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谢嘉闻洗手就洗了好几次,关观估计得是搓破了一层皮。

而且洗的时长有些夸张了。

关观忍不住胡思乱想,回忆从前谢嘉闻是不是也要洗这么久,是不是也是这样要把皮搓破的程度。

是一直都这样,还是对他的嫌弃日益剧增。

他乱七八糟地兀自生着闷气,突然感觉到谢嘉闻又走了回来,暖意回笼。

谢嘉闻还是从下面拢着了他的腰,托着,另一只手,放到了关观的脸下。

“舔吧。”

还是同一个位置同一个高度,张开的手掌,上面倒满了白色黏稠流动的酸奶。

谢嘉闻好像做了非常大的退让,勉强说道:“那个不卫生,这个可以。”

关观的胡思乱想在这一刻全都卡了壳。

洗这么干净,是为了满足他的一时情-欲吗。

谢嘉闻看关观皮肤好像又慢慢地渗透出了绯-红,那些半干不干的泪痕水渍,纵横在这张有些羞怯有些开心的漂亮脸蛋上,好似有猫尾巴翘起来了。

托着腰的手往上,谢嘉闻忍不住从关观的下颌处捏了捏他的脸,问:“要不要?”

关观没回答,抱着谢嘉闻停在空中的手,低头伸出舌尖,勾了一下,又轻轻咬了咬他的掌侧。

那只手忍不住缩了缩指尖,酸奶从指缝滴落到地板。

关观眼尾勾着谢嘉闻,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缓慢又暧昧地舔舐着。

“现在是,”谢嘉闻好似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哑,“猫咪喝水。”

关观从鼻腔哼出一声,也没说什么,双手抱着那只手掌,时而用牙齿轻咬、刮蹭着掌肉,时而将即将掉落的酸奶嘬回来,更多时候都是用舌尖勾着、舌面舔着。

他似乎还没结束幼时的口欲期,总牙痒痒,把指缝的酸奶也舔干净之后,他得寸进尺地把手指也咬了进去,用舌头搅弄着。

谢嘉闻轻轻掐着他的下巴,抬起,看他的咽喉滑-动,被包在口腔内的食指和中指拨弄着他的舌头。

寡不敌众,关观很快就有些想要张嘴推出那两根抱团的手指,但还是闭着唇,含-着。

感觉连脸颊都鼓囊了,平时尖细精致的脸颊被充了气,好似多了点肉,有些可爱。

谢嘉闻的喉结有些滚动,手也往下压了压,却抬着他的下巴,挑衅般,按下了那好动的舌面,往舌根挠。

关观仰着脖子,好似被胡萝卜吊着的驴,倔得不行,咽喉像被灌了水,有些快速地滑-动,腿也软着,身体往下滑,但仍然要仰着头够胡萝卜。

谢嘉闻扶着不断下滑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头倔驴,呼吸也有些乱,他舔了舔嘴角,手继续压。

手指一边挠,一边抠。

只剩指根了。

关观的眼角泛出了泪花,他抓住了谢嘉闻的衣角。

咽喉翻出几声呜咽和被口水呛到的咳嗽。

指尖到达目的地,也只是轻轻地挠了一下。

关观浑身一抖,谁也没动他,他的脸上又只剩赤红的呆滞和灵魂丢失的空白。

他滑坐到了谢嘉闻的腿上,一同滑落的手还攥着谢嘉闻的裤腿,好像也闭不上嘴了。

谢嘉闻觉得有些好笑,蹲下去,把手指放到关观的眼前。

那双深黑的瞳孔失神中,但尽职尽责地倒影出了那湿-漉-漉和水淋淋的手指。

就连指根,也是湿润的。

谢嘉闻用另一只干燥的手把关观脸上的湿润擦了擦,笑了一下,莫名喊了个名字:“柚子。”

关观浑身都通红着,他把自己蜷缩起来,弯曲着膝盖,却把脸埋到谢嘉闻的怀里,闷声问:“你喊谁呢?”

这句平常应该是跋扈的盘问,或是阴郁的质问,现在因为他整个人黏糊成一滩软泥了,问出口的时候也软软呼呼,可爱的不得了。

谢嘉闻也不着急把人从怀里找出来,胸腔颤震了一下,笑道:“我喊猫呢。”

“我这只吗?”关观抬头看他,乌溜溜的眼睛还水润着。

“谁应声说谁。”谢嘉闻捧着他的脸,再一次把那些泪痕水渍都擦拭干净。

关观有些发愣,漂亮脸蛋像水蜜桃一样水润,红润的唇也闭上了,但唇上还沾着点亮晶晶的东西。

他抿了抿唇,像是不好意思般,小声地“喵”了一声。

像幼猫。

谢嘉闻一怔,眉毛一挑,又瞟了一眼他用膝盖遮挡的位置,憋着笑,说:“你这样的,的确该绝育了,稍后我帮你预约吧。”

关观脑子轰隆一炸,咬着牙想反驳,奈何事实如此,无话可说的同时还不知所措,眼一闭,干脆当猫当个彻底,假装听不懂,撞过去,抱着谢嘉闻的腰埋着。

谢嘉闻抱着人无声笑了好久,关观听着腹腔的震颤,嘴角也悄悄翘起,好似代替了能体现情绪的猫尾巴。

虽然没有新衣服,但好歹可以洗个澡。

谢嘉闻把人抱到楼下,正放着浴缸的水,怀里的关观突然探出了头,凑着他的耳朵问:“那你呢?”

“什么?”谢嘉闻半蹲着,手往上托了托他。

这厮完全猫化,就这么蜷缩着不动,死死抱着膝盖,也没法把人拖到浴缸上,只能一并把这个蜗居的猫抬起来搬着。

抱下来之后也没见这只猫要跳下来的趋势,只能继续抱着放水。

不过体重太轻,也算不上吃力。

谢嘉闻捏了捏这只猫的后颈肉,觉得还是应该多吃点。

关观被捏得身体发软,下巴靠在谢嘉闻的肩膀上,说:“你会不会为了我绝育?”

谢嘉闻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你会不会为了我,杜绝了找其他女生共度一生的机会,无论他们会不会修成正果,无论他会不会在彻底斩断这段不恰当的关系之后,遇到一个真正心仪的女生。

关观似乎总是坚定地认为谢嘉闻是被他掰弯的异性恋。

谢嘉闻说:“我又不是猫。”

关观咬了一下他的肩膀,牙齿磨蹭了一下,说:“你是狗。”

“骂人呢?”谢嘉闻试了试水温,把手上的水弹射到关观的脸上,又说,“我是不婚不育主义,不打算有后代。”

“骗人。”

水快满了,谢嘉闻把人拉开了些,看到关观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没有要继续阐述的意思,但红扑扑的脸上没有笑,反而有些紧绷。

他知道对方是在说他险些订婚这件事。

这很难解释,也没什么必要去说明。

狗急了跳墙,他当时无路可走,想的烂招有一个算一个,这个烂归烂,如果成功了也很有效。

何况,也只是订婚,又结不成。

谢嘉闻看了关观一会儿,问:“你还想我帮你洗?”

虽然这事儿没少干,但那会儿是弄进去了,理应他来处理,现在这会儿别说进去了,摸都没往后摸。

前面第一回还帮忙给尽量包着了,第二回纯属这没绝育的人自己弄的,谁都没预料到。

不过关观真要打定主意当被伺-候的猫也没辙。

情-欲冲刷了一切不愉快,他们又自己缝出了一块大补丁。

好似没事人一样,待在茧房里掩耳盗铃。

关观摇头:“我自己洗。”

谢嘉闻见他没揪着那句“骗人”不放,有些缓气,托着他的腰,打算把人扒光了放浴缸里。

关观现在不是软脚虾了,十分敏捷地从他怀里跳出来,站直,拢了拢有些敞开的衣领和黏在后颈的头发,说:“我自个儿来。”

这时候的他趋近于原本的理智从容的模样。

谢嘉闻眯了眯眼。

浴室被水气蒸得热腾腾,关观的脸还红润着,把发尾合拢之后,低头说:“我帮你?”

这语气完全不是询问。

谢嘉闻并不算得上热衷这类事,何况现在不明不白的。

“不用。”他拒绝了。

关观皱眉:“你性无能吗?”

谢嘉闻被这直白的辱骂气笑了:“你应该多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瘾大。看过医生没?没看过我可以带你去看。”

“我不觉得,我很正常,是你不正常。”关观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说假话。

爱一个人就是忍不住要靠近要贴在一起,甚至想要吃掉对方,或者被对方吃掉,然后永永久久地融合在一起,永远没有分开的机会。

谢嘉闻对这类无-耻之人甘拜下风,不予理会。

关观沉默了一会儿,又弯下腰,往上拽了拽谢嘉闻的衣领,贴着嘴唇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儿,问:“什么味儿?”

谢嘉闻舔了舔嘴唇,心想还能是什么味,原味酸奶呗。

关观捧着谢嘉闻的脸,又问:“什么东西白白的粘粘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谢嘉闻的表情有些古怪。

关观故意凑到谢嘉闻的耳旁说:“你的手,说不定还残留着我的味道。”

“……”

趁谢嘉闻不注意,关观的手迅速往下一摸。

嗯,很好,是有反应的。

虽然性冷淡,但对他还有反应就行。

谢嘉闻措不及防,有些恼怒,还没抓住关观的手腕,这个人已经自觉后退一步举投降了。

不过投降之前揉了一把,像极了色胆包天的怂货,猥亵了他人就跑,又流-氓又卑鄙。

而且这人投降归投降,还要用眼神来上下扫描来性-骚-扰。

谢嘉闻没来得及发怒,关观先一步凑前在他下巴啪嗒亲了一口:“不过答案当然是酸奶啦!”

这口亲得过于纯情了,谢嘉闻那点羞恼被亲得有些愣,但还是往旁撇了撇,有些嫌弃地说:“别拿你那只脏手来碰我的脸。”

“……你连你自己都嫌弃?何况就隔着两层布料碰了一下,这和摸你衣服有什么区别?”

倒没这么严重,纯粹是报复一下。

谢嘉闻站起身,故意抓着那只脏手放到水龙头下冲刷。

“金盆洗手。”谢嘉闻说。

关观哼哧了几声,又贴上去,一只脚勾着谢嘉闻,在耳旁吹气:“忍耐力真好,硬如十八岁。”

“……”

圣诞快乐!

en这次终于记起来没有迟到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0章 第 30 章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这仇怎么报?
连载中入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