愁眉苦脸地对着一门之隔的汝南王抱怨。
“你可真是夏天烘笼冬天扇子垃圾堆里蒜皮子——没半点儿用!”
赵教头更委屈了:“我们家张妈妈头铁的很,天王老子来了都敢不卖面子。小的我就是个这……”他竖起小拇指自比,
“我看她是铁了心要把您关到大赛结束,连钥匙都不给我,摆明了不相信王爷您呐!”
“她不相信我,我早知道。不过她连你也不信任,你才知道啊?”赵教头屈辱的泪水终于潸然而下,掩面道:“看在小的帮您跑腿儿的份儿上,给留点儿面子吧!”
“不行!”汝南王暴躁大吼,
赵教头吓了一哆嗦,悲痛道:“啥?连这都不行?小的底裤都被您扒光了,您也出不来呀!”
汝南王在里面毛驴拉磨一样地转圈圈,烦躁道:“花期结束后,大侄儿肯定会把明辰圈到皇宫,本王绝不能让他们见面!”赵教头拍拍胸口,长出口气,原来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明辰呢?他被老张叫出去十天啦,在干嘛?不会跟那些女人一样梳妆打扮等着参选吧?”汝南王脑洞大开地幻想白明辰绫罗华裳,浓妆艳彩,手执宫扇巧笑嫣然……口水瞬间流了满地。
“没有啊。张妈妈倒是想啊,不过人小道士不愿意,说啥只答应参加,没答应一定要夺魁。把张妈妈噎了一顿。又跟她要约定好的东西。俺就没见过张妈妈啥时候恁能忍,脸都气的黑青了,还是把一张纸给了小道士。”赵教头跟汝南王斗了十几天被带出一嘴汝南口音而不自知。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汝南王听到老张吃瘪,心里无比舒爽。小瞧了大美人儿,原来不是个弱智啊。
“看来明辰不是热心助人,而是跟老张做了个交易。你看清没那一张纸是啥玩意儿?”汝南王终于抓住了重点。
“呃……没有。”
“废物!”
“那还不是因为王爷你呀!”赵教头喊冤。
“我?咋个因为我?”
“要不是你色迷心窍,张妈妈也不会连我们所有男人都不许靠近小道士三十尺范围内!”赵教头委屈道:“能听见说话还是俺耳朵灵敏,三十尺外只能看见他一身腊八蒜色儿,咋可能看清纸上内容啊!”
汝南王:“……”老张你够狠!本王都没能金屋藏娇呢,你倒先下手为强了!
是夜,望舒无踪,群星闪烁。一个清瘦的身影笨拙地爬上墙头。往地面一瞅,大长腿忍不住抖成软面条,面巾也遮不住那双标志性的猫眼,衬着夜色漆黑发亮。
猫猫来回探头打量,终于鼓足勇气一跃而下——滚了一身的土。青筋都疼得崩出来了,这个娇生惯养的王爷竟然憋着一口气愣是没吭一声,一手捂腰一手捂屁股扭着高难度的姿势一瘸一拐出了藏音阁。
“姑娘,我记得咱这儿有梯子啊!”阿鹃蠢蠢发问。月娘含蓄一笑,以扇掩面道:“阿鹃,我们是清倌儿,跟宫中姑娘们不同,自然该恪守男女授受不亲的礼节。又怎能私相授受呢?王爷天皇贵胄,与我等云泥之别,日后切不可没大没小没上没下,更不能越界。懂吗?”
阿鹃:“懂了!把他当空气。”
孺子可教!月娘深感欣慰,内心小人抓狂:怎么不摔死他!右手攥拳暗捶廊柱,留下个拳头印,入木三分。
“到底给哪儿呀?老赵说是驻芳院,没听说幸村宫里有个驻芳院呐?”汝南王在赵教头放水的情况下将整个幸村宫偷偷转了三遍也没看到驻芳院。
主要是他之前来幸村宫都是冲着月娘的名号,直奔主题藏音阁,所以对幸村宫地形并不熟悉。
“这个门上没挂牌子,不会是这个吧?”汝南王决定碰运气,蹑手蹑脚地将乌木院门打开一道缝隙,挪过去一只大眼睛往里偷瞄。
作者:喵星一年一度选美大赛正式开始,各位选手请自报家门。
月娘:我是波斯猫。
阿鹃:我是胖橘。
汝南王:我是西伯利亚猫
戚老九:我是缅因猫
张妈妈:我是无毛猫
赵教头:我是中华田园……
众人:汪星人瞎掺和什么,赶紧下台!
七杀赴雪:我是黑曜剑齿虎!
众人:老虎凭什么也来参赛?
七杀赴雪:……嗯?有谁不服?
…………木有…………
瑞帝:我是……水银龙。
众人:这年头龙也来参加喵星比赛?
瑞帝:抱歉,我拿的是家属票
七杀赴雪:都听清楚了?家属!家属!这是我家里那位!懂?
众人:懂的都懂。
路人:为嘛汝南王跟七杀赴雪还是俩品种?这不是一个人吗?难道我之前看的是盗版?
作者解答:大小号呗。最近智障仙偶剧不都流行这种无缝切换吗?你没个切小号的手艺,大号指定注孤生!这年头配角疯狂内卷,多学点手艺才不至于被观众狂喷,不然你凭啥当主角对不?
七杀赴雪:这话在理。不过你这个后妈就喜欢对配角好,咋就磕着劲儿的虐我尼?
作者:这年头都流行破碎感,小虐怡情,虐一虐,路人变妈粉。那憋着就是不吐血的都领盒饭了,你敢硬抗我就敢让你吃便当哦!
七杀赴雪:你敢让我吃便当我就敢举报你写同人装原创!
作者:切,你敢举报我就敢太监了你,还想不想领男一号戏份了?
七杀赴雪:想,又怕虐的难受
作者:那给你换个不虐的cp?
七杀赴雪:谁能不虐我?不是,还有谁够资格跟我炒cp?
作者:本文天花板,天帝大大,爱不爱?你敢爱我就敢开,保证把你宠成甜宠文里的智障,作天作地都行!
七杀赴雪:那老头子都活了十八个混沌会元了,你也好意思让我这才五千多岁的花样美男跟人玩一把黄昏恋?
作者:但是你可以听到瑞帝喊你师娘哦,刺不刺激?
七杀赴雪:滚!我还是喜欢他叫我脑公
作者:好的,等我开到本系列第四本书会给你一个
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呦!
七杀赴雪:艹,第四本?你脑洞究竟有多大?等我熬到那时候别说脑公了,都能升辈儿叫公公了,果然后妈不靠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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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夜探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