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个正处在气血方刚的年纪又深深相爱的人来说,性或许是探索亲密关系时的一条必经之路。在露营那一晚初尝禁果后,两人似乎食髓知味,**一旦被点燃,便不再甘于从前的平淡。邵帅更是像被解开了某种束缚的猛兽,野性在体内彻底苏醒,开始频繁越界主动索取,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日,刚被激情冲刷过的邵帅正靠在床头,一旁的林臻忽然往邵帅怀里靠了靠,语带撒娇地央求道:“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邵帅环抱着怀中的爱人,低声笑笑,亲了他一口,问:“你想听哪一部分?”
林臻歪头想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邵帅,认真地说:“所有部分,就从你出生起一直到遇见我的那天,我都想听,那是一段我没来得及参与的人生。”
因为怀中人的扭动,邵帅那本已平息的**此刻竟又悄悄抬头。邵帅不着痕迹地压了压枪,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臻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开口道:“我的人生其实乏善可陈。一九九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我在山东省武城县人民医院出生。”
林臻忽然问道:“你是几点出生的?”
邵帅惩罚性地捏了捏这个打岔者的脸蛋,说:“大概晚上八点吧。”随后顿了下,又继续捡起之前的故事往下讲:“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别人走了,我爸从那以后就一蹶不振,每日借酒消愁,把我送到农村的爷爷奶奶那里后,就再没什么联系。我初中起就开始在县城的学校寄宿,平时周末也基本待在学校,只有逢年过节回趟家。”
林臻听罢,想起自己初中每天由司机接送上下学的日子,莫名有些心疼,在邵帅的胸肌上抚摸了一下。
邵帅感受到爱人怜惜的抚摸,也握住他的手捏了捏,表示自己并不在意,随后又继续开口道:“我在县城的中学读了六年,高考后就去了北京上大学。”
“这里我知道,清华嘛。”林臻头也不抬地说。
邵帅咽了下口水,继续说:“大学里我更少回家,一来是学业很忙,二来我成年了,应改帮着家里减轻点负担,于是就开始寻找各种打工机会,什么快餐店、补习班、驾校之类的我都做过。”
“难怪你当时教我开车教得那么好。”林臻嘻嘻一笑。
邵帅想起当时练车的场景,斜睨了林臻一眼:“我倒是一点没看出来你当时有用心在听,天天就嚷嚷着要吃饭。”
见林臻不服气地耸了耸鼻子,邵帅又继续说:“大二下的时候,我就开始跟着教授做科研,考了托福和GRE,准备申请美国的博士。”
“你为啥想来美国读博士?因为这里的科研环境好?”林臻有些好奇。
邵帅揉了揉林臻的头,笑着说:“其实我没那么多高尚的理想。选择美国主要是因为这里能提供全额的奖学金。”
林臻闻之,又追问道:“那你毕业以后还会继续做科研吗?”
邵帅想了几秒,答:“多半不会。学术虽然还算对我胃口,但是做教职的钱太少了,毕业后应该会去硅谷找个高薪点的工作吧。”
林臻“哦”了一声,一时间没有再追问,只是垂着浓密的睫毛默默地想着什么。
两人相贴着沉默了一会,林臻忽然又问:“那一晚是你的初夜吗?”
邵帅内心暗笑林臻的小脑袋瓜怎么成天能产出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问题,不由得想逗他一下,于是优哉游哉地说:“当然不是了。我高中就谈了个小男朋友,经常趁着周末在学校宿舍里翻云覆雨。”
林臻听罢心里醋意大发,但是对已经过去的事情也不好发作,唯有闷闷不乐地问:“他长什么样子?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邵帅点点头,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很快调出一张照片,往林臻眼前一递。
林臻乍一看是一张熟睡的侧脸,下半张脸还遮挡在被子后面,只露出额前的碎发和俊朗的眉眼,于是酸溜溜地说了一句:“吃得还挺好。”
话音刚落,林臻感到邵帅的胸膛忽然短促地起伏了几下,回头一看是嘴角来不及收回的笑意,顿时觉得不对,又扭过头重新细细打量了一下那张照片,终于从被子熟悉的纹路中意识到那张脸的主人就是自己。
林臻到这里总算是意识到邵帅之前一直在调戏自己,不由得盛怒,命令邵帅转过身趴下,让他来狠狠惩罚一顿。邵帅笑着求饶一番无果后,唯有乖乖照做。
林臻骑在邵帅身上愤怒地一拳又一拳捶打着他的背,邵帅先是佯装着闷哼几声,随即不再说话,只是一边趴着一边面带宠溺地微笑,似乎打算任他发泄着。而林臻捶着捶着却忽然看到邵帅那宽阔的双肩和劲瘦的背,又想到这肩背曾经独自承受着生活重担,内心不由得狠狠一牵,顿时停下了捶打的拳头。
林臻附身从后面抱住邵帅,用力环住他紧实的腰身,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去听他的心跳,直到邵帅忽然翻过身来,把他重重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