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时间过得最快了,教官更是恨不得把时间掰成三份用。
正常吃完早饭,散步到训练场,就看到教官和一排排直刀矗立在正中央,于是大家也不再散漫,小跑着过去站定。
一眼望去,直刀很新,新的连标签都没拆完,阳光一照,白光湛湛。
看着人都来齐了,教官开口道:"来自神话,传说,乡野流言的神秘生物,是我们守夜人最主要的敌人。它们的能力千奇百怪,它们的特性也各不相同,但毫无疑问的是,它们远比**凡胎的人类强大!"
"与神秘战斗,除了禁墟之外,我们还需要强大的体魄和战斗技巧。而战斗技巧,又分为冷兵器和热兵器,热兵器在对付低阶神秘时或许有用,但到了高阶,冷兵器战斗才是真正的王道。”
刚吃完饭,许时宴就像是鬼打墙一样犯困,上下眼睫毛更是想牛郎织女一样分不开。
不过幸好他坐在前排,视线死角不容易发现他,闭眼一会还是可以的。
过了三分钟,语言介绍完毕,许时宴清醒了,因为教官要选人上台展示了。
许教官扫了一眼台下,看到了两位掩耳盗铃,不跟自己对视的人——李玄和岳桂。
他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教官用这两位杀鸡儆猴之后,成功继续了他的教学。
*
教学的后半部分就是自主练习了,两两一组或者几人一组轮流练。
“歘——”直刀再一次插进地里,许时宴没招了。
他能控制方向,控制力量,但是反应能力太慢了。
他是鱼,一直被炸。
许教官看不下去了,将他叫到一边:“我看过你的资料,身体的反应能力一直挺好的,怎么用在刀上面就像没带脑子一样?”
许时宴两眼无神,麻木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总感觉反应过来了,但是身体不想动。”他看了看王免他们流畅的动作,再次开口:“教官,我能不能试试其他的武器,感觉近战好像不适合我。”
许教官若有所思地开口:“行,那我待会向总教官请示一下,看能不能给你换成远攻一类的。”
许时宴表示明白。
“那你先回去吧,先和我刚刚叫起来的那两个练练,他们也不怎么样。”
“是。”
看着许时宴回来,吴恒凑上来问发生了什么,许时宴老老实实地回了,包括许教官最后的话。
收获了谴责的眼神×2
听完许时宴反应的教官走到一边拿着手机给袁罡和许逸凡发了消息。
*
因为太菜,许时宴没练多久就丧失了兴趣,走到孙田屏身边坐下,看着其他三组对练。
没有靠背,许时宴如坐针毡,孙田屏感受到身边的挪动,开口询问:“你身体不舒服吗时宴?”
许时宴调整着坐姿,发现毫无意义,巴巴回话:“没有……那个,我能靠你身上吗?”
“什么?”孙田屏恶趣味上来了,主动凑过去询问。
“算了,没什么。”
眼看着人要直接躺地上了,孙田屏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可以,你靠吧。”
许时宴转头盯着他:“你明明就是听到了。”
这人咋这么讨厌,看小说的时候咋没发现他这么腹黑。
“诶诶诶,错了错了,让你靠。”孙田屏丝滑认错,上手把他头往自己肩膀上靠。
“我不要这么靠,不舒服,你往后面坐一点。”孙田屏手撑地往后移了二十厘米,“然后呢?”
“腿打开。”许时宴指着他合拢的腿一本正经地指挥。
“啊?”孙田屏诧异。
“啊什么啊,不是你让我靠的吗?”他双手托着下巴,歪了歪脑袋诚心发问。
“话是这么说,就是感觉怪怪的。”虽然嘀咕着,但是孙田屏动作没落下,腿大概打开了60度。
许时宴按部就班就坐到了他两腿中央,然后往后一靠,背抵着胸,后脑勺靠在肩膀上。身前人好像还不满意,蛄蛹了两下。
孙田屏连忙出手:“祖宗祖宗,别动了。”
“行吧。”许时宴大发慈悲地放过他,靠着不动了。
人是不动了,但是气味勾人的紧。
许是靠的近了,许时宴身上的味道一丝丝闯入孙田屏的鼻子,香而不腻,多但不浓。
清香勾着他靠近,勾着他闻,勾着他蹭,勾着他想一探衣下究竟。
究竟是骨子里发出,穿透血管,皮肤溢出的味道,还是衣服上残留的工业调剂味道,他不得而知,他只知道自己沉溺其中。
夏风一吹,几捋没梳上去的头发向后飘去,绷着孙田屏的脸滑过去,只留下更浓郁的香。
于是,香气勾人,发丝缠人。
孙田屏情不自禁地靠近,手从垂落的臂下穿过,在许时宴腰前汇合,靠拢,握紧。
谭湘雅原本在吃力地抵抗着赵薇薇的攻击,但是看到许时宴走过去的时候,心已经飞走了,她给赵薇薇使了个眼色,她俩便停了下来,凑在一块。
看到他毫无异色坐在孙田屏腿间的时候,早已低声尖叫,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然后她们就看着孙田屏自然地向前靠去。
——我去我去,他俩啥情况?
——我不知道啊,不是没什么私下接触了嘛。难道我错过了?
——那这咋回事?总不能一个失智了吧?
——我不知道,但是很养眼,很好磕。
——我不信两个男生靠这么近还没问题,反正我叔叔和我爸不这样。
——那怎么办,我要抛弃时免加入这个粮更多的时田吗?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吃。
其实其他两组也在谭湘雅和赵薇薇发出异样之后停了下来,顺着视线看去,两人亲密地抱在一起。
世界观有点重塑,但如果怀里是许时宴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反而觉得挺正常的。
王免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起:“田屏,你来练练?李玄说他打不过我。”
李玄看了看孙田屏又看了看王免:我应该说了吗?
“诶对对对,田屏你来救救我,王免下手一点都不顾我死活。”李玄连忙对着他点头,两手合十拜了拜。
孙田屏无奈一笑,“行,我来了。”
收回手,退了出去。
看着靠背就这么飞走了的许时宴很难受,但是看着王免眼底的翻涌,他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王免被换了下来,代替了孙田屏的位置,不留空隙地卡在许时宴身后。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是王免左手抱着许时宴腰,右臂挂在许时宴胸前,握着他左肩,头靠在右手背上,对着他,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块,不分你我。
他说错了,这个才是不留缝隙。
许时宴根本不敢动,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会被袁罡骂成什么样了。
袁罡是知道他性取向的,要是知道自己的兵搞在一块,会杀了他的吧……
他还什么都没干啊。
对此,只能内心苦笑两声。
监控这边,袁罡看着大眼瞪小眼的教官,不禁扶额叹息,白菜自产自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