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是怎么了

陆芒醒过来,他动了动身体。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发酸发麻,不爽利,难受的很。想了一想昨天发生的事,他觉得记忆被断开了,断到他询问妻子要做什么就没了。

他觉得不对,连回到床上睡觉一点记忆都没有,不对,而且系统也静悄悄,从昨天回家前探讨就已经很安静了。

他思考时,感觉脑子不清晰,像蒙了雾一样,简单来说,脑雾犯了。

他下了床,刚触及门把手,就感觉到门的那一边也在开门。他想,应该是妻子吧。

是的,门的那头是妻子。陆芒首先看到的是妻子的脸。看到她的脸,他一下子心脏紧缩起来。

妻子的下半张脸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有很大的淤青,还有血痕,触目惊心。往下看,妻子穿着长袖,可这时处于夏季,长袖盖住皮肤,无法知道藏于长袖下的皮肤。

但她的手还停留在门把手上,露出的手部皮肤有好多伤痕,和一小点淤青,她的手部白,这些更显得严重。可是不管手部白还是不白,她受伤是事实,很严重也是事实。而长袖下的情况已经很明了。

她受伤了,陆芒看着伤痕,很肯定得出结论。

可能他一直看着,视线过于炽热,妻子无法装作无事发生,她把手放下,扯了扯袖子,想让袖子盖住那些伤,躲避他的视线。

陆芒看出妻子的防备,他不知道说什么。说安慰,可是安慰无法使伤害消失;说关心,他不是丈夫,那他对妻子而言,是什么人,又站在什么立场下。

他还是开口了,他憋了好多想说的话,最后干巴巴来一句“你的伤怎么来的”,说出口,他就后悔了,想撤回这句话。可是生活不是聊天工具那样想撤回就撤回,一旦话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妻子看了他一眼,很快,连陆芒这个当事人都没有察觉到。妻子偏过头,眼睛不知道看哪里,总之没有看陆芒这边就是了。

她说她是今早去菜市场时弄到的,当时有两个人在吵架,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她离得比较近,就被误伤到了,她就被卷进去,后面逃出来后,又摔了一跤。

她说得很平静,仿佛在故事里的倒霉人不是她。陆芒却听得生气。他觉得那故事里的人要吵架就吵架,还打起来,打起来就打起来,还把她卷进去,简直就是欺负人。不行,他要为妻子讨一个公道。

此时妻子在观察丈夫的神情。丈夫没有在看她,她正好借这时候去揣摩丈夫的第二人格是怎么样的。他好像很生气,而且还是越来越不爽,表情怎么说呢,很义愤填膺的那种。

她想丈夫的第二人格看起来有点良心,也有可能是装的,但希望不要是装的,或者能装的久一点,让自己在喘息一段日子吧。

陆芒又是想了很多,但最后只来一句“你涂个药吧”。他想要不自己等会出门去把这件事解决,后面就让那两个人上门道歉,妻子肯定会很高兴,那一高兴,幸福度不就会增加吗,好的,就这样。

妻子看着丈夫的第二人格的表情变化,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原因无他,他太好懂了。就算不说话,他的表情,他的眼睛一样也可以表达出来。看来自己的希望可以寄托在他身上,那要怎么办呢?自己终于看到了希望,虽然是在他身上。

“滴滴哒,妻子的幸福度 1,目前幸福度为1。”陆芒不可置信地看着妻子,妻子不懂他的一惊一乍的,露出疑惑的表情,偏了偏头。

这是她的习惯,在原来丈夫的控制下,她早已改掉这个习惯。可是在这次下,早已消失的习惯像病一样复发了。她不知道,可如果知道了,在一个相识不久,且不清楚人品的人不自主露出放松的神态,对于她来说,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她看着他,说:“怎么了?”

陆芒说了无事,走出门,来到餐桌。他想总不能是因为一句涂药就增加幸福度吧,如果是的话,真想把妻子的脑浆摇匀,把她摇清醒,再教她如何远离男人的花言巧语。后面他越想越偏,想到了今天早餐还不错,今天太阳还挺大的,到最后直接思维性发散,连他都不知道想什么,边吃边发呆。

吃完后,整理一下桌子,把垃圾倒到垃圾桶,发现垃圾桶里躺着的口罩。看到口罩,他想到妻子那下半张淤青的脸。不对,垃圾是一天一倒的,这个口罩不是昨天的。也不会有人进来,因为丈夫那个人不允许有外人进来,除非是他带人过来,妻子也不会叫人进来,因为丈夫把妻子手机平板等可以联系的都锁起来,电话卡也销毁了。房子也有监控,会监视妻子的一举一动。

而且妻子的话也经不起细究,现在想想,怎么哪儿都不对劲。他扶着额,虽没有表情,可一看到他,你能感觉到他的悲伤、生气等复杂情绪萦绕在他的周边。他想打破他的固板思维,重塑对这个任务的思考。

他坐在椅子上,想着昨天的不对劲和以前的事。

系统的消失,妻子的伤痕,记忆的空缺。

这任务不会那么简单,就从妻子的幸福度那么多天才升了1就可以知道了,而且也不知道是怎么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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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
连载中一两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