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芒和系统已经连续好几天规划并做出行动,可是妻子的幸福度还是零,一点波动都没有。
系统和陆芒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一人一统相伴走在路上,一路无言。
最后,陆芒叹了口气,他自暴自弃说:“与其用猜的,还不如直接问人家,是不?”
系统一会儿都没有回应,也不知道它在想什么,毕竟一天到晚,它最神出鬼没了。
它说:“随你吧。”随后消失不见了。
陆芒把话术准备好,打算到家后就立马问。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他小声地哼着歌,很雀跃,仿佛只要那一问得到答案后,那幸福度就跟坐过山车一样迅速,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陆芒按下门铃,妻子打开了门。
陆芒回来的时机刚刚好,妻子已把饭菜都端到了餐桌上。
陆芒先清一清嗓子,他郑重地说:“你现在最想要什么,我可以实现。”
妻子狐疑地看着他,他再三保证,看着他发誓,妻子呼出一口气,她平静地说:“我想跟家里人联系。”
丈夫身躯里丈夫的灵魂听到这一句话,他立马抓住陆芒精神放松的间隙,掌握身体控制权。
他看着妻子期盼的眼神,笑了一声。妻子此时没注意到他的异常,正在等着美梦实现呢。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脸,看着她,说了一句“好”。他立马摸出手机,当着妻子的面,拨打了电话。
“哎,小李,怎么了?”
是爸的声音,她直直地看他,她暗暗期许,她很快就能逃出去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爸,一明想要找你聊天。”
电话里的声音从一开始的轻声细语转变到尖锐。“我家女儿又怎么了,你告诉她,你有我罩着,她再欺负你,你就直接还手。算了,我来跟她说。”
电话是免提的,音量是开到最大的,爸的话清晰且一字不漏地进入耳朵里。她脑袋一片空白。
这时,丈夫把手机递给她,她接过去,放到耳朵旁,爸还在电话那头说,她听不到她的父亲在说什么。她看着他,满脸不可置信。
他看着妻子受惊的样子,在心里满意地笑了,但面上不显。毕竟这场好戏还没演完。
他温柔地看着她,给予着她鼓励,鼓励着她说出口。妻子在他的眼神下慢慢地放松下来,她脑子好像清明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爸,李明他家暴我,我受不了,我想回家,爸,你接我,你来接我回家。”
此时电话那头的声音不见了,她有点怕,她看着还在通话的手机,心里开始不安,害怕。
那边的爸好像过了好久才开口,可开口的人却变成了妈。妈好像很生气,说话很急,“我生你下来是让你靠着那张嘴说谎诋毁人家吗……”
她不用听了,只一句,她就知道结果。她把电话挂掉,又看着他。而此时的丈夫褪下温柔的表皮,眉眼是她熟悉的感觉。她此时只有一个想法:他回来了,他知道了,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但一点用都没有,她的心跳越来越快,那力度要挣破身体的皮肉束缚,逃离出去,逃到没有他的地方。可是不可能的,她只能祈祷着,祈祷着。
她刚刚因刺激坐在地上了,她想站起来,双腿发着软,无力支撑。她艰难拖着腿过去,轻拉他的裤腿,“刚刚是气话,是气话,我不会离开你的,不是答应你了吗?”她看着丈夫,丈夫他还是一点表示都没有,像冷漠的看客。她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怎么牵动他的心。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急忙地说道:“我很想你,我知道这段时间的你不是你,我就想以这样的方式来唤醒你,我知道你在乎我的。我真的不会离开你!”
她把他的手带到她的脸颊,她露出眷恋的神情,轻蹭了他的手。他的手动了,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等到了丈夫的回应,她抬起头去看丈夫,丈夫他啊,笑了一下,嘴角上扬。已经和丈夫生活了那么久,她知道,她知道那笑是什么意思。她的脸煞白了,她放弃了挣扎。
他看着妻子有趣的表情,欣赏了一会儿。感觉这场戏该落幕了,他笑了笑,“唉,你怎么那么惨,爹不疼娘不爱的。只有我疼你、惜你、爱你,你说是不是?”
妻子现在只有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走,她点了点头,眼神空洞无神。
丈夫看到后,笑得更开心了,但面上依旧不显,只是眼睛出卖了他。但没有人看见。
他说他这次开怀大度点,就原谅妻子了,但妻子不乖是真,还是要给一点惩罚的,这样下次就乖了。
妻子立马抓住他的裤脚,想为她自己再争取一下,“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我不会再犯了,没有下次,没有下次,我以后真的真的不会了,求你,求你……”
丈夫依旧没有说话,但他用行动回应了她,告诉她答案:不可能。
他抓着她的头发,拖着她,把她带到一个上了锁的房间面前。
恐惧浸满了她的骨髓,催眠自己不害怕一招早已不管用了。她不敢有任何表示,因为她知道这些会累积变成她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