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矛盾露头

她居然会煎牛排,而且煎的牛排很美味,比我三十二年以来吃的每一份牛排都更加美味。她坐在餐桌的对面向我讲述了今天她出门买菜碰到了一个小女孩送给她一个棒棒糖,

“你知道吗,那个小女孩呆呆的看着我,她说我真漂亮,像是天使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打破了这个屋子长年的安静,让这个屋子染上了她的气味。我心里觉得那个小女孩说的没错。

她想到什么,突然同情的看着我说:“你平时烹饪都不加盐的么?家里居然不备着调味品。”我已经习惯了清淡的饮食,因为这是对上帝的尊重,对于她的问题我只能点点头表示肯定。她好像是被我逗笑了又有些生气,她嘲弄的笑到:“是了,你们这群疯子就是这样。”

我意识到她对我之前厌恶情绪的来源——她也许是异教徒或者是其他,总之她不信仰上帝。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我的教父母告诉我:不要和异教徒交往,那是不被上帝眷顾的人,他们会给你带来厄运。长大以后来到了这个小镇,我也经常能听到教会发动战争清除异教徒的消息,而这他们会将之称为是上帝的意志。

从那以后我刻意的疏离她,不再与她进行交谈,对于她与我的谈话我只是以“嗯”表示我听到了。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刻意疏离但是她也并不介意,甚至并不打算离开。

她耐心又温柔的抚弄着我上周捡回来的小猫,那只小猫是在一个雨天捡回来的,那时候又瘦又小,现在居然长胖了不少,还喜欢蹭她的手。

她喜欢装饰我的家,她买了一些丝线自己做了许多绣品将他们用木框表起来挂在墙上,或者摆在桌上做观赏。她还喜欢在各种节日里购置一堆物品,几乎灯火通明的庆祝,与小镇的许多人一样,只是我从一个以前的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

不用不久小镇上的男女老少都知道神父家里住了一个讨喜的女子,开朗活泼,待人真诚。而且她貌美的容貌简直让人无法忽视。由于我从未表明与她的关系,所以家里小巷都传遍了我与她的传闻,有的说她是上帝的信徒,亦是我的信徒;有的说她是我的远方亲戚;有的说她是我的爱人。

爱人?可我是一个不应该有爱人的神父啊,我会用我的一生服侍上帝,上帝会爱世人。

也许她该离开了,就像那些被我收留又放生的流浪猫狗一样。

今天是周日,我做完了礼拜如往常一样回到了家,厨房传来煎炸的声音和煎鸡蛋的味道,她还在哼着歌,是我没有听过的歌。课厅桌子上摆着她买的猕猴桃和苹果,她说我应该多吃点水果,多多体味一下酸甜,不止如此,她加了胡椒粉、食盐、辣椒的菜,让我再也吃不下原本原汁原味的菜了。

角落衣架旁还摆着一个半人高的圣诞树,那是她向书店老板兰特赛借来的,为了前几天的圣诞节,现在还没还回去。

我看着墙上桌子上摆着的针线绣品,我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许我在接受着上帝的审视,这个感觉也许与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感觉一样,心像是泡在热水里的毛巾一样皱皱巴巴又涩又酸。

她在用她的方式侵入我的生活,让我不知不觉中深陷其中,原本不属于我的**在疯狂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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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星
连载中猫与鱼l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