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翩翩好像做了个梦。她不记得是什么梦了,但是好像很美好,还散发着桂花香。
她拉开窗帘,天已大亮。昨日去看了一眼慕小酒,见她依旧生龙活虎的便彻底放心,回来没多久便睡下了。慕翩翩按了按有些发涨的头想,大概是睡得有点久了,整个人有些不清醒。
门被敲了敲,羽轻舟的声音传来:“姐姐,你收拾好了吗?我想让你再教教我昨日的功法。”
慕翩翩应了一声,翻身坐了起来,手掌按在桌上,传来一阵刺痛。她皱着眉头看去,掌心有深深的指甲印,应该是攥拳时印上的。伤痕很新,能看到淡淡的血丝。
这是什么时候弄到的?
然而头有些昏昏沉沉。慕翩翩打了个哈欠,索性不去想了。她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便和往常一样教导羽轻舟习武。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慕小酒也递了一封信,是羽轻舟转交给她的,说是近日过得滋润的很,只是那晚吹风太久染了风寒,让慕翩翩不要过去找她,怕传给她。
慕翩翩无奈一笑,托人送了点药过去,便将此事置之脑后。
只是自那日开始,头痛便没停过。慕翩翩在桃花苑便时不时头痛,还算可以忍受。然而这几日有时头痛欲裂,只能药物缓解。所幸这边药物随处可见,随便采些草药便可配出。
羽连溪这几日也不知在忙什么,头痛这种小事她并不打算告知羽连溪,只是更加勤勉地翻看鸩羽宗的书籍。
时间一晃而过,之后便是一月一次的考核了。慕翩翩欲向慕小酒透露些题目,然而羽轻舟告诉她她早就在平时传授给了慕小酒许多经验。见羽轻舟与慕小酒交谈甚欢,慕翩翩也十分高兴。这几日她为了不在慕小酒面前过多暴露与羽轻舟的关系,便鲜少与她在一起。
一日后放榜。靠着慕小酒微不足道的努力,当然更多的是慕翩翩阅卷时的心慈手软,她的名字排到了前三甲。榜一经张贴,引得众人不是欢笑就是哀叹,还有一些人暗搓搓地打着谱,想着之前宗主说的“与少宗主一战”。
而内门风平浪静。羽轻舟做了最后一式,慕翩翩点点头。这一阵她们都没有疏于锻炼,羽轻舟的第四式已有了突破的迹象,而据她自己所说,这些外门弟子应是没人能与她一战。
慕翩翩道:“可是母亲的意思,不是让你一直同她们战斗?你一个人终究是没法接连抵过着数十人的。”
羽轻舟俏皮一笑:“母亲很早便同我说过,今日让你先战,不可使用内门掌法。”
慕翩翩愣住了:“我?”
“是的,这也是母亲的意思。她让我不要提前告诉你。”羽轻舟道,“母亲让你去兵器库里挑一件趁手的武器,今日我用我的内门掌法,姐姐就用你在桃花苑所学与我一战。无论谁输谁赢都要拼尽全力,也好让众人对你印象更深。”
“原来是这样,倒也未尝不可。”慕翩翩思索着,不悦道,“只不过母亲为何只提前告诉了你?莫不是想见我措手不及的模样。”
“为娘只是想,倘若阿桥知道后提前练习,自然会知晓自己的能力。再加上你与轻舟多日共同习武,定是会不自觉分析轻舟的错处和漏洞,那对轻舟也不公平。”羽连溪的声音传来,她手里拿着一条鞭子,“武器还是长鞭罢,莫要让慕小酒看出什么。”
慕翩翩接过长鞭笑道:“慕小酒怕是见我这般张扬才会怀疑。”
“无妨。到时你们姐妹俩都使出全力就好。若是轻舟胜了,便是为鸩羽宗坐实了名称。若是你胜了,亦能为日后接替少宗主之位打下基础。”
慕翩翩对母亲直白的话吓了一跳。她偏头看向羽轻舟,羽轻舟回之一笑:“是啊,姐姐展露能力也好,早日坐回少宗主的位置,我也好休息了。不过下午的比试我还是会很认真的,姐姐也不要掉以轻心哦。”
慕翩翩放下心来:“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