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总分与排名相比之前的她都是进步的，但心情还是莫名的高兴不起来，班上的其他女同学和她没相差几分，但她们很自信，她们非常激扬的讨论着化学，物理以及数学。
姜清月说不羡慕是假的，她整理了情绪统计着全班着全班同学的英语分数，以及对比谁进步了，进步了多少。
一个男同学拿着长长的理综试卷叫了她一声，姜清月抬起头应着男生。
男生看着她手中的纸，不禁感叹一句，“你这次英语考的高哦，不愧是课代表。”
姜清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口询问，“怎么了?”
男生伸手揉着后脑勺，有些尴尬道，“这个化学题老师讲了我还是不懂。”
姜清月还有些意外，她挪到赵婷婷的座位上，说了句，“你坐着吧。”
那道化学题她在考试中也是一知半解的选择了答案，难得一次让她半懵对了，化学老师讲课的时候她也认真听了，她拿出自己的试卷，不过有些绕，每个选项她都是做了解析。
男生瞥见了她的试卷，有些震惊，“我靠，这么认真，怪不得你能考第一。”
姜清月摆摆手。
“你看，题目说的是...”姜清月把卷子平铺在桌子中间，用笔尾带过题目，她把老师的解释与她自身的理解组合在一起，她觉得那样更容易懂。
男生似乎也懂了，他点着头。
姜清月有些小兴奋，她看了看B选项。
班上另一个男生走过来搭在他的肩上，开着玩笑，“哟，你都开始学习了。”
他侧过头看了眼题目，“啧，这都要问。”
男生用手肘抵了抵他，“别管。”
一个女生也闻声走过来，“我跟你说我有个方法，直接让你秒懂。”
站着的男生笑了一声，没说话。
女生看他不相信，拿过卷子在上面写了起来。
站着的男生也弯腰看的认真，“我去，你这个好像是比老师讲的好理解点。”
朝姜清月问题的男生也一脸不可思议，“厉害啊。”
女生有些自豪的看着男生的试卷，“还有哪道题不会，我都听懂了。”
“你写这么些在旁边，有用吗，你看我的试卷，我一个字都没写。”女生看到了A选项旁边的那些注解。
姜清月刚刚看他没有很快反应，她让男生写在旁边，到时候复习可以多看几遍。
男生有些尴尬的笑了声，“等着，还有几个题。”
“不打扰你了，感谢，课代表你继续整理哈。”男生拿着卷子站起身跟在女生的后边。
姜清月挥手示意没什么。
待周围都安静下来，姜清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继续统计着大家的分数。
一连好几个都被标上了进步，看来这次的英语都考的还不错，她把纸夹在课本里，深呼吸了一口气，理综卷还摆在桌面上，他们也讨论的火热，再看另一边同学也在安静的做题，门口打闹的是每天都不怎么学的人，但姜清月记得他们的名字不过在她下面一点。
最后一节晚自习她没回家，班级里不少同学互相换座位讨论着题目。
这节自习学校对于纪律一般没有严格要求，重在自觉。
赵婷婷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没动过的试卷，一条腿搭在桌下的边缘，继续做着题。
过了一会儿，她拍了拍姜清月的桌面，“姜姜，你看看这道题。”
姜清月这才看到她在做数学卷子。
她苦笑了一下，有些泄气道，“你问我，我都不会。”
赵婷婷自动忽略，她把腿放下，伸手拉了拉椅子，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了一阵响声，一些同学闻声看了一眼，她咧嘴笑了笑，示意打扰了。
她把下巴搭在姜清月的胳膊上，“你先看看，我们一起思考总比我一个人想有效率吧。”说完还闭上了眼，无精打采道，“我好累啊，这好费脑。”
姜清月听话的拿过卷子，在草稿本上演算着过程，她打开笔记本，这道题她之前好像记过类似的题目。
算了半天，还是和答案不符，两个人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答案错了，她们的过程都是一样的，解出来就是不对，赵婷婷对着答案翻了个白眼。
“我今天一定要把它算出来，算不出来我不信赵了。”
姜清月看了眼时间，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她收拾好课桌，开始放空。
赵婷婷瞧了眼姜清月，她附过身，一脸期待道，“你陪我去隔壁班。”
姜清月第一时间想拒绝，赵婷婷双手合十，瘪着嘴，“求你了，我算不出来心里舒服。”
两人就这样走出了教室，为了不惹人耳目，她们先在教室外看了眼大致情况，高三一班走读生偏多，平常赵婷婷记得他们班这个时候差不多都在，今天少了很多学生。这正合她意。
彭洋的前面只有一个空位，姜清月没在位置上看到张应淮。
“坐坐坐，没事。”
姜清月的话还没问出，见彭洋盯着试卷，她在张应淮的座位上坐下，他的桌面上摆着真题，姜清月按着书页翻了翻，这一整套基本都已经写完，眉一道大题都写的满满当当，也有红笔修改过的痕迹，她不免震惊，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开始练真题，他竟然已经做完了。
不过又想到了他这次的成绩，果然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张应淮本来一直就是优秀的存在。
彭洋又随口问了句，“你们数学晚自习啊?”
赵婷婷盯着他的过程，回答道，“不是啊。”
彭洋得出了答案，有些无奈道，“你们两个都是这样算的?这里是n-1。”他把答案圈了一圈，笑道，“我差点都被搞懵了。”
赵婷婷一直看着他的步骤，她也恍然大悟，把草稿纸递给姜清月。
“姜姜，你看看懂不懂，我们居然没发现。”
赵婷婷扫到了彭洋桌上的成绩单，她有些好奇，看了之后心里直佩服。
“你生物居然满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彭洋。
彭洋耸了耸肩，没在意。
她又啧了一声，“张应淮好牛，他每科都很均匀啊。”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张应淮呢？”
彭洋抓了抓头发，“主任找他了。”
赵婷婷听到阎王找，第一瞬间想到的是学霸犯什么事了，经过几秒钟的思考，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懂了没姜姜?”她放下成绩单，转向姜清月那边。
姜清月也点点头。
赵婷婷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的问了句。
“还有几分钟下课啊。”
姜清月看了眼手表，把桌上的试卷往里推了推，“还有两分钟。”
话音刚落，张应淮走进教室，看见她下意识挑了挑眉，姜清月第一反应站了起来。
赵婷婷偷看了眼姜清月，暗笑了一会，又不动声色开口，“张大神，牛啊。”
张应淮弯腰从抽屉里掏出钥匙，抬眸，勾着嘴角，“这样叫我，我感觉能立马给你们来上一卦。”
几个人都被这句话逗笑，张应淮看了眼姜清月，“一起走?”
姜清月说了声可以，她和赵婷婷说了再见，却没看见彭洋动身。
彭洋歪着头，咧嘴笑，挥着手，“清月同学不用管我，我和他们一起。”
姜清月哦了一声，跑到他旁边，两人并肩着。
自从和张应淮认识以来，她也忙着学习与自我怀疑，这个时候走在他身边，她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果然，青春里最喜欢的人一定是特别的。
“你今天没骑车?”
他明晃晃的看着她。
“嗯。”
“恭喜你啊，考第一了。”她找着话题。
对方轻描淡写的说着，“你不也是。”
他说完，两人都有些愣住。
姜清月抓着书包的肩带，过了一会才回应，“我和你不一样。”
路灯有些微暗，两人的影子一会儿被拉长一会儿又跑到了身后，她盯着路面。
张应淮望着她，“哪儿不一样?”
姜清月依旧垂着头，她使劲的晃着。
声音有些沙哑，“我好差的。”
眼睛径直掉在了水泥路面，她把手插在书包与背之间。
张应淮放慢了步伐，与她保持齐平。
黑夜中他淡淡的开口，带着比晚风还要温柔的嗓音，“其实我懂你的意思。”
“不一样也没关系，你可以让它变成一样，你很聪明怎么这点都想不明白。”
姜清月吸了吸鼻子，可恶啊，眼泪像水龙头一样。
张应淮停下一把拉住埋着头的女孩，她没有抬头，“姜清月，我妈经常夸你，她说你很聪明，也很勤奋，所以你要看到自己发光的一面啊。”
他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从包里摸出纸巾，轻抬起女孩的下巴，温柔的沾着她脸上的泪水。
姜清月从他手中抽过纸巾，低头胡乱擦了擦。这会儿感觉好多了，她有些窘迫的吐了下舌头。
“我好丢脸啊。”
一双眼睛带着湿气，鼻头也红红的，
张应淮随意耸了耸肩，“你可以当我今天不知道。”
他顿了顿，“但我说的都是真实的。”
姜清月瞥他，轻声对他说，“谢谢。”
张应淮应了一声。
姜清月向前跳了一步，渴望踩到她的影子，问了句，“你们班有一带一吗？”
张应淮将手插在兜里，路过的车带着风，他耸肩，认真的回想了一番，一带一他们班部分老师提了一嘴，他没太在意。
对面走过来几个人，他绕到路的外边，姜清月看了眼迎面而来的人，她稍微往里靠着。
张应淮漫不经心道，“他们应该有。”
他接着又反问了一句，“你呢？”
姜清月踩着地砖，她没有回答而是鼓起勇气看着他，但声音有些微弱，“那你能带带我吗？”
“我们班我也带不了别人，但其他人讲题我又不太能懂。”她屏住气，开口解释。
张应淮眼里闪过几分不知名的情绪，随即挑眉，神态悠闲，缓声道，“可以啊，如果你有问题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
张应淮伸手拉紧了拉链，站在她身后，绕过在维修的路面，语气带着些许平淡，“别这么拘束，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很正常。”
无形之中拉近了两人的关系，他说是朋友，姜清月内心开始有些小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