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厚粗壮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和谐的画面,“将他们两个打入大牢,听后发落。”随后又让人搀扶住年老的教皇,那个老人几乎是被手下的士兵架着走的。我们看着声音的主人,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金发碧眼的男子,是十字军的统领,由于他的铁骑踏遍欧洲,名声败坏,所以被称为狮心查斯。
我和涅菲尔对视了一眼,这还有什么不懂的,教皇垂暮之年,日薄西山,最后落得大权旁落,如今的军队掌握在查斯手里。可以说教皇现在只是一个傀儡。
涅菲尔有些惊讶,她估计是没有想到远离权力中心这几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就变得有些棘手。
我们住进了牢房,虽然教会的牢房是男女分开的,但是我们被关进了一起。我们坐在一起,她靠着我的肩膀,向我分析着目前的形式。
涅菲尔:“查斯现在掌权可能意味着教会不需要我了,查斯并不需要教徒的支持,他靠军队也能镇压反抗者。”
我在思考着涅菲尔的话,或者说是在开凿我们活下去的通道。“也不一定,查斯的十字军已经惹了众怒,如今新任的国王甚至已经联系了外部波斯打算一起除掉查斯。”
涅菲尔十分震惊,她惊讶的瞪着我,“国王要与外国人合作?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对她的反应感觉有些可爱。我也没有吊着她的胃口。
“进入到梵蒂冈的时候我就觉得遇到的波斯商人不对劲,于是我就留意了一下,我发现他们臂膀上居然刻有金牛图腾,而那个金牛的角还有光晕,那是波斯王室的象征。所以我看到的那个领头的气质出众的波斯商人也许是波斯的王子。如今查斯疯狂扩张已经影响到了波斯的版图,波斯与查斯同样是对敌,所以我猜测值得波斯王子亲自来商议的也许就是这个事。”
她听完后偏头吻了一下我的嘴角,她笑着说“你真厉害,这都能发现。”我感觉我的耳朵有些微微的发烫。
她看着对面的窗户出神,“教权和王权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了,我的父王用了半生也没有将这个转盘扭到合适的位置。”
我并不知道她说的将转盘扭到合适的位置是什么意思,我的教父母从小就和我说,国王是月亮,而教皇是太阳,月亮的光辉来自于太阳。但是看得出来她现在很悲伤,也许她想念她的家人了,我搂住她的力气又紧了一些。
不出意外,我们并没有在牢房住太久,第二天教皇就又将我们叫了过去,其实叫我们过去的是查斯,但是殿堂上还有其他人,一个银发碧眼的身穿着公爵的服饰的男人,身后还带了几个骑士。那个公爵看到我和涅菲尔眼睛一亮,立马走到涅菲尔面前,单膝下跪,用嘴唇轻吻了涅菲尔的手背。
“涅菲尔公主,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抱歉的看着涅菲尔,眼中闪着希冀。
涅菲尔将他扶起来,“不,你们很及时。”看得出来那个男人是涅菲尔父王的旧部,前朝虽然已经被推翻但是势力还渗透在当今朝廷,涅菲尔的到来就是是丢入平静水中的宝石,水下潜伏的鱼儿已经开始涌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