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墨砚,墨香的墨,砚台的砚。”
说着,墨砚从粉笔盒里拿了一根粉笔一撇,然后转身顺畅的在黑板上写出他的名字。
那字也是很好看的行书,他写竖弯钩的时候,总会把那一折稍微再折一下。
“我没有什么特长,唯一算得上的应该是我的成绩吧——”
“我可是游戏王者,我带你们飞呀......”
他笑得开怀,是那么的热情。他也没说几句,就把同学们引的是哈哈大笑。
应不染默默地把头又转了回去,但还是无法融入进大家的氛围里面,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懂他们到底在笑些什么。对于他来说,那明明就是很普通的词语,他不清楚他们到底想到了什么。
但是看着台上人的笑,他的嘴角还是抽动了几下,又放弃的躺了回去。
第一节课全都给他们用来做开学的第一课,也只是强调了一些学校的纪律规定。
其实都大差不差,应不染就没有听。
他的同桌已从讲台上下来,还没坐到位置上,就被周边的同学拉着说笑。
还是印童嫌声音太大出声制止的。
窗外绿树浓荫,白色的铁丝网牢牢固在窗上,窗外其实是一中的小树林,红砖铺地,用着绿色点缀,小花坛里种着的是山茶或是月季,太远了,应不染有些看不清晰。
他察觉到他同桌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他,他转头看去,发现他同桌并没有找他,墨砚半侧着身面向走道,正在偷偷的跟周围的同学聊天,好像刚才是不小心碰到他的。
应不染瞪了一眼他,刚要往里头挤点,免得又被人不小心碰到。眼角余光就看见他从他的书包里掏出些什么,然后分发给周边的同学。
在定睛一瞧,是一些亚克力挂坠,桂树的、槐树的、樟树的都有。
耳边还时不时传来那些得到挂坠的同学们的感谢声。
尤其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又软又尖,她低低地打趣说道:“哇哦,真好看啊~帅哥,你这样子真让人让误会耶~”
那个女生是京城言,一头微卷的长发被束成低马尾,浅紫色的发带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京城言说话的时候确定了一下印童有没有从这边看过来。
“哎呦,美女,这就让你误会了。”墨砚笑着回击道。
“哎!安静下来!”可能是他们的声音有些大了,印童强调纪律道,“我耳朵可尖了!”
可能是突然被一吼,虽然吼的不是应不染,但是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得劲。好像哪个地方堵住了。
接下来的时间墨砚果真就安分了许多。
应不染悄悄的摸进口袋里,攥紧了的那枚金合欢树挂坠。亚克力做的突一摸还有点凉。
应不染不想听见也不想看见他同桌的声音和脸。就开始放空身心,专注的数外面的叶子。
他同桌好像也把他忘了似的,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草稿本,自动铅笔一拿,开始画画。
应不染越想忽略什么,却又越关注什么。耳边好像自动忽略了印童的说话声和外面哗哗的树叶翻飞声,只剩下的是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铅笔声一直响了40分钟,直至和下课铃声混在一起。
墨砚将草稿本塞进桌肚,转过身,听到刚认识的同学聊天。
他好像本身就应该是万众所瞩的,一下课,还没等印童走出门,就有人下了座位,围到了他的旁边。
班里有超一半的人都在窗边挤着,应不染听不见外面的鸟鸣了。
应不染有点沮丧,他的嘴角又下垂了一个像素点。
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是能明显感觉到他周边的温度骤降。这也间接导致了人群稍微向外偏移了一个座位。
“嗯,这不还有个小帅哥吗?都围着外面在干嘛?”从墨砚后肩探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头,是京城言,她指尖绕着头发,长长睫毛下的瞳孔仿佛有紫光流过。
她轻笑一声,小声喃道:“呀,运气真好。一下找着三个呢。”
“......”应不染不回答。他自暴自弃的想:今天好像已经立了一个高冷人设,就继续装下去吧,虽然我觉得这样心里会有点讨人嫌,而且有点不对。
“这个高冷帅哥呢。好吧,哎,墨砚,说起来你为什么带那么多挂坠来啊?我不是就是要给我们每人送一个吧——”京城言看应不染不理她,用转头去问墨砚。
她的头发刚好有几缕搔到墨砚的脖子,墨砚移了移位置避了避。才笑道:“新来嘛,肯定需要打好关系嘛,你说是不是喽。”
“呵呵,那我们可就等着墨哥带我们飞喽。”这次接话的是文曲,他坐在原位转过头来喊了一句,然后拿出一个东西扔向应不染。
应不染抬手接住,摊手一看,突然呆住了。
那是一个纸团,他挪到角落里,用余光确认别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他才悄悄的把纸团打开,那张白纸上赫然写着:
预言。乘风而飞的薰衣草啊。
好像越来越偏了。
京城言姓京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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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15,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