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小院里,四兄妹围坐在石桌旁,桌上摊着一张泛黄的朝代歌抄本。苏五震性子最急,一把拍在纸上:“这歌诀背了十几年,什么‘夏商与西周,东周分两段’,听着倒是顺口,可细想起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苏六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少了什么?少了细节呗。你看这歌,三皇五帝一笔带过,夏商周秦汉唐明清,倒是列得清楚,可中间的魏晋南北朝呢?五代十国呢?就这么一句‘三分魏蜀吴,二晋前后沿’,把几百年的乱局全概括了,未免太简略了。”
苏七离放下手中的绣帕,轻声道:“我倒觉得这歌诀妙就妙在简略。若是把每个朝代都写详细了,那还叫歌诀吗?岂不是成了史书?这歌诀是给蒙童启蒙用的,先让他们知道朝代更替的大致顺序,就像画一幅地图,先标出主要山川河流,细节可以日后再慢慢填充。”
苏八兑笑着接话:“七姐说得对。不过我,这歌诀里说‘隋唐五代传,宋元明清后’,可隋唐之间不是还有个短暂的隋朝吗?怎么不单独提一句?还有,明清之后呢。”
苏五震哈哈大笑:“八妹这问题问得好!现在可是新…国了,不过我听说。”他压低了声音,“如今这世道,这歌诀怕是得改改了。”
苏八兑若有所思:“七姐这个比喻真好。那这么说来,朝代歌里没写的那些小朝代,比如十六国、五代十国里的那些政权,是不是也算流星?虽然没被写进歌诀,可它们也曾在历史上留下过痕迹?”
苏六坎点头:“正是。历史就像一条长河,主流是那些大一统的朝代,可支流也不少。这些支流虽然最终汇入了主流,或者干涸了,但它们曾经存在过,就值得被记住。就像我们写小说,主角固然重要,可那些配角,那些一闪而过的人物,也有他们自己的故事。”
苏五震忽然拍了下桌子:“我有个主意!不如我们四人各自写一首朝代歌?五弟我写一首,把那些短命朝代都写进去;六弟你写一首,把那些被忽略的小政权也加上;七姐你写一首,专门写那些在朝代更替中做出贡献的人物;八妹你写一首,写写每个朝代的文化和科技成就。怎么样?”
苏七离笑道:“五哥这主意倒是有趣。不过我写不来歌诀,我只会写诗。不如我写一首长诗,把每个朝代的特点都写进去?”
苏八兑也点头:“我可以试着写一首,不过我可能写不全,毕竟我对历史了解不多。不过我可以写写每个朝代的服饰、饮食、风俗,这些我倒是知道一些。”
苏六坎沉吟片刻:“我倒是可以写一首,不过我不写朝代更替,我写写每个朝代的制度变迁。比如从分封制到郡县制,从察举制到科举制,这些制度的变化,其实比朝代更替更能反映历史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