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任务

“啊,你们要出任务了?”梁敬风有些不乐意,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他的阿姐这次出任务,就再也不会回来了,随后询问梁惜鸢,“能不能不去啊,阿姐,我舍不得你。”

“我们春暖花开之时一定回来,陪你种桃树,我记着,小兔崽子。还有你平日不是总嘟囔着让我出任务,今日怎么了,吃错药还是转性了?”

梁惜鸢看着这小子好像要哭了一般,便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细语道:“乖哦,小阿敬,等阿姐回来给你带西街的热糕,好不好?”

临行前还不忘叮嘱道:“乖乖在家待着,不许出山,等我们回来。”

“林暗,乐大安,你们两个看好家还有阿敬,我们同离意去去就回。”梁惜鸢说完这句话就跟着祝蕴趋离开梁屋。

三人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离去,乐大安有些不舍的跑了好远去看他们,梁敬风有些难过的跌坐在地上。

林暗欲伸手将他扶起,却被梁敬风阻止,没办法的林暗只好蹲下来温声细语的安慰道:“没事的,她们会回来的,别哭了啊,小言子。”

梁敬风却道:“大师兄,我觉得她们不会回来了,这都是幻境对不对,可是她对我……梁敬风真的很好啊,竟然让我这局外人都有些嫉妒。”

“她们……应该会回来的。”林暗他也不敢说大话了,因为他也觉得她们不会再回来……

几日不见鲁国最繁华的倾城,已经被韦国人占领了大半。而她们的任务就是,偷偷处理掉将要送去韦国的密信。

虽然上面要求的只是想知道这密信有没有被送出,如果没有他们就可以关城门放心对付这些残兵。没有援军的话他们就有五分胜算,紧接着养兵蓄锐,保卫鲁国。

如果送出了他们就要隐藏起来,从长计议了,所以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将那密信烧掉。

梁惜鸢听完他的话,直接发出一连串的问题,“他们的头叫什么?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密信一般藏在什么地方?”

对接人回答:“孔潇,听别人说喜欢喝茶,密信我认为没有送出去会藏在他的木枕下,我为你们安排了一间茶摊离他的住处不远,你们就在那里买几天茶水,再寻找机会接近他。”

“好。”两人异口同声道。

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在那家叫半云茶摊上卖茶聊天,到也过了段不错的日子。

某日,孔潇终于登摊来喝茶了。

梁惜鸢如往常一般招待他,“这位贵客要喝点什么?”

孔潇看了看这小摊,朴素却又不失风度,很随意的就开在了他家附近,便决定来喝上一盏看看味道如何,若他满意,以后就不用跑老远的东街去喝了。

孔潇道:“上好的龙井。”

“诶,好嘞,掌柜的,龙井一壶!”梁惜鸢说完就去招待别人了。

没多久,梁惜鸢端着茶就来了,还送了他一盘鸢尾糕,“客官请慢用,有事唤小人一声。”

“店家,这桂花糕是何意?我没点啊。”孔潇赶忙喊住她。

梁惜鸢解释道:“这位贵客,这是鸢尾花所做成的鸢尾糕,上面摆的是鸢尾花,不是桂花。”

“鸢尾花象征着优雅与高贵,我觉得和贵客您和符合呢!小摊开张没多久,这是掌柜做的小糕点,不要银子,您吃的满意就请多来本摊捧场。”

“好。”孔潇说完梁惜鸢就走了。

鸢尾花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亡者的呼唤,幽冥的低语。希望那些死在战乱中的故友,可以早点带走这个家伙!

孔潇咬了一小口发现,味道不怎么样。这时,另一桌人率先喊来梁惜鸢,“店家,你们这鸢尾糕也不好吃啊。”

梁惜鸢端着茶壶还有糕点前来,“客官您可以试着和茶一起吃,这样会别有一番风味。”

那人听取了梁惜鸢的建议吃了几口,便连连夸赞的都开始引用古诗,“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在一旁看热闹的孔潇也跃跃欲试的跟着尝了口,发现这样搭配真的别有一番风味,让他有些佩服这摊主。

没多久,梁惜鸢端着茶就来了,同样的送了那人一盘鸢尾糕,“客官请慢用,有是唤小人一声。”

“店家,这糕点是何意?我没点啊。”那人喊住她。

“这位贵客,这是鸢尾糕。鸢尾花象征着优雅与高贵,我觉得和贵客您和符合呢!小摊开张没多久,这是掌柜做的小糕点,不要银子,您吃的满意就请多来本摊捧场。”

梁惜鸢的话传到孔潇耳朵里,很明显这段话方才店家就对自己说过,现在又对别人说。孔潇看了看那个人,发现衣着打扮那那都不如自己,这店家不光眼睛不好使,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虽然他对这店家不满意,但摊的位置还有茶是好的,让他非常满意的,所以他就开始经常光顾喝茶。

最近一段时间他喝上瘾了,就开始让摊主整日往他家送,有时是梁惜鸢敲门,有时是祝蕴趋,这家伙喝的连信都忘记写完。

这日,两人觉得时机成熟,便关门收摊。一同前往送茶糕,一个负责牵制,一个负责销毁。

梁惜鸢溜到一间厢房里,开始翻啊,找啊,终于找到了那半封没写完的密信。

房间里没有点燃的蜡烛,她拿出一个火折子,点燃蜡烛烧掉那密信。确认没有什么后患,她便从窗户翻出去。

孔潇喝了口茶,吃了口糕点,随后道:“祝老板,您今日并非一人前来吧?”

祝蕴趋有些紧张,但他还是用着寻常的语气道:“贵客这是何意?小的不明白。”

孔潇慢条斯理道:“你妻是不是在书房寻我国密信了。”

“啊?”祝蕴趋满脸疑惑,赔笑道:“没有罢,她在摊上照顾生意,怎么会来您这里?”

“我同祝老板开个玩笑,不要介意。”孔潇看了眼窗外,道:“老板请回罢,不耽误你做生意。”

祝蕴趋用着哈哈哈的语气,赔笑道:“诶,没事没事,那贵客你慢用,记得常来啊!”

孔潇笑了笑。

二人在门口左边的小巷子里汇合,祝蕴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鸢儿,我们好像被发现了。”

梁惜鸢:“啊?我翻窗走的,没留什么破绽啊,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祝蕴趋将方才发生的事,一字不差的告诉梁惜鸢。

闻言让梁惜鸢略微有些蹙紧的眉头紧了几分,她闷声道:“离意,我们赶快去交差罢,然后就回我们的梁屋不管他们这些事,反正我养的起你们五个。”

祝蕴趋:“好。”

“去哪里啊?祝老板,梁老板。”一阵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二人不约而同的朝身后看去,孔潇领着三四个看起来不好惹的人,站在离他们好像有五米远的地方。

梁惜鸢将祝蕴趋护在身后,不徐不疾道:“原来是孔潇大人,我们今日不想出摊,自然是找个地方放松一下。人他不能一直呆在一处地方,不然会成坏东西的。”

“就像那些茶叶,不见阳光不晒干,总会变成坏东西。您说是不是啊,孔大人?”

孔潇笑了笑,接话道:“梁老板说的在理,不过我家刚跑掉一只毁坏我家东西的老鼠,不知二位老板有没有瞧见?”

梁惜鸢:“没有。”

孔潇:“梁老板真是能言善辩,我没理解错的话,您方才讲的坏东西,不会就是我罢?”

梁惜鸢笑了笑,“自然没有,我指的当然是我家掌柜忘记晾晒的茶叶,害我好一阵心痛。”

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们是谁派来的,说出来,我就不追究你们的事,不说的话……”孔潇指了指旁边的人,懂的自然懂。

梁惜鸢:“孔大人言重了,我们就是一个买茶的老百姓,什么谁派来的。”

孔潇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活抓他们。”

一声令下,旁边的人迅速朝他们奔来。

“分开跑!”梁惜鸢突然弄倒旁边的粮草,还放了一阵呛人的烟,暂时拖住了他们。

之后两人就跑没影了。

夜半子时。

辰时客栈旁,梁惜鸢交完差,拿到了报酬,正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祝蕴趋的到来。

左等等右等等,始终也没等到他的到来。这日,她喝茶的时候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听说了吗?有乱臣贼子去孔潇孔大人家偷东西了。”

“啊,抓到了吗?”

“抓到了,六日后要在西街斩首示众呢。”

“是何人?”

“不知,反正听说挺俊俏的一个小伙子,好像姓祝……”

那人一拍桌子道:“哦,我想起来了,半云茶摊的掌柜,祝蕴趋祝老板!”

“听说他还有同伙。”

“那想必就是梁惜鸢梁老板了罢,我记得他们人挺好的,去他们摊吃茶还送糕点,怎么还偷东西?还是孔大人家的,我记得他们关系挺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意接近。”

祝蕴趋他被抓了?梁惜鸢拿茶杯的手有些不稳,她再一次的找到了交接人……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这是名字
连载中绘秋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