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抱抱

距离小慬出生已经好几天了,小团子依旧吃了睡睡了吃,林忧瑾没发现他有什么变化,他像往常一样新奇地观察着小慬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手脚动了一下。

忽然,林忧瑾脸上满是惊喜,啊!小慬睁眼了!

他把小慬抱起来,托着他的腋下举在自己面前,跟他葡萄一样的眼睛对视着。

“月笛!快来!”林忧瑾声音压低,但语调高昂。

月笛连忙凑过来,正好瞅见小皇子已经睁开了的眼睛。

“啊,真标致,跟主子的一双瑞凤眼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

林忧瑾爱不释手地抱住小团子,笑道:“你就会奉承我。”

“哪能呢?等陛下下了朝回来准也这么说。”

许竹均这时正好从外头进来,听见了这句话,于是他问:“说什么?”

林忧瑾十分高兴,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让许竹均看小慬,他没说话,只是把小团子举到了许竹均跟前。

许佑慬被他的阿爹像分享人偶一样地捧来捧去,不满地哼哼着。

许竹均这个角度,可以很好地看见两张相似的脸庞并排挨在一起。

他接过小慬,看见那一双可爱的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

月笛问:“陛下,您看小主子的眼是不是像极了帝君?”

许竹均点头:“很像,都是瑞凤眼。不光眼睛,其他地方也很像。”

虽说小孩子还没长开,可有爱的大人们总是能瞧出迹象。

公正地说,小慬的眉眼长得很像林忧瑾。不过现在没长开,再细一点的地方无法去判断,但是以后多多少少应该能从中窥见许竹均的影子吧。

总之不管怎么说,许佑慬更像林忧瑾。

许竹均无奈地说:“瑾儿,这小家伙偏长的跟你相像,这是要让我做个慈父。”

林忧瑾正抱着小慬一拍一拍地哄:“那可不行,你好好管着他,我负责疼他。”

这么一个小团子他可舍不得凶。

许竹均坐在床头,静静看着他,心里想的也是他。

五岁的林忧瑾是个大团子,许竹均有时给他编小辫子,给他穿小衣裳,宠得不要不要的。

明明自己才七岁,也是需要被宠的年纪,可他已经学会了争斗,学会了算计。

年少时为数不多的天真,都给了林忧瑾。

他是帝王,哪来的那么柔情似水?所有的都给了林忧瑾,从不曾付与他半分无情。

他爱着林忧瑾,一如林忧瑾爱着他。

由小团子联想到大团子的回忆是如此美好。

在这几息之间,林忧瑾已经亲了小慬好几下了,他的小脸一会儿凹下去,一会儿弹起来。

他瞪大眼睛,发出“啊啊”的声音,林忧瑾连忙拿手帕擦去他嘴角的涎水。

小慬看了林忧瑾一会儿,又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许竹均看见林忧瑾的手又要伸向可怜的小脸蛋,提醒道:“轻点捏,小孩儿的涎水包要是被捏破了以后就会一直流口水。”

林忧瑾立刻收回了手,但又有些狐疑:“你怎么知道?”

许竹均淡笑道:“你小时候我捏过你的,母亲告诉我的。”

他又补充道:“你两岁的时候很可爱,圆滚滚的。”

林忧瑾不甘示弱:“我两岁你四岁,你也圆滚滚。还有,记性别这么好!”

谁能把四五岁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啊!

许竹均无所谓地摊手:“嗯,我圆滚滚。不过瑾儿放心,我对你的事情称得上如数家珍,绝不会忘。”

两人说话时声音都刻意放低,生怕吵醒了床上真正的圆滚滚。

林忧瑾说着说着就靠进了许竹均怀里,赖着不动。

许竹均拍拍他的背:“你知道我还要处理政事吗?”

林忧瑾不语,只知道摇头,摇完头就开始摆手,一整个赖皮模样。

“从你回来到现在,帮我处理过几日,嗯?”

林忧瑾掰着手指头算起来,把改了几本的也算进去,最后伸出五个指头,大言不惭道:“五回。”

许竹均垂眸看向他:“你良心被狗吃了,才编得出这样的话。”

林忧瑾乐不可支:“人要知足常乐,哪个皇帝能有个宝贝帝君帮忙改折子?”

“宝贝是宝贝,改折子是不改折子的。”

林忧瑾坏笑提议:“你弄个小几在床上改,这样又有美人在怀,又有幼子作伴,岂不美哉。”

许竹均毫不怀疑他搬到床上改以后,有“美人在怀”,有“幼子作伴”的人其实是林忧瑾。

果然,他这样做之后,林忧瑾立马躺在他的腿上,抱住他的腰,一下都不带耽误的。

但是许竹均不爽吗?不,他爽透了。

林忧瑾拨弄着许竹均腰间的穗子,也很满意,直到许竹均摸上他的腰窝,他才反应过来,显然已经晚了,这跟他想的不一样!不!

不也没用。

林忧瑾是侧躺着的,所以许竹均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摸到。

解救林忧瑾的是小慬的哭声,他瞅准机会飞快从许竹均怀里跳出来,过去搂住小慬亲了好几口,尝到了咸咸的眼泪:“不愧是阿爹的好崽。”

许竹均已然有些餍足,唇角微勾,正送小慬去吃奶。

林忧瑾等许竹均回来,换了个姿势,坐在他的身上面对着他,腿搭在他腰上,整个挂着。

好舒服好舒服!筠哥真适合做他的枕头。

许竹均就看这个姿势批折子,软玉在怀,哪怕累些也值得。

林忧瑾感觉很“充实”,不是心里的,而是身体上的,毕竟他现在嵌在许竹均怀里。

他慢吞吞地说:“哥……”

许竹均回他一声,他又叫了一遍。

这月子坐得也不算太无聊,许竹均大部分时候都陪着他呢。

小慬长得又快又好,身子结实了不少,具体体现在哭得更响亮了。

满月宴自然大操大办,宴请群臣,好一番热闹景象。

小慬穿一身红色的小衣裳,连着顶虎耳帽,上头绣着一个“王”字。

林忧瑾被这样一个小东西可爱坏了,险些也要穿一个这样的衣裳。

宴席刚刚开始,许竹均也不想再等,让云阶宣了旨,朝臣们跪下听旨,林忧瑾和许竹均坐于上首。

小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太子了,他躺在林忧瑾怀里,林忧瑾故意逗他,突然一下把脸凑近,又突然一下后仰,小慬“啊啊”地叫,很是兴奋。

抓周时,桌上放的都是些吉利的物件,小慬不负众望,抓了一支玉笔,又很快抓了一把小玉剑,可把林忧瑾高兴坏了。

“哦,小慬想做大将军对不对?不愧是阿爹的崽崽。”

许竹均看着被小慬丢到一边的玉笔和玉剑,无可奈何。

林忧瑾把小团子递给许竹均:“快把我崽崽抱好。”

他从善如流:“嗯,是瑾儿的崽崽。”

小慬到了许竹均怀里,安分了一点,许竹均想逗他,解下身上的络子在他面前晃。

小团子软绵绵的想抓那络子却没抓到,撇撇嘴要哭,许竹均连忙来回摇他,把络子放他怀里。

下面的大臣根本没眼看上面满脸笑的陛下。

宴会没有持续多久,各种庆祝也庆祝了,立太子的目的也达到了,林忧瑾更想回去,席上的乱哄哄的他觉得没劲,小慬也累了,正打着小哈欠。

让大臣们早点退了歇息也好。

小慬睡在许竹均的怀里,小小的分外惹人怜爱,他们本想着走回去,聊作消食,可小慬睡了只好又坐马车。

晚上,小慬被寄放在奶娘那里,至于为什么……啧。

俩人素了……嘶,十个多月呢,这可太吓人了。

林忧瑾一开始兴致极好,百依百顺,后面精力不济,三推四让。

许竹均一开始精神抖擞,后面依然精神抖擞。

室内春色如许,君王只恨良宵苦短,将军偏嫌夜色太深。

虎吟婉转低回,一声更比一声绵长,窥得那夜的缱绻情意与喜嗔悦怨。

轻拢慢捻,贪欢情纵,一晌衷心互诉,兴尽方休。

……

林忧瑾攥着被角,有气无力道:“出……出去……太多了……”

…………

事了许竹均依着林忧瑾把小慬接了回来,林忧瑾翻了个身把小慬笼在怀里。

许竹均叹气:“有了小慬也不抱筠哥了。”

林忧瑾抱着小慬,就像抱着一大块奶糕,好玩得很:“筠哥不正抱着我吗?再说,你太大了,哪有小慬抱着合适。”

小慬是他们的骨肉,林忧瑾稀罕得紧。

“是了,我不该生得这么大,叫帝君抱得不称手。只是平日里成天挂我身上的也不知道是谁。”

林忧瑾听罢闷闷地笑,将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快抱着,给你抱。”

自从小慬出生了,尚宫局就新制了一条超大的被子,好让三个人一起盖,所以他们翻来翻去也不会觉得小。

小慬晚上经常哭,头几天林忧瑾还挣扎着醒来,后面太困了,索性都让许竹均忙去了。

许竹均每次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安顿好小慬,免得把瑾儿吵到。

喂完奶或者换完尿布,就把小慬放回瑾儿怀里,然后又把瑾儿塞回自己怀里,没有比这更美的事了。

对他而言,两件事里面最最美的事是哪一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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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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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与将军解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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