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月考只剩两周,陆毅川的“课后补习计划”正式启动。每天放学后,两人挤在教室最后一排,江文远咬着笔杆听陆毅川讲题,偶尔偷看对方骨节分明的手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总会走神。
“又在看哪里?”陆毅川敲他脑袋,“这道题讲三遍了,再错就……”
“就怎样?”江文远仰头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陆毅川喉结滚动,突然把他的椅子往自己身边拽:“再错,就亲你一下,直到记住为止。”
江文远的脸瞬间爆红,抓起笔在草稿纸上乱涂:“谁、谁要你亲!我肯定能记住!”
但数学的复杂公式像故意作对,江文远盯着“三角函数”四个字发呆时,陆毅川真的凑过来,在他侧脸轻轻啄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让江文远的笔都拿不稳,错题本上晕开小片墨迹。
“现在记住了吗?”陆毅川的声音低得像呢喃,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记、记住了!”江文远捂着发烫的脸,心里却甜得冒泡——原来被“惩罚”,也可以这么开心。
月考前夜,苏南抱着零食来“慰问”,推开门看见两人头挨头研究错题,陆毅川的手还搭在江文远椅背上,立刻举起手机:“我要记录学霸带飞学渣的历史性时刻!”
“删了!”江文远扑过去抢手机,却被陆毅川按住肩膀。苏南笑着把照片设为锁屏:“凭这张图,你们得请我吃一周芒果干!”
考试当天,江文远在考场紧张得手心冒汗,铅笔盒里突然掉出个小纸条——是陆毅川写的“别慌,我在外面”。他捏着纸条笑,监考老师以为他作弊,走近才发现是张鼓励便签,默默帮他把纸条塞回笔袋。
考完最后一科,陆毅川在校门口举着向日葵等他。江文远扑进怀里时,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薄荷香,连日的紧张瞬间消散。“考得怎么样?”陆毅川揉他的头发。
“不知道,”江文远仰头笑,“但有你在,应该不差。”
月考成绩公布那天,江文远的数学居然进步了三十分,班主任在班会课上重点表扬,还说“团结互助的学习精神值得推广”。江文远红着脸看陆毅川,对方正低头整理试卷,耳尖却悄悄红了。
放学后,陆毅川带江文远去了常去的饰品店。玻璃柜里摆着各种银饰,江文远一眼看中对戒——戒面是向日葵和玫瑰的形状,合在一起刚好拼成完整的花盘。
“喜欢吗?”陆毅川问。
“喜欢!”江文远眼睛发亮,伸手摸了摸戒面,又缩回来,“但太贵了,我们走吧。”
陆毅川没说话,第二天却神神秘秘地把江文远拉到天台。他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盒子,正是那对戒指。“我攒了卖花和稿费的钱,”陆毅川把戒指套进他无名指,“虽然不贵,但……”
“不贵也喜欢!”江文远打断他,把另一枚戒指套进陆毅川手指,“这是我们的第一对戒指,以后还要买更多!”
天台上,风卷着他们的笑声。陆毅川突然搂住江文远的腰,在他耳边说:“等高中毕业,我要正式向你求婚,用最漂亮的玫瑰。”
江文远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他踮脚吻陆毅川的唇角:“好,我等你。”
当晚,苏南发现两人书包里的戒指,举着手机追了他们三条走廊:“你们居然偷偷买戒指!必须请客庆祝!”
陆毅川把江文远护在身后,笑着点头:“行,周末去吃火锅,你买单。”
“你怎么这样!”苏南哀嚎,却在看到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时,偷偷笑了——原来青春里最动人的,就是有人陪你把“永远”,写进琐碎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