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阳光刺的两人有些睁不开眼,两人眯着眼睛走到公交站台的阴凉处,让眼睛适应一下光线。
中午十一点的太阳正值高空,两人坐在公交站台的板凳上,傅朝问:“要不要先去吃个中午饭。”林暮初还没开始玩就有一点蔫了,像是进入了省电模式,点了点头,傅朝看着林暮初的状态,叫他起来也是慢吞吞的起来,像小蜗牛的速度走路便拉住林暮初的手,轻轻地把林暮初拽起来,牵着林暮初走到商业街的拐角,阴凉处有家甜品店,当林暮初和傅朝走进店里时一眼就看见了墙上彩色的便签,走近看上面的字,大部分都是自己的祝福和理想还有的是对朋友的祝福,旁边还有好多新的彩色便签,这面墙好似泛着朝气的光芒,梦想和短暂的时光聚集于此,是一段有实质的记忆,当空调的风吹到这里时,有一些纸的味道冲进人的鼻腔,让人感受到一些回忆的味道。
看完后,两人就迈步去前台买蛋糕,但牵着手一直没放下,从一开始的掌心相握,到现在的十指相扣。
傅朝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牵着林暮初,微黄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给两人渡了一层温柔的光雾,傅朝问林暮初:“要吃栗子蛋糕吗?这家的栗子蛋糕超级好吃,我之前给你说过。”林暮初回道:“好啊,你要吃什么样的呀?我请你。”“我请你吧。”傅朝又像店员说“要一个栗子蛋糕和一个奥利奥的蛋糕。”店员姐姐看着两个人,虽然是同性,但看着实在养眼又般配,又想到店内不是有情侣消费合照后赠送一张拍立得,消费打6折的活动,便问面前的两位少:“店内有情侣,哦不,好朋友合照消费打六折的活动要不要两位参与一下呢?”林暮初看了一眼傅朝,转头就和店员说了好。
等了一会店员姐姐拿好拍立得后两人挑了便签墙前作为合照地点,傅朝问:“可以写便签吗?”得到允许后,林暮初和傅朝一人拿了一张便签和一支笔,走到一个桌子前,开始写各自的内容。写完后一看竟都是祝福对方的话,林暮初的字体,褪去了小学生的规范,有些连笔,不显幼稚到显得十分清秀,傅朝的字带些连笔和笔锋,字体结构很好,没有笔锋自带的锐利,透出一股温柔的气息。一张便签是淡粉色的,一张便签是淡蓝色的,和林暮初的短袖是一个颜色,粉色的是林暮初,蓝色的是傅朝的。
双方写好后,就给店员姐姐看了一眼,店员姐姐心里想“长得这么般配也就算了,连字也这么配,真是好缘分。”看着两人的便签漏出了笑容,眼睛里没有对上班的痛苦,只有对两位少年前程的期待,心里兀自叹到“一定要长长久久啊!”
林暮初和傅朝站在墙前,本来就有点社恐的两人,假面微笑的贴着站,手里还举着两张便签,尤其是有点身高差,像在拍朋友圈的结婚官宣照。店员姐姐让两个人,放松一点,做一些搞怪可爱的动作,林暮初想了想,把傅朝的手中的便签纸拿在自己手中,用两根手指拿着两张便签,自己指着他,让傅朝一根手指戳脸颊,一手指着他,傅朝听了,但不完全照做。
等到最后拍照的时候,林暮初站在右边,按照他摄像的样子站着,傅朝一开始照做,但等到倒计时数到2时,左手比耶,右手揽住了林暮初,这样看林暮初还真像倚在自己怀里,等听到快门声结束后。
林暮初加速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脸红红的,耳朵更红,这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惊喜,但一想到傅朝没告诉他就行动,便有一点生气,像早上一样瞪着傅朝,傅朝这次没敢笑,慌忙的解释道:“额······换一个动作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照片看着会更生动一点。”林暮初接受了这个回答。
很快拍立得相纸成了像,林暮初和傅朝那一瞬间的时光被定格在了这张照片,这张是两人第一张合照,傅朝问林暮初:“这张照片可以送给我吗?”林暮初觉得两人之后肯定会有更多合照,便把照片让给了傅朝。店员姐姐看着两人的合照,又提出:“要不要留一张合照在店里?很有纪念意义的。”看着这位姐姐的期待的眼神,林暮初答应了。傅朝先去拿小蛋糕了,顺便结了账,两个小蛋糕在透明盒子里显得格外诱人,准备把栗子蛋糕递给林暮初,林暮初就开口说道:“我想拿奥利奥的可以吗?”傅朝回了声“好”后,就把蛋糕递给了林暮初。
这次拍照很顺利,两人拿着两个蛋糕,一个高度高,一个高度低,没有上一张的可爱活泼,倒像是端庄的给人送祝福,
傅朝旁边站着一个可可爱爱的大栗子蛋糕,手里也如愿地捧着一个香香软软的小栗子蛋糕。拍完后两人贴好各自的便签,就走出了店门,准备去其他地方玩。
店员看着两人牵着手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已经成像的拍立得,两个人还真的像一对小情侣。店员正拿着拍立得寻找两人刚贴好的便签,拿着固定针准备固定在墙上,看见两人的便签贴的位置极其相近,在不遮住文字的情况下,两张便签一部分交叠在一起,虽然知道这种行为正常,还是不禁露出笑容。
准备把拍立得钉上时,才发觉不能直接钉,不然既不美观,又损伤相纸。就去前台拿了一个能装下相纸的小袋子,把拍立得装进去后打了个孔,就挂在了墙上。
不久,两位小姑娘光临这家甜品店,买了栗子蛋糕和蓝莓蛋糕,没有留下合照,但在查看便签墙时,看到了角落里挂着的拍立得又看见上方林暮初和傅朝的便签,觉得这两张便签的主人关系一定很好,认识的时间一定很长,底下只有一张拍立得有些空荡,两位姑娘把自己的便签安定好后,有一人写了一个便签,安置在拍立得的下方,一条是:朝朝暮暮一定会长长久久的!另一条则是一张画,画上的正是两人拍立得上的样子。
便签内容如下:
祝傅朝天天开心,望他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林暮初
林暮初天开开心,望我们的友情长长久久,朝朝暮暮互相陪伴。
——傅朝
是记忆的证据,或许岁月见证下佳话,在上百张便签纸中,这段故事并不耀眼,互相的祝福,暂时是这家甜品店的独一份。
中午温度达到第二峰值,傅朝和林暮初在商业街逛着。白天的商业街对比晚上少了些繁华,有些黯然失色,商业街上有很多家店,种类繁多,大部分都是一些服装店和饭店,有一家手工店在里面混着,可爱的装修确实很引人注目。
林暮初看到了这家手工店,便转头问傅朝:“傅朝,要不要去那家手工店看看?”傅朝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手工店,有些呆呆地问林暮初:“手工店,这里有吗?” 林暮初点了点头,林暮初用手指了一下那家店的位置,傅朝微微低头向那个方向看去,发现了正对着他们的那家店,林暮初用一种很温柔的目光盯着他,傅朝只是心虚的笑笑,林暮初问傅朝:“要不要去玩?我还没去过这种手工店。”傅朝见林暮初给了他一个台阶下,立马附和:“可以啊。”
面前是一块太阳照射的地,感觉还泛着滚烫的气息,两人牵着手默契地加速跑过了这块地,走过台阶,打开店门,凉气扑面,空调开的特别足,让林暮初感觉到一丝冷。
店里有3个房间,一个房间是和前台一起的房间内很香,是蜡烛的香味;另一个房间是用来做一些塑料制品和夜灯的,许多饰品静卧在抽屉里,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最后一个房间里是做陶艺和银饰的,里面有一个火炉,让周边坏境也沾上了热意。
有一个在顾客旁边刚讲完教程的店员,把他们带到前台,细心讲解着,温柔的男声确实很亲和,林暮初耐心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傅朝。
傅朝的眼神带着哀婉,认真的看着林暮初,暖黄的灯光照着他,发丝泛着金黄。起初,林暮初和傅朝一起用胳膊倚着前台,后来傅朝挺起腰,伸出一双罪恶的双手,揉搓着林暮初的发顶,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两下,手感好极了,一般林暮初都会带一些愤怒的去制止他,这次因为专心的听店员讲话啊,即使感觉到了,也不予理会,直到店员讲解完,林暮初转头看摩挲着自己头发的傅朝,那个人的表情不是预想中的呆滞和心虚而是一种从眼底里透出来的委屈,两人突然的对视也少了平常的心动。
林暮初问傅朝:“你要做什么?有银饰、陶瓷、夜灯和香薰。”傅朝说:“嗯,我选银饰吧。”林暮初点了点头,是对着傅朝说地:“我好久没有玩过泥巴了,选陶瓷吧,傅朝你要不要一个小夜灯,你自己在家的时候,不愿意开灯可以用小夜灯。”“随便。”傅朝还是那种眼神看着林暮初,此刻他的沉默,好似要把林暮初的耳膜震破。
店员带着他们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傅朝去做银饰,林暮初则去做陶艺。店员带着他们,傅朝明显冷脸,走到座位面前低头看着店员,眼神温柔,但眼底好像藏着一把无形的刀。
两人面对面坐着,周围的桌子没人,整个房间暂时只有两个人,周围放着音乐并不显寂静,店员先去准备材料,林暮初看着傅朝,看着他把蛋糕安放在桌子上,就一言不发,也不看他。林暮初思考自己做了什么,“是进店先迈的左脚,还是没帮他提东西,额……还有什么”林暮初嘴比脑子快的问傅朝:“怎么了,怎么暗自神伤?”
傅朝淡淡地回了一句:“没事。”
可傅朝说没事,但他一定有事,林暮初只好找几个话题和他聊“你想做什么银饰呀?”林暮初接着问,“是给谁的礼物吗?”傅朝回道:“想做两条编绳手链。”傅朝忽视了林暮初第二个问题,。
林暮初看傅朝还是没有变化,二话不说开始哄,“傅朝别不开心啦,我送你小夜灯。”林暮初撒娇道,“都出来玩了,别不开心了。”想起一件事“我以后绝不忽视你~”
傅朝听见林暮初林暮初讲话的强调瞬间绷不住了,心里的暗爽压都压不住。
两人刚说完话不到两秒,店员一手拿着陶土,另一手拿着银料,面带笑容的走进门。把陶土放到林暮初面前,把另一只拿得银料放到傅朝面前,问:“两位小朋友是同时做还是谁先做?”林暮初说:“要不咱们两个同时做?一会不是要去吃饭嘛.”傅朝说:“可以。”说着店员又去找了另一个店员姐姐来到这,让店员姐姐去教林暮初做陶艺,这位店员小哥则是帮林暮初做银饰。
店员小哥把银料从袋子里拿出来,有条状的银,和成片的银片,厚度适中,店员说:“这些都是925银哦,不纯银抗氧化,硬度也比较好。”傅朝点了点头,店员又从后面的桌子拿出一张宣传图,上面有很多款式,有一种编绳手链,中间是有花案的银片片,两旁穿绳,只看款式图确实普通,也只在款式图的一角,和中间引人注目的款式不沾边。
傅朝说:“哥,你能帮我找一张A4纸和铅笔吗?”
“可以的,你是要画图吗?”店员说。傅朝点点头。
店员很快把纸和笔拿到了傅朝跟前,傅朝就静静地在纸上画着。
另一旁林暮初,先洗了洗手,店员姐姐拿出一个盆,在里面放了一个,能旋转的圆形托盘,取出一块儿陶土,放了一点清水和陶土充分混合后,就可以塑形了。
店员姐姐问林暮初:“你想做什么呀?”
“我想做一个碗,最好是苹果形的。”林暮初回道。
店员点点头,就开始教学,先教了一下怎么做好盘子,林暮初试了一下。
手在摆弄着陶土,脸在帮手使劲,过程有点坎坷,但结果还不错。后来又学会了怎么做一个碗,可能是没从做盘子的教程里走出来,做出来的碗是敞口的,和盘子异曲同工,林暮初看见自己的作品不禁笑了出来,傅朝看见这一幕,站起来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看着林暮初的发顶,感慨林暮初还是那么可爱。
听到快门声的时候,看着林暮初抬起脑袋看他,傅朝心想“完啦!没开静音!既然这样了,就拍个合照吧。”傅朝走到了桌子的另一侧,刚准备举起手机拍照,脸颊上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是林暮初手上的泥巴,傅朝握着林暮初的手腕,用林暮初的手,在他脸上也抹了一点。
傅朝举起手机时,林暮初用脏脏的手比了个耶。
照片定格了两人美好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