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穆面色苍白，额头渗出的汗珠滴在挂了彩的胳膊上，这种东西好像杀不死，就算是捅漏了，也会千疮百孔的站起来，她的体温升高，身上渐渐长出一片片荨麻疹，远看像一大片妖艳至极的梅花。
娃娃源源不断地向她扑来，她已抵挡不住。
她感觉自己马上要被撕碎，眼前亦虚亦实。恍惚间，看到一个青色的光团脱离了她，身子一轻，倒了下去。
这次，她没有再梦到那个水潭，钱穆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
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镜子中的她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的人。
“钱穆”桀桀桀地狞笑，镜面变成了一道水幕，她穿过水幕，朝她扑来
“醒醒，钱穆，醒醒。”一盆凉水兜头浇下，钱穆清醒过来，王念瑾张柚摇摇晃晃的抬着她。
她站起来，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你都不知道，”王念瑾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刚才我本来准备出来帮你，但是你已经倒下去了，然后……”她面露无奈：“然后你自己直接站了起来，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你身边盘旋，然后你就跟杀神附了体一样。
……嘎嘎乱杀。”
王念瑾抓了抓头发：“我知道你能打，但是。”她一改原来的嬉皮笑脸：“你摸一下你的匕首在哪？”
钱穆的睁大眼睛——她太明白王念瑾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