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钱穆轻哼一声，脱了上衣，露出结实但伤痕累累的腰，头套娃娃已经近在咫尺，她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一会儿真打起来，保全自己，不用管我，实在不行就跳楼。”她顿了顿，“楼不高，摔不死。”然后敲了敲墙，做出一个挑衅的姿势：“来。”
……
“穆姐……真的能行吗？”张柚蹲在走廊尽头的厕所里问道。王念瑾头贴在小窗户上，看着外面，钱穆一对多有点吃力，她答非所问道：“不行，一会儿必须出去帮她。”“可是……”张柚搓了搓手，“咱们出去了，要是死了怎么办？”
王念瑾转过头，怒道：“你是不是分不清楚事！她要死了咱们都得死！咱们出去帮她一下，活下去的几率会增加一些。”张柚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你，你凭什么让我干这干那，她死了跟咱们没有关系吧。”王念瑾喊破了音：“就凭咱们是一个队伍，不能看着一个人白白去死。”
她抹一把脸，站起身：“行，你说的对，我是不应该支使你。你不去救，我救。”王念瑾随手抄起一根拖把，“咔咔”两下，把拖把头卸了下来，她转过头：“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如果我和她都死了，就剩你一个人，你在这里怎么活下去。”王念瑾拎着钢管，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