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抓捕也不私会。
安季夏飘在一旁,宋绥溟和段司昭站在太空舱边上,一魂两人就这么凑一块儿。
段司昭抬起安季夏脑袋,示意宋绥溟摸她头顶的洞:“她的头顶骨有一个洞,你之前知道吗?”
蒋霓的事属于机密不能对无关人员透露,但段司昭觉得,可以从宋绥溟这里下手。
宋绥溟拧了下眉,“你是说她脑子有洞?”
怎么听起来像骂人?
段司昭轻咳一声,“理论上是这样的。”
宋绥溟摇头:“不知道,也没人提过。”
段司昭追问:“那你父亲呢?”
提到宋独舟,宋绥溟更是冷哼:“他脑子一直有个洞。”
这句是真的在骂人。
宋独舟说的没错,宋绥溟对他这个父亲意见真的很大。
一旁的安季夏听着两人对话,思考了一会儿,靠近段司昭,略显意外:“什么意思?”
“宋独舟也像我一样灵魂出窍要死不活了?”
她诧异的张着嘴,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这反应很有意思。
但宋绥溟在这儿,段司昭不能直接跟安季夏说话,只是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确认这个消息,安季夏果然神色大变:“他怎么也会……”
段司昭挑眉,无声询问:也会什么?
安季夏纠结好一会儿,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开口:“其实之前我一直以为凶手是宋独舟。”
“当年出车祸之前,我意外听到他要把宋绥溟送出国,他刚回宋家没多久,就又要把他送出国这跟二次伤害有什么区别?”
“那天我出事前刚跟他大吵一架,威胁他要是敢动宋绥溟就弄死他。”
段司昭瞬间明白,为什么安季夏一直阻止她查这件事,敢情是觉得凶手是宋独舟,宋绥溟就算知道真想胳膊也拧不过大腿啊。
可惜,宋独舟也出事了,大概率凶手还好好儿藏在暗处呢。
段司昭看了眼宋绥溟,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两人对视,宋绥溟看她的眼神里压着厚厚云层,让人看不真切他这双眸子背后的真面目。
脊背一阵发凉,段司昭逐渐不确定,这世上真有这么多巧合吗?
从安季夏到宋独舟,再到蒋霓,每一个人都与宋绥溟有或深或浅的关系,她突然想到张文松说的那句,宋绥溟与安季夏之间不过见了几面,性子淡漠待人疏离的宋绥溟,真的会因为所谓的血缘关系对安季夏这么上心吗?
段司昭陷入沉默,理智告诉她在掌握绝对证据之前不要轻易对任何人定性,也不要固定自己的思维。
可此时此刻,面对宋绥溟,她难免滋生出一种不确定与警惕来。
正好铃声响起,段司昭立刻避开宋绥溟的注视,隔着无菌服在手表上操作两下,接通电话。
张文松压着嗓子:“小段,有空吗?陪我去一趟宋家。”
段司昭注意到宋绥溟听到这话下意识蹙眉,但她此刻正好想离开这里,于是想也没想就点头:“我这就过来。”
她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宋绥溟,故作无奈:“宋先生,您看……”
宋绥溟冷着脸没说话,那双幽冽眸子如同寒霜般将她一寸寸打量,没错过她对自己的逃避。
“不吃饭了?”他单手插兜站在那里,看起来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人觉得风雨欲来。
段司昭避开他的视线:“不了,忙着工作呢。”
宋绥溟似乎是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也没阻止她。
段司昭转身一溜烟就跑没了影,但凡她慢一点,也能看到宋绥溟紧抿的唇和眼底那一丝藏不住的委屈。
乘电梯抵达一楼,刚出电梯段司昭就闻到餐厅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味。
好香,是她爱的豆鼓火锅!
步伐不自觉放慢两步,段司昭扭头看过去,正好跟端着菜走出来的厨师碰面,对方一口黔普话:“诶,段小姐,快来尝尝,我这豆鼓火锅正不正宗。”
段司昭是真的馋,不用吃,闻着这味道就够正宗了,没想到宋绥溟居然还喜欢吃黔菜,也是,他小时候就是在黔州长大的。
身后电梯传来动静,段司昭心里那点子犹豫也被一扫而空,炸了毛似的脚下倒腾的飞快往外走:“下次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话落,她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门,电梯缓缓打开,宋绥溟从电梯里走出来,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脸色难看。
再看不出来段司昭躲着自己,他就是纯瞎了。
厨师不解,但还是看向宋绥溟,犹豫道:“宋总,还吃饭吗?”
宋绥溟扫了一眼,转身上楼:“没人吃,倒了吧。”
厨师:“??”
不是你花大价钱把我从黔州挖来京州的吗?
怎么一个二个不乐意吃了呢还。
段司昭站在路边等车,正纠结这破地儿不好打车,一辆黑车停在她面前,吴恙降下车窗,朝她开口:“段小姐,宋总让我送您。”
宋绥溟?
段司昭回头看了眼公馆。
吴恙仿佛知道她在警惕什么般,解释道:“宋总没来。”
“您放心,我会开导航,把您送到目的地就离开。”
段司昭心想,她对宋绥溟的警惕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上了车,或许是因为坐他的车有些心虚,段司昭纠结之下还是给宋绥溟发了条消息。
【谢谢宋总的车。】
宋绥溟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没开灯,窗帘也被拉上,整个房间光线昏暗,只有桌上的手机短暂亮了一下屏幕。
他耷拉着眼皮扫一眼,这几个字就钻进眼睛里。
“咔哒”一声,打火机在昏暗环境燃起一簇火焰,短暂的光亮之后,随着他松手的动作熄灭下去。
“骗子。”
宋绥溟冷哼一声,把打火机扔桌上,闭着眼睛压下眼底的酸涩。
彻头彻尾的骗子。
段司昭抵达宋家时,张文松还没到,她原本想着在宋家壕得流油的四合院外面等着张文松来再一起进去。
一辆幻影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宋绥玄带着温和笑意一阵春风似的刮到她面前:“段小姐,上车。”
段司昭看了眼后方的道路:“没事,我等张厅长。”
宋绥玄没说话,只是打开车门走下来极其绅士的替她拉开车门,言语带着淡淡笑意:“天冷,张厅还有会儿才能到。”
人车门都拉开了,段司昭也没再矫情,说了声谢谢后坐进车里。
宋家大门缓缓打开,车子直接开进院子里。
车上,段司昭坐在靠边位置,心里盘算着案情线,以至于宋绥玄跟她说话都没注意到。
直到宋绥玄提到宋绥溟:“段小姐,不好意思啊,因为宋绥溟的事连累你被停职调查。”
段司昭抬眸,平静的看了宋绥玄一眼,然后点头:“这是我的问题,没有任何人连累我。”
她只是平静陈述事实,宋绥玄却觉得,段司昭是在庇护宋绥溟,一时间车上谁也没再开口。
直到车子停在,宋绥玄突然开口:“听说段小姐是黔州人。”
他扭头,视线落在段司昭脸上观察她的神色:“宋绥溟也是在黔州长大的,方便问问段小姐是黔州哪儿的吗?”
黔州那么大,段司昭也意识到,她好像还没了解过宋绥溟是在黔州哪儿长大的,然后莫名又联想到初次见面时他说的那句好无厘头的“好久不见”。
“黔州西南地区。”她看向宋绥玄:“宋绥溟也是吗?”
宋绥玄略显意外:“是。”
“你们以前认识吗?”
段司昭能看出宋绥玄很在意这个问题,但她没深究,实话实说:“没印象。”
话落,下车。
心里却一阵狂跳,她真的狠宋绥溟见过吗?
明明没印象,但重重迹象又让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她真的忘了什么。
下车后,段司昭拿起手机给黄素君发消息。
【妈,您记得我小时候一起玩的同伴里有姓宋的人吗?】
“小段,怎么不进屋?”张文松从一旁走过来,见段司昭站门外以为她不好意思,走上前给她介绍:“宋绥玄,你们之前见过的。”
“绥玄就比你大四五岁,你俩有什么话都可以聊,不用拘谨。”
段司昭收了手机抬眸,宋绥玄看着她,故作不熟的伸出手,面带调侃:“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朋友了?”
段司昭伸手回握,也笑着打趣:“宋先生不嫌弃的话,当然。”
三人一起进屋,提到宋独舟。
张文松拍了拍宋绥玄的肩:“这这日子辛苦你了,要处理家里的事还要往公司跑。”
宋绥玄只是笑笑:“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毕竟,他的死于我而言没任何影响。”
段司昭抬眸,略显意外的看了眼宋绥玄。
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吗?
宋独舟这个亲爹当的是有多不受儿子待见啊,一个宋绥玄一个宋绥溟,对他的死毫无反应。
张文松也只是无奈摇头:“当初我就说你爸妈联姻是错误的,你可不能步他们后尘,以后找个喜欢的女孩子结婚,别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家族未来里。”
宋绥玄下意识看向坐在张文松身旁的段司昭,颔首轻笑:“希望吧。”
段司昭压根儿没看宋绥玄,手机振动,黄素君发来消息。
【姓宋的?男生吗?】
段司昭不自觉坐直身子。
黄素君【就殷老师家外孙嘛,殷老师没退休那两年你俩经常一块玩,后来殷老师退休之后搬出职工宿舍,你俩就没怎么见面了。】
【听说他是京州一个有钱人家的私生子,怎么,你遇到他了?】
真认识?
她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段司昭没瞒着黄素君【他现在是我雇主。】
【我可以用他的钱。】
消息发出去,黄素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段司昭能理解自家母亲大人此刻的激动,毕竟,她刚知道自己能花宋绥溟的钱时也激动的一整晚睡不着。
但这会儿张文松他们在,段司昭挂断电话,发消息。
【我在工作呢,晚上跟您打。】
想到什么,她又补充【妈,外婆有没有跟你提到过类似于可以让人的三魂七魄离开身体的方法啊?】
消息发出去,段司昭不由得气馁,如果外婆还在,她一定会懂自己想问的是什么,也能给出答案。
黄素君【我又没你们这本事,你才是你外婆亲生的,她只会嫌弃我。】
段司昭:“……”
无法反驳。
简单吃饭之后,张文松才说出今天让段司昭过来的目的:“徐良人在津州,刚带回来消息,监控里拍到的那樽棺材很大可能只是幌子,宋独舟的遗体并没有被送出宋家。”
徐良那人虽然贪功,但的确是实打实有点本事的,他这段日子在宋家一边拍宋绥玄马屁,一边的确也在查案。
汽修店的监控和那天来来往往的车被他一辆辆全扒了个干净,最终锁定在一辆面包车上,昨晚连夜追到津州,刚带回来的消息。
段司昭和张文松一对视,同时问宋绥玄:“宋家有什么密室之类的吗?”
“有。”宋绥玄拧眉:“但出事之后我们已经排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张文松率先站起身:“先去看看。”
宋家这种大家族,会有密室没什么奇怪的。
密室的钥匙掌控在宋夫人许雯丽手里,她刚从公司回来,听到要开密室,也没意见,直接带着他们去书房开了门。
她已经完全接受宋独舟死无全尸这件事了,听到他们说宋独舟可能在密室里,甚至鄙夷了一句:“真在密室早尸臭传千里了。”
看得出来,整个宋家没一个人在意宋独舟的生死。
段司昭突然觉得,一个人活成这样也挺惨的。
门推开,并没有任何尸臭或者异味,但段司昭看到了宋独舟的灵魂。
他似乎是知道他们会出现在这儿,特意等待一般,甚至主动跟段司昭打招呼。
“小段法医,终于又见面了。”
段司昭很轻微的皱了下眉,越过宋独舟跟着许雯丽往里走。
宋家的密室很大,几乎联通整个宋家四合院,几人搜索一圈,的确没看出任何异常。
宋绥玄解释道:“整个密室都有监控系统,其实当天我们就已经全部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异常。”
张文松叹了口气,准备放弃搜索,段司昭突然开口:“有没有可能,这密室里还有密室?”
她说这话时,看着许雯丽的方向。
许雯丽脸色一瞬间很难看:“你什么意思?”
宋绥玄站出来挡在段司昭面前,解释道:“妈,段法医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这里面有我们都不知道的密室。”
许雯丽脸色缓和些,几乎是张嘴就想否认,但话到嘴边,想到宋独舟的德行,她突然自嘲一笑:“这你得去问你爸。”
“宋家的密室,我只知道这里,他不告诉我我从哪儿知道?”
别人不能问宋独舟,但段司昭还真能问。
她扭头,看向宋独舟。
宋独舟朝她点头。
还真有啊。
段司昭轻咳一声,也不敢说话,宋家夫人都说没有,她开口来一句有算怎么一个事?
眼看张文松他们准备放弃往外走,段司昭突然想到什么,一咬牙:“我觉得,密室布局不对。”
许雯丽率先停下脚步,上下打量她一眼,半信半疑:“段法医还懂这些?”
她当然不懂。
但宋独舟都说有了,她又不能说我问你老公了他说有,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懂一点。”
宋绥玄看她的眼神格外有兴致,带着探究又带着点纵容,大有一种就算是她胡说八道也陪她玩的意思:“那辛苦段小姐帮忙看看?”
段司昭扭头跟张文松对视,张文松忍不住笑了:“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呢。”
他摊手,也摆明了让段司昭折腾:“怎么会不对法?”
段司昭也扭头,看向一脸玩味抱着手盯着她的宋独舟。
怎么个不对法?
宋独舟哈哈哈的笑了好几声,标准的老钱笑,段司昭听得心虚,脸上倒是一本正经的绷着。
宋独舟转身往里走,“请吧,段大师。”
段司昭松了口气,迈开腿跟上去。
张文松和宋绥玄一开始以为段司昭是胡扯的,但看着她左一步右一步的,神色逐渐严肃。
直到几人在密室最东边的一堵墙停下。
宋独舟指了指头顶:“这上面是祠堂外的院子。
段司昭瞬间明了:“这密室不包括祠堂地界对吗?”
宋绥玄大概估计了一下,露出惊喜表情:“如果按照年纪估算的话,的确没到祠堂。”
一直若有所思的许雯丽直接语出惊人:“让人来砸了这堵墙就知道了。”
段司昭本人没什么反应,反正不是砸她家的墙。。
倒是宋独舟一听直接跳起来:“不是你家祠堂你是真不心疼啊。”
段司昭只当听不到。
许雯丽骨子里就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没一会儿还真有人拎着大锤下来了。
眼看着宋绥玄举起锤子就要砸墙,管家紧急赶来阻止:“夫人,等一下。”
管家一路飞下来的,这会儿气还没喘匀,生怕宋绥玄真一锤子给墙砸了,连忙道:“不如先问问二少爷,他应该知道入口。”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宋绥玄跟许雯丽的脸色更难看了。
段司昭幽幽看了宋独舟一眼。
心想,怪不得你死了宋绥玄一点反应没有,这心偏的。
宋独舟仿佛看懂了段司昭的想法,冷哼一声:“你以为许雯丽没少偏心宋绥玄?”
他们夫妻俩各有所爱罢了。
段司昭:“……”
谁说宋独舟跟许雯丽没感情的,这放小说里不恨海情天吗。
宋绥玄给宋绥溟打电话,段司昭仗着这会儿没人在意他自己,在一旁蹲着和宋独舟八卦。
段司昭神神秘秘:“宋董事长,其实你的身体是你自己弄进密室里的吧。”
宋独舟深笑一声:“何出此言?”
段司昭想也没想:“如果真是宋绥溟的话,他大概率会直接把你碎尸万段。”
话难听,但宋独舟听了只是笑笑:“你以为他没想过这么做吗。”
“我下手慢点,这会儿跟你说话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孤魂野鬼了。”
两人正说着,段司昭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她回头,才发现众人正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许雯丽看她的眼神里多了无声的探究,宋绥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张文松轻咳一声:“小段啊,应该是绥溟给你打的电话。”
段司昭:“……“
她觉得宋绥溟这混蛋要害她。
唯独宋独舟,激动的戳她:“小段法医,快接电话啊。”
“我就说宋绥溟这小子对你有意思吧。”
“你放心,我们宋家找儿媳妇没有门当户对这种要求,我挺满意你做我儿媳妇的。”
段司昭冷眼瞪宋独舟:“你自己还是联姻的么。”
宋独舟:“……我这不是没个好爹吗。”
当着几人的面,段司昭只能接听电话。
但她没有开免提的义务。
手机贴在耳边,段司昭还没说话,宋绥溟先一步开口:“你在宋家?”
段司昭:“嗯。”
宋绥溟冷哼一声:“不吃我的饭,就为了去吃宋绥玄的饭?”
段司昭:我哪儿是不想吃你的饭啊,我是纯怕你是个狼人。
见她沉默,宋绥溟被气的不轻。
咬牙切齿:“密室入口在我院子。”
电话挂断时,宋绥溟补充道:“我卧室有一套灰色衣服,记得给我带上。”
宋绥溟步步紧逼:“段法医,我们晚上见。”
这人比鬼魂难缠。
密室被打开,不同于其他密室房间,这间密室更像是特意打造出来的医疗室,宋独舟的身体躺在床上,监测仪显示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这种状态与安季夏有出入,但跟蒋霓一模一样,明明只是三魂七魄离体,但在生命检测仪的显示屏里,已经是医学意义上的死亡。
张文松上前,看着完好无损的遗体,难以置信:“快一个月了,居然没有任何变化。”
他扭头,看向段司昭:“小段,你来看看。”
段司昭第一时间试探宋独舟头顶骨的位置,很明显的一个洞,比蒋霓要小一些,但比安季夏的大不少。
她几乎可以笃定这三人背后是同一个凶手,但当务之急是要让他们相信宋独舟没死。
至少先别急着下葬。
她看向张文松:“除了体温异常以外,并没有出现人死后的正常变化,没有尸僵、没有尸斑更没有出现尸臭和腐烂,有没有可能,其实宋董事长并没有完全死亡?”
张文松嘴唇动了动,他相信段司昭的专业能力,但当时他是亲眼看着医生宣布宋独舟脑死亡的。
张文松陷入纠结时,宋绥玄率先下定结论:“既然段法医说的这些症状都没出现,那就先不对外宣布他死亡的事。”
“依旧保持着意外昏迷的态度,我会安排医生重新检查他的情况。”
段司昭给了宋绥玄一个肯定的眼神:“我觉得宋先生说的有道理。”
宋独舟的身体被搬出密室重新安置在之前的医疗室内,宋家的医生紧锣密鼓的对他重新进行体检。
最后得出结果:宋独舟又重新出现生命体征了。
整个宋家上下人心惶惶,看似平静,实则人人如惊弓之鸟。
毕竟,这在正常人眼里,无异于诈尸。
宋绥溟:老婆跟小姨说话不带我,被孤立了
段司昭:宋绥溟眼神好可怕,远离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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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死而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