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公爵向我们讲述了情况,朝中旧部已经联名上书要求释放并厚待涅菲尔公主,国王此时也需要靠朝中旧部势力来打击查斯的嚣张气焰。国王不得不向教会施压,要求释放涅菲尔公主。
“涅菲尔公主,你很幸运,现在你可以离开了。”站在一旁的查斯突然开口到。
“不,我不离开。”涅菲尔这个句话引起了震动 。
“什么?!”查斯和公爵异口同声,声音都拔高了许多。公爵皱着眉头看我,眼中闪过敌意,他也许是觉得我这个神父将他的公主带偏了。
查斯十分不耐烦“你疯了?还是你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涅菲尔丝毫不惧查斯的威胁,她死死盯着查斯,“不过是在这里借宿,大人不要这么小气。”她的确有这个底气,现在查斯实力虽然强大,可是他是被围困、孤立无援的野兽,他的傲慢给他自己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涅菲尔目前就是一个烫手山芋,她也许是拿来威胁朝廷和国王的底牌,但是也有可能是引火烧身的燃料。
说不定她在这多留一会儿,朝廷就已经开始要征伐他了,虽然他并不害怕战争,反而是基因里面嗜血因子让他格外好战。可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内斗,显然他是十分不屑的。没有必要。
查斯用力的挠了挠他的头发,实际上,他的头发所剩无几,但是足以看出他的焦躁。最终考量之下,还是将涅菲尔留了下来,也许她还有用处。而且他傲慢的觉得一个没有缚鸡之力的女人和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神父有什么值得威胁的。
随后涅菲尔借着寒暄的借口与公爵私下相处交谈了一会儿。
涅菲尔:“如今查斯动不了我,我们现在的王牌是国王讨伐他的决心,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不知道意外和惊喜哪一个先来敲门,所以我在这里可以与你们里应外合。”
公爵脸都黑了,“可是太危险了!”
涅菲尔让他放心,公爵只能遵守命令。涅菲尔公主与他的父王简直如出一辙,十分执拗。
公爵看向我,似乎还是不理解为什么涅菲尔会和我这个人在一起。现在大家都传遍了,涅菲尔公主带回来一个神父,他们还经常做一些亲密的动作。听到这个消息公爵头昏眼花,马上吃了速效救心丸才压抑了下去。
公爵离开之后,涅菲尔搂着我的胳膊,抬头看着我:“你不要生气,他没有恶意的,他们这些父亲的旧部就是这样,还总是拿我当孩子。”
“我当然不会生气,涅菲尔,你是被爱的,这值得我高兴。”
在那之后,公爵有时候会在晚上的时候派人来与我们互通消息,我们将查斯的行踪摸透了并明明白白的告知了公爵。
三月十五号夜晚,月亮的光洒入我们的房间,外面如今与平常一般无二,巡逻的士兵脚下的军靴将地板踏得十分响亮,晚风吹动着我们屋内的床帘,屋外的萤火虫扑朔着翅膀飞过。与平时无差景色的下隐藏着风雨欲来前期的平静。
屋内的烛光将涅菲尔绝美的脸庞衬得更加迷人,我们两个十指交握、相互依偎,像是两个伤痕累累的野兽互相舔舐伤口。此刻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
涅菲尔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个安静,“你说,他们能赢吗?”
我思考了一下,“有七成把握,十字军虽然强悍,但是有一部分都因为查斯的野心被调往边疆去阔土了。而且波斯的战斗力一直很强,有他们的加持应该不成问题。”
事实上我也说不准,但是我期盼明天的太阳依旧升起,上帝会保佑我们,我在心里默念着经文祈祷。如果我们真的活下去了,那我会拿我的后半生去赎罪和偿还上帝的眷顾。
似乎是上帝听到了我的祷告,被我的虔诚所感动,第二天的太阳在厮杀声中照常升起,比之前的任何一天都炽热耀眼。查斯被击杀了,一个巨兽最终在重重围困中倒在了这片他征服的土地上。我们热泪盈眶的望着彼此,心里已经无法激动的说出任何言语。我们吻了彼此,轰轰烈烈、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