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上的王曼丽依旧浑身颤抖,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悲伤像潮水般将她包裹。林清云放缓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量,避免再次刺激到她:“王女士,节哀。我们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也一定会尽全力抓住凶手,为周先生讨回公道。现在,麻烦你回忆一下,周先生前天晚上出门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比如情绪不对劲、说过奇怪的话,或者提到要去见什么人?”
王曼丽用力咬着嘴唇,努力平复情绪,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声音沙哑地说道:“前天晚上……大概八点多,明轩说公司有个客户约他谈事情,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我当时还问他,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他说客户比较急,谈完就回来,还让我不用等他。”
“客户?”林清云眼神一凝,连忙追问,“他有没有说这个客户是谁?是公司的老客户,还是新认识的人?有没有说见面的地点就在滨江公园附近?”
王曼丽皱着眉,努力回忆着,摇了摇头:“他没说客户是谁,只说是谈建材合作的,平时他也经常晚上见客户,我就没多问。也没说见面地点,只说谈完就回家,我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又开始激动,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小陈连忙递上纸巾,轻声安抚:“王女士,您别激动,慢慢想,哪怕是一点点细节,都可能帮助我们找到线索。比如,周先生出门时,穿的是什么衣服?有没有带什么特殊的东西?或者近期有没有跟谁闹过矛盾,比如客户、同事,甚至是亲戚朋友?”
王曼丽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了几次,缓缓说道:“他出门时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没带什么特别的东西,就带了手机和钱包。近期……他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最近半个月,经常很晚回家,有时候还会偷偷打电话,看到我过来就挂掉,问他是什么事,他就说是客户的电话,不方便让我听。”
“偷偷打电话?”林清云捕捉到关键信息,追问下去,“他打电话的时候,情绪怎么样?是开心、烦躁,还是紧张?有没有提到过‘钱’‘麻烦’‘对不起’之类的字眼?”
“情绪……好像挺烦躁的,有时候挂了电话还会叹气,皱着眉头抽烟。”王曼丽回忆道,“我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他说没有,就是客户那边不好打交道。还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他打电话,好像在跟人吵架,说‘我已经尽力了,你不能再逼我了’,然后就挂了电话,脸色很难看。我再问他,他就发脾气,说我多管闲事。”
顾言清此时刚好从法医中心赶来,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刻补充问道:“王女士,周先生近期有没有接触过陌生人员?比如家里来过客,或者他提到过一个以前没听过的名字?另外,他有没有债务纠纷?比如欠别人钱,或者别人欠他钱?”
提到债务,王曼丽的眼神顿了顿,低声说道:“他前段时间跟我说过,公司有一笔货款收不回来,大概几十万,是一个老客户欠的,他催了好几次,对方都拖着不还。他为此很着急,说要是收不回来,可能会影响他的业绩,甚至丢工作。还有,他好像借了一笔钱给一个朋友,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只听到他跟朋友打电话,催对方还钱。”
“老客户欠款、借出去的钱没收回……”林清云喃喃自语,快速在脑海里梳理线索,“那个欠他货款的老客户是谁?还有他借出去钱的朋友,你知道名字或者联系方式吗?”
“欠货款的客户,他提过几次,好像叫张海涛,是做装修工程的,跟他合作好几年了。借给他钱的朋友,叫李伟,说是他大学同学,前段时间家里有困难,向明轩借了钱,说好上个月还,结果一直没还。”王曼丽努力回忆着,报出了两个名字,“我记得明轩说过,张海涛最近资金周转困难,一直拖着货款不付,他已经准备走法律程序了;而李伟,他催了好几次,对方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两人还吵过架。”
林清云眼睛一亮,这两个名字,很可能就是案件的关键突破口。她立刻让小陈记录下张海涛和李伟的信息,叮嘱道:“立刻去核查这两个人的身份信息,张海涛,装修工程从业者,欠周明轩几十万货款;李伟,周明轩的大学同学,欠周明轩钱,还和周明轩吵过架。重点排查这两个人,看看他们前天晚上的行踪,有没有作案时间。”
“明白,队长!”小陈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联系相关部门,核查两人的信息和行踪。
顾言清此时补充道:“王女士,还有一个细节想跟你确认,周先生有没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或者近期有没有购买过安定类药物?我们在他体内检测到了安眠药成分,推测是凶手让他服用的。”
王曼丽摇摇头,肯定地说:“没有,明轩睡眠很好,从来不用吃安眠药,也从来没有买过这类药。肯定是那个凶手,给明轩下了药,太残忍了!”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开始哽咽。
林清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王女士,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重点调查张海涛和李伟,还有那个给周先生下安眠药的人。另外,周先生手机关机后,有没有人给你打过电话,问起周先生的下落?或者有没有陌生人员上门找过他?”
“没有,”王曼丽摇摇头,“他手机关机后,我一直打不通,才去派出所报的失踪。这段时间,也没有陌生人员上门,只有他公司的同事打过电话,问他怎么没来上班。”
询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王曼丽尽可能回忆着所有和周明轩相关的细节,从他的工作往来、人际关系,到近期的情绪变化、异常举动,一一告知林清云和顾言清。每一个细节,都被小陈详细记录在笔录本上,这些信息,如同散落的碎片,一点点拼凑出案件的轮廓。
送走情绪依旧低落的王曼丽后,林清云、顾言清和小陈聚集在一旁,梳理着询问到的线索。“张海涛欠周明轩几十万货款,周明轩准备走法律程序,他有动机报复;李伟欠周明轩钱,两人还吵过架,也有作案可能。”林清云分析道,“而且,这两个人都有可能接触到周明轩,也有机会给周明轩下安眠药,再下手行凶。”
顾言清点点头,补充道:“另外,凶手需要提前准备安眠药、控制周明轩,说明是有预谋的,张海涛和李伟都有嫌疑。不过,还需要确认他们前天晚上的行踪,看看有没有不在场证明。还有,那枚遗留的西装纽扣,不是周明轩的,说不定就是凶手留下的,或许和这两个人中的一个有关。”
“没错。”小陈接过话茬,“我已经联系相关部门,核查张海涛和李伟的身份信息,还有他们前天晚上的行踪,另外,也在调取两人的通话记录,看看他们有没有和周明轩通过电话,或者两人之间有过联系。”
林清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好,分工明确,尽快核查清楚。小陈,你重点跟进张海涛和李伟的行踪,调取他们的出行记录、监控录像;言清,你那边继续推进物证鉴定,尤其是那枚纽扣和钢管上的痕迹,看看能不能提取到凶手的DNA;我去周明轩的公司,了解他和张海涛、李伟的具体矛盾,还有他近期的工作状态。”
“好。”顾言清和小陈同时应道。
阳光渐渐升高,滨江公园的雾气早已散尽,可现场的凝重气息依旧未减。林清云望着荷花池的方向,心中清楚,虽然找到了两个重点怀疑对象,但案件的侦破依旧任重道远。张海涛和李伟,到底谁才是真凶?还是两人另有勾结?那枚陌生的西装纽扣,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顾言清提着勘查箱,准备返回法医中心,继续深入鉴定物证;小陈拿着笔录本,匆匆赶往相关部门核查线索;林清云则驱车前往周明轩的公司,进一步了解他和张海涛、李伟的矛盾细节。三路人马,朝着同一个目标出发,一场围绕“货款纠纷”“债务矛盾”的排查,正式拉开序幕。而这起案件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等待着他们一步步揭开。
小陈率先抵达辖区派出所,调取了张海涛和李伟的详细身份信息、户籍地址以及近期的出行记录。根据系统,张海涛今年35岁,经营着一家小型装修工程公司,近期确实有多次贷款记录,名下房产和车辆都已抵押,资金周转异常困难,与王曼丽所说的“欠款无力偿还”完全吻合。而李伟,32岁,和周明轩是大学同班同学,目前在一家事业单位工作,近期有大额信用卡逾期记录,经济状况也并不乐观。
“调出两人前天晚上的行车记录仪和手机定位。”小陈对着负责核查的民警说道,语气急切。很快,两人的行踪轨迹被调取出来:张海涛前天20点左右从公司出发,开车前往滨江公园附近的一个小区,20点40分左右抵达,直到凌晨1点才离开;而李伟,前天21点左右从家里出发,开车前往市中心的一家酒吧,全程有酒吧监控和同行人员证明,直到凌晨2点才离开酒吧,其间没有离开过酒吧范围,初步排除了作案时间。
“张海涛的行踪不对劲!”小陈立刻警觉起来,周明轩的死亡时间是前天22点到凌晨2点之间,张海涛20点40分抵达滨江公园附近,凌晨1点才离开,刚好覆盖了死亡时间,而且地点就在案发现场附近。他立刻截图保存张海涛的行踪轨迹,同时联系林清云,汇报初步排查结果:“队长,李伟有不在场证明,前天晚上一直在酒吧,同行人员可以作证;张海涛行踪可疑,前天20点40分到凌晨1点,一直在滨江公园附近,覆盖了周先生的死亡时间,而且他资金周转困难,和周先生有大额货款纠纷,嫌疑很大!”
此时的林清云,已经抵达周明轩所在的建材公司。周明轩的同事得知他遇害的消息,都十分震惊。据周明轩的直属领导透露,周明轩近期确实因为张海涛的货款问题十分焦虑,就在遇害前一天,还在办公室跟张海涛打电话吵架,语气十分激动,甚至提到了“再不还钱就法庭见”的字眼。“张海涛之前就经常找借口拖延货款,这次周明轩铁了心要走法律程序,两人闹得很僵,张海涛还威胁过周明轩,说‘你别逼我,不然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林清云心中的怀疑更加深了,她立刻追问:“周明轩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他前天晚上要去见张海涛?或者张海涛有没有约过他见面?”
“好像说过,”周明轩的同事回忆道,“前天下午,周哥在办公室说,张海涛约他晚上见面,谈货款的事情,还说‘这次一定要让他给出明确的还款时间’。我们当时还劝他,晚上见面不安全,让他白天约在公司谈,他说张海涛说晚上才有时间,而且就在滨江公园附近,离他家不远,谈完就能回家。”
这个信息,彻底印证了林清云的猜测——周明轩前天晚上要见的客户,就是张海涛。林清云立刻拨通小陈的电话:“小陈,立刻带人去张海涛的公司和住处,控制张海涛,带他回支队接受询问。另外,调取滨江公园附近小区的监控,看看张海涛在小区停留期间,有没有去过滨江公园,有没有携带类似钢管的物品。”
“明白,队长!我马上带人过去!”小陈挂了电话,立刻召集队员,驱车前往张海涛的公司。
与此同时,法医中心的顾言清也有了新的鉴定突破。她通过对那枚遗留的银色西装纽扣进行详细检测,提取到了少量完整的DNA信息,同时,在钢管的手柄处,也提取到了一枚模糊的指纹。“清云,鉴定有新突破,纽扣上提取到了DNA,钢管上有模糊指纹,我已经把DNA和指纹信息发给技术队,让他们和张海涛、李伟的信息进行比对,很快就能出结果。”顾言清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清晰的指引,“另外,我对周明轩的尸体进行了进一步解剖,确认安眠药是通过饮料摄入的,推测凶手是提前准备好含有安眠药的饮料,让周明轩喝下后,再实施作案。”
“太好了,言清!”林清云语气一振,“我们已经确认,周明轩前天晚上要见的客户就是张海涛,张海涛有作案时间、有作案动机,而且行踪可疑,小陈已经带人去控制他了。你那边尽快完成DNA和指纹比对,一旦确认匹配,我们就能初步锁定张海涛为凶手。”
“好,我会加快速度,有结果立刻告诉你。”顾言清说完,挂了电话,重新投入到鉴定工作中。实验室里,显微镜下的DNA片段和指纹纹路,成为锁定真凶的关键,每一个细微的比对,都关乎着案件的走向,顾言清神情专注,不敢有丝毫马虎。
下午两点,小陈带着队员赶到张海涛的公司,却发现张海涛并不在公司。据公司员工透露,张海涛今天早上就没来上班,电话也一直关机,像是刻意躲避。小陈立刻调整方向,赶往张海涛的住处,在小区门口,恰好遇到准备开车逃离的张海涛。
“张海涛,不许动!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麻烦你跟我们回支队接受询问!”小陈立刻上前,出示执法证件,队员们迅速围了上去,控制住张海涛。
张海涛脸色惨白,眼神慌乱,浑身微微颤抖,试图挣脱控制:“你们干什么?我没做什么坏事,我不去支队!”他的反应,更加印证了他的嫌疑,越是抗拒,越说明他心里有鬼。
小陈冷冷地看着他:“有没有做坏事,到了支队就知道了。周明轩遇害了,你作为和他有大额货款纠纷且有作案时间的嫌疑人,必须配合我们调查!”
听到“周明轩遇害”这几个字,张海涛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里的慌乱更甚,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你们别冤枉我……”
小陈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示意队员将他带上警车,迅速驱车返回刑侦支队。与此同时,林清云也从周明轩的公司赶回支队,等待着张海涛的到来,也等待着顾言清的鉴定结果。
刑侦支队的询问室里,气氛凝重。林清云坐在张海涛对面,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他,语气严肃:“张海涛,前天20点40分到凌晨1点,你在哪里?做了什么?”
张海涛低着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我在滨江公园附近的一个朋友家,和朋友喝酒,一直到凌晨1点才离开。”
“朋友家?哪个朋友?姓名、地址、联系方式是什么?”林清云追问,“你朋友能为你作证吗?另外,你前天晚上约周明轩在滨江公园附近见面,谈货款的事情,对不对?”
听到“约周明轩见面”,张海涛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躲闪,不敢抬头看林清云,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我……我没有约他,我和他早就闹僵了,怎么可能约他见面……”
他的谎言,在林清云面前不堪一击。就在这时,林清云的手机响了,是顾言清打来的,电话那头,顾言清的语气带着明确的结论:“清云,比对结果出来了,纽扣上的DNA和钢管上的指纹,都是张海涛的!可以确定,张海涛就是凶手!”
林清云挂了电话,将鉴定报告放在张海涛面前,语气冰冷:“张海涛,不要再狡辩了!现场遗留的西装纽扣上有你的DNA,作案凶器钢管上有你的指纹,周明轩体内的安眠药,是你提前准备好的,你前天晚上约他在滨江公园见面,趁他不注意,让他喝下含有安眠药的饮料,待他失去反抗能力后,用绳索捆绑他,再用钢管击打他的头部,致其死亡,之后拿走他的手机和钱包,刻意清理现场,伪装成抢劫杀人的样子,对不对?”
看着眼前的鉴定报告,张海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悔恨,浑身剧烈颤抖,再也无法维持镇静:“是我,是我杀了他……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逼我的!”
在林清云的追问下,张海涛终于坦白了全部作案过程。原来,张海涛的装修公司近期资金周转严重困难,欠了大量外债,周明轩的几十万货款,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他根本无力偿还,多次找借口拖延,而周明轩近期催款越来越急,还明确表示要走法律程序,一旦起诉,他的公司就会彻底破产,名下仅剩的资产也会被查封,他将一无所有。
绝望之下,张海涛产生了杀心。他知道周明轩为人谨慎,直接下手很难得手,便提前买了安定类安眠药,伪装成还款的诚意,约周明轩在滨江公园附近见面,谎称“有一笔回款,晚上当面结清”。周明轩急于收回货款,没有多想,便答应了见面。
前天21点左右,两人在滨江公园荷花池边见面。张海涛提前准备好含有安眠药的矿泉水,递给周明轩,谎称“天气热,先喝点水,慢慢谈”。周明轩没有防备,喝下了矿泉水,没过多久,安眠药就开始起效,他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浑身无力地倒在青石板路上。
看着失去反抗能力的周明轩,张海涛内心挣扎了片刻,但一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破产和债务,还是狠下心来。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细尼龙绳,捆绑住周明轩的手腕,防止他中途醒来,随后从车里拿出钢管,朝着周明轩的头部狠狠击打,直到确认他没有了呼吸,才停下手来。
作案后,张海涛十分慌乱,他拿走了周明轩的手机和钱包,试图伪装成抢劫杀人的现场,又用泥土掩盖了自己的脚印,清理了现场的痕迹。慌乱中,他西装上的一枚银色纽扣掉在了现场,自己却浑然不觉。之后,他驱车前往滨江公园附近的小区,找了一个借口,在朋友家待到凌晨1点,试图制造不在场证明,直到今天早上得知周明轩的尸体被发现,他害怕事情败露,便想开车逃离靖江,却被小陈等人抓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张海涛痛哭流涕,悔恨不已,“我不该一时糊涂,杀了周明轩,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他的家人,也对不起我自己的家人……”
林清云看着痛哭流涕的张海涛,语气没有丝毫缓和:“一时糊涂,不是你杀人的借口。周明轩只是想收回属于自己的货款,你却因为自己的贪婪和绝望,剥夺了他的生命,毁掉了两个家庭。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随后,林清云安排队员,根据张海涛的供述,前往他的住处和车辆上,提取了剩余的安眠药、细尼龙绳等作案工具,进一步完善了证据链。顾言清也赶到支队,将完整的物证鉴定报告交给林清云,所有证据都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闭环,足以证明张海涛的罪行。
傍晚时分,顾言清处理完所有物证鉴定工作,来到林清云的办公室。此时的林清云,刚整理完案件笔录,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案子终于告一段落了,张海涛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所有证据都已齐全,明天就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林清云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
顾言清走到她身边,递过一杯温水,语气温和:“辛苦你了,清云。从早上接到报案,到锁定嫌疑人、抓获凶手,你一直没休息过。”
林清云接过水杯,笑了笑:“我们都一样,你在实验室里忙了一整天,也没闲着。这次能这么快侦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