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是一阵眩晕,再次睁眼却不在是那小小的厢房——眼前是一条小径,用白色的鹅卵石铺垫,路旁种植的是已经盛开的合欢。粉色绒毛的花朵婷婷缀的枝头,向远道而来的客人伸出指尖。
应不染只愣了一会儿,就赶紧转头寻找着那个布衣青年——
很可惜,并没有看见他。背后像同样也是蜿蜒的看不尽头的合欢路。
应不染试着往后跑了几步,却也没有感受到刚才的一阵眩晕,也没有回到那个房间。
他突然觉得心里感到一阵缴痛,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缓了好一会儿,应不染才倚着旁边的合欢树坐下,开始理清思绪。
他刚才刚跨过门槛,就来到了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巧合——那是谁让他来到这里的?为什么偏偏是他呢?明明如果是有问题的话,也应该是说新吧?(我怎么能这样想呢?!)
或者说,应不染突然灵光一闪,就是说新把自己送进来的,也不是不可能呢。
这个想法刚冒头,就被应不染否定了。他不喜欢猜测自己的朋友,而且总觉得如果这样做,他一定会后悔的。
他扶着树缓缓站了起来,伸了个腰,压了个腿——出发!
他沿着合欢小径跑着前进。
(应不染:来都来了,总不能辜负那个人把自己送进来的心意吧。希望能够速战速决吧。)
跑了没一会儿,小径就快到了尽头,现在可以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个亭子立在尽头。
随着距离的减短,那个亭子的样子也越来越清晰。
蓝色琉璃瓦的亭顶,紫檀的柱子。中央还摆着一个石桌。
应不染气喘吁吁的进到了亭内。
(应不染:跑步真TM累!)
石桌斑驳,上面用红笔画着一个棋盘,却并没有落子。红线交缠,末端都被引入石桌的缝隙中。
应不染仔细打量着这个桌子,从上到下都好好的看了一番。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石桌的底部,发现了一个阵法,说是阵法,其实他也不确定,只是因为这个图案繁杂而华丽,一个圆圈套在最外层,中间像是盛开着的玫瑰花和荆棘——不过有点抽象,平常人来看可能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和不知名文字。
还在应不染研究这些花纹的时候,远处已经缓缓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好像看见有人在她的亭子里感到很惊讶,把手中抛来抛去的酒葫芦挂在腰上,身旁浮起一阵青色的亮光点,随即消失在原地。
应不染一头雾水,想转头找找还要没有其它线索,但是一回头一张大脸就出现在面前。
“我艹!!!!”应不染尖叫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呀,小孩儿,我很吓人吗?”清脆的声音传来。
他平复了下心情,朝来人看去:
是一位少女,虽然说是少女,但是她的个子已经跟应不染差不多高了。
她身着一身猎装,用黑色的发带把长发束起,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耳坠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一响一响。
铃铛,叮当。
应不染一听到这个声音只是瞳孔失焦一瞬,又猛的的恢复。
“?”应不染看着眼前少女突然震惊的神情,问道,“怎么了?”
少女抽抽嘴角,回道:“没事,你好小孩儿,听好了,本王的名字蒲河澈。”
后面又轻轻的补上一句:“可不是所有人都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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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宗现在是满宗沉寂。
冷紊坐在掌门椅上,一脸凝重。
“肜非亦传来了什么?“她冷冰冰地问道。
“这......”长老们面面相觑,支支吾吾的。
“我叫你们回答!”登时各大长老都感到了来自天下第一人的威压。
“飞舟上混入了魔族。但现在来看,只有他那一艘飞舟上出现这个情况。”长老们不敢再打混,颤颤巍巍的解释了发生的事情。
“叫冷赪过来,我和他亲自去查看。”冷紊听完,直接下了命令。
“这,掌门你这......”长老们还想要阻止,却被冷紊一个眼神直接怼了回去。
“闭嘴,一群废物。”冷紊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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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浔和肜非亦等了许久,却还没见到人来。
是换肜非亦急了:“怎么还不来,要不我再传一个?“
“不用,”扬浔静静地阻止了他,“现在都没来,就不会来了。”
“!”肜非亦气急,低声骂了一句,“不就是趁着掌门和师尊管不了他们吗,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一宗需要人才,要不是你师父当年出的那件事,一宗还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但是也不用担心,据我所知,
——掌门,今天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