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上床了,发生的事情可以当作没发生吗?”海声凝声问着。
吴悠气结,看着海声,“跟你上床的人多了,又不止我一个,再说了发生了就发生了,只要你不说出去,谁知道?”
突然想到什么,吴悠叹了口气,“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就算发丨生关系,也只是酒后自然反应,一时的生理刺丨激,并不代表什么。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我不满意!”
吴悠看看时间,又看看不肯妥协的海声,吴悠只得在心里退一步。
“那你想怎么样?”吴悠有些不耐烦了,他觉得很头疼。
海声站的位置离吴悠很近,近到呼出的气能直接吹动吴悠额前的碎发。之后他沉思了片刻,眉目低垂着,压低声音说道:“负责!谁在上面谁负责!”
“……”
妈的,发什么神经。
“滚!懒得跟你丫废话!松手,我要上班。”
海声轻哼一声,“暑假你上班?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你是在威胁我吗?”瞥了眼前的人一眼,微眯着眼,已经有些生气了。
海声表情微微一怔。“不是。”
“那就松手!”
海声咬了咬牙,看着一脸怒容的吴悠,最后只得退开一步。
吴悠离开之前,听到海声隔着车门对他说:“吴悠,我希望咱们能心平气和的谈谈,可以吗?”
“不可以!”
吴悠满心愤懑的踩下油门,他在心里纳闷,我他妈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此刻,吴悠难受得不行,宿醉第二天,头疼得要炸了。看来是真的老了,稍微熬夜就浑身不舒服。
真该在金启晗家吃了早饭再走的,吴悠想着,心里无比后悔。
不过令他头疼的,远不止这些。想到早上被海声嚷嚷着要负责的情景,他就恨不得一刀把自已给宰了。
果然酒是万恶之源,以后他死也不碰这东西了,妈的,真的耽误事。
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吴悠就想失忆。和谁睡不好?他偏偏和李润曦的现任睡了。
其实那天能遇到海声,纯属意外。不过后来一想,海声也是秦兆阳的好朋友,他会参加秦兆阳的生日PARTY,无可厚非。
一开始,海声只是和与他相熟的几人在聊天,并没有和吴悠有任何交集。
要说吴悠对海声最初的印象就是这人挺高,大概190往上吧。其实这个人长得并不丑,他五官没有硬伤,但又称不上多帅。
他们两个之间压根没有任何私人恩怨,但是就因为海声是李润曦的现任,就这一点便足够让吴悠烦他。
席间吴悠多喝了几瓶酒,没办法,夏天一到,闷热的天气总能吊起一些骚动的小**。况且,吴悠还遇到了海声,勾起了他的伤心事,他想借酒消愁,也实属正常。
酒嘛,不管伤心还是高兴,一喝就容易兴奋,一兴奋就容易贪杯,一贪杯就容易喝醉,一喝醉就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情。
之后不知道怎么的,海声就坐到了吴悠旁边,两个人还吵了几句后来开始拼酒。
拼酒的结果谁赢了?
吴悠费力回想着,大概是自已赢了吧,反正他不记得什么了。
再之后,他们开了房,决定醒酒了再各自回家。
来到房间后,吴悠发神经的想要和海声比比谁的大,或许李润曦离开他选择海声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但是,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是谁先吻的谁。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吴悠发现是和海声睡在一张床上的,而且自已还是下面那个……
低头注视着海声在自已身上留下的痕迹,吴悠就恨不得抽死自已。别人家情敌相见不都是该打一架吗?他们可好,竟然干了一炮。
这就尴尬了!
那天吴悠控制不住自已拍了几张海声的裸照,想着如果以后有扯皮的事情,就把照片拿出来威胁他。
原本想着趁海声醒之前开溜的,结果衣服穿到一半海声醒了。
“咱们这是做了吧?”海声的语气一点也不惊讶,反倒很平静。
之后他揉了揉头发,看上去有些难受,大概是因为宿醉。
“昨天咱们都喝多了,所以……”吴悠穿好衣服,拿上包准备要走。
“谁知道呢?也许你有什么阴谋?”海声明显有些无赖的说着。
吴悠停下脚步看向靠在床头的海声,有些生气,“我阴谋你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为了陷害你,甘愿被你插?”
海声听到这些脸上的笑容瞬间就不见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你什么意思,昨天发生了什么,就当做没发生过,听见没有!我没见过你,你也没见过我,就这样。”
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可是自那天之后,海声的态度180°大转变,开始积极主动和吴悠联丨系。
他今天之所以跑到这里,也是在微信里说要和吴悠谈谈。
谈谈?谈什么?
吴悠对这个人压根不是心理上的那种喜欢,发丨生关系只是生理需求。
大家都是成年人,又都是男人,难道还需要对方负责吗?这人就不能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把那晚的事情忘了,就当是相互间的一次错误遇见嘛?
刚刚这人竟然还口出狂言,说要对他负责。
拜托,这世上gay有千千万,他难道就不能像个人丨渣一样说:对不起,我只是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了,然后拍拍屁丨股走人吗?
即使真是那样,多少也能让人理解嘛。
现在可好,这是要闹哪样?
负责?负你丨妈的责!
石黄黄和仔仔守在自已的食盆边,就那样默默的注视着金启晗,可怜巴巴的模样逗笑了梁一。
他学着两只猫咪的动作,哀怨又希冀的目光投向金启晗。
“怎么了?”
“我在学它们啊,看不出来吗?”
“怎么了?”这次,金启晗是冲着石黄黄和仔仔问的。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你心里没点B数吗!给他们放猫粮啊,饿一宿了都。”
金启晗哈哈一笑,“瞧把你急的,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吃呢。唉,最讨厌它们这样子了,问几遍都不说。”
梁一简直无语,“妈的,它们说话了!它们的沉默震耳欲聋啊,你没听到嘛,混丨蛋。”
蔡少波坐在一旁嘿嘿傻笑着,揉了揉眼睛从地上爬起来,“我都不记得我昨天是怎么进的屋,我脑子里最后的记忆貌似是咱们还在院子里呢。”
“断篇了,都断篇了。”
“以后可不能这么喝了,真难受,胃里不舒服,果然是岁数大了。”
“要是此时此刻能喝上一碗热粥该是多么幸福啊。”
给猫主子放了粮食和水,铲了猫屎,金启晗走出堂屋,便看到晏成睿坐在长椅上发呆。
“四哥。”
晏成睿一点头,“我家那位醒了没?”
“醒了。”
“那我进去看看。”晏成睿起身,一指厨房,“你对象在熬粥呢。”
金启晗低头一笑,什么也没说便进了卫生间。
待金启晗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晏麒的小米粥已经熬好了。
堂屋的人都醒了,一听说晏麒熬了小米粥还买了早餐,千恩万谢。之后大家聚到餐厅里,狼吞虎咽。
宿醉过后,没有什么是一顿热乎乎又美味的早餐治愈不了的。
“晏队长真是上得厅堂入得厨房,金子有福啊。”
“这叫什么,这叫‘当家煮夫’的风范,你们这些没对象的都学着点儿吧。”金启晗一顿臭显摆。
惹得晏麒不好意思的笑骂道:“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说说笑笑间,饭吃完了,碗也刷完了。
几个人还是很有眼力见,没把碗留给主人家,吃完就去厨房刷碗。
大家陆陆续续都走了,金启晗和晏麒走到门口送别几位好友。
之后晏麒开始收拾屋子,收拾的间隙,金启晗凑到他身边,问道:“我昨天晚上干什么了?为什么嗓子这么疼?”
注视着晏麒一言难尽的表情,金启晗就知道,昨天晚上自已保准闯祸了。
昨天他们一直喝到半夜,每个人脸上都是红扑扑一片,好几个人都喝高了,口无遮拦,嗓门冲天。
金启晗一开始还挺斯斯文文的,靠在晏麒身上像只温顺的猫。
后来晏麒去了趟厕所,就是这个空档,金启晗又抄起一瓶啤酒开始喝,一口气吹了一瓶,结果这一下子就高了。
他是那种喝一口也会上脸的人,曾经还听人说上脸代表酒量好,于是待晏麒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吹第二瓶了。
晏麒冲过去拦着,却是为时已晚,白酒混啤酒的结果就是直接上头,金启晗开始耍酒疯。
他站在院门口,谁拉都拉不走,非得给大家唱段《我爱你,塞北的雪》。
晏麒怕他扰民,捂住他的嘴,金启晗就咬他。
后来金启晗被晏麒拖回来的时候,踮着脚要亲他,晏麒挣扎了半天,最后他脸一沉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金启晗眯着眼,醉醺醺的说:“你谁啊?”
晏麒气极反笑,回道,“我是你爹。”
金启晗和晏麒对视一眼,吼出一句:“我是你祖宗!!”
晏麒没憋住,乐得够呛,“行了祖宗,回去睡觉。”
“我不睡!!我要唱歌!!”
晏麒一把将金启晗拥在怀里,奈何金启晗不老实,在晏麒怀里挣扎踢踹,甚至把他的裤兜都撕破了,钱包啊手机啊掉一地。
你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不!
之后金启晗被晏麒扛回去,那时候梁一正安安静静的趴在马桶上,把头伸进马桶里玩水。
而金启晗却反而越来越嗨,被晏麒扛回卧室还不老实,非要晏麒陪他一起睡,还一个劲问晏麒,你爱不爱我。
然后金启晗做了一件大多数喝醉酒的人都会做的事,他拿起了手机,打开微信,开始给列表里的人发语音消息。
每条消息大概都在四十多秒一条,一发就发了十多条。每次金启晗发出去,晏麒就帮他撤回……
你们喝多了是什么德性?哈哈,我喝多了就睡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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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15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