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区?
应不染不知道,他现在的脑子就是一团浆糊——
他现在理不清楚发生的事情,好像一切都十分的古怪而又合乎常理——他的逻辑跟不上来,感觉自己脑子跟解高数时一样,要烧烤了。
也可能是因为脑子不够清明,都听不清楚冷赪的问话。
只是胡乱的“嗯““啊”几下糊弄过去了,但堂堂一宗的冷赪仙君怎么可能那么好糊弄呢?
扬浔也收起了那副嬉笑的嘴脸,一双桃花眼里满含怒意:“她是怎么出来的?!”
——这是对冷赪说的。
“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冷赪低沉的声音里是和扬浔一样的怒气,“过来搭把手 。”
还没说完,扬浔就已经走上前来,抬手咬破指尖,鲜红的血液流出,又被灵力裹挟着悬浮空中。
扬浔以手为笔,以血为墨,在空中画出了一个繁杂的符文,一落笔,那符文便散发金光,再之,被扬浔用食、中两指一夹,竟化做实体,符文被代替成了一张金底红字的符咒。
虽然不知道他写的是什么,但当那个符咒一出现,其他都还抱有担心心理的考生都感受到了一种沉沉的压力,使他们为之一颤。
——那是可以跟冷紊仙尊匹配的压力。
其他四个考生都站在外围,并没有靠近看起来精神出了问题的应不染。
他们都能猜的出来:应该是受到了精神攻击。直接攻击到了识海,才会出现这样子严重的精神错乱。
但是冷赪和扬浔却清楚知道,不仅仅是被攻击到了识海这个问题——
符咒散发出来的微光在他那双深黑色的瞳孔里跳跃着,扬浔猛的把那符咒往应不染背后一贴,而他也随即配合的在手掌处形成一个小阵法往应不染额头拍去。
两个符文相撞,产生出一些奇妙的“化学反应”,没有发光,没有**,什么都没有。
——红色的符咒与淡蓝色的阵文在应不染的眉心融合。
说新已经退出去了好几步,现在正处于离应不染最远的一个位置。
他那双还完好的手指尖突然冒出来几根红丝线缠绕着、延伸向手臂深处。
说新眯了眯眼,长长的眼睫投下一片阴影,他的下睫毛比一般人要长些,所以会显得眼睛大一些,那双原本的美目,也被带上了一种温柔的标签。
他视线的目光聚焦在一脸紧张样的罗绕桨身上——
罗绕桨看起来很想去关心一下应不染的情况,可是他也并没有上前,只是在原地徘徊,伸长脖子想要听到、看到更多的细节。
在看两位姑娘,并没有对应不染的精神错乱而感到害怕或者是疑惑,甚至是一点点的惊讶都没有。
蒲河鸥偶尔会装一下,身体微微颤抖,神情担心,可是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对吗?
鹿臾就连装都不装了,全身都散发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
“怎么就晕过去了?”扬浔打量着像一滩泥巴扒在冷赪身上的应不染问道。
“毕竟是凡人。”冷赪冷冷回到,一脸嫌弃着看应不染,像是在想用哪只手去提应不染会显得高雅一点(?)。
“离我们的考试开始还有一个半时辰。”扬浔像突然想了起来,对考生们说,又像对着冷赪说。
“算了,先去测灵根罢。”冷赪深思熟虑后,选择用左手去提应不染,“先去也行。”
“......”
“那就跟我来吧。”扬浔对考生们一招手,示意他们跟着他一起走。
-
应不染像是沉入了大海,整个人没有任何知觉,只有粗糙的神经,还能传来一些来自心底的声音——
活下去!杀了祂!
......
你失败了 ,但是你还有一次机会,当然,这是我给你的特殊关照。
......
我感觉会有人在叫我,但是我就听不清楚ta叫的名字是什么,我找不到哪里有人,我不知道声音从哪发出——
ta在叫谁啊?
哦,ta在叫我......
我努力的分辨着,想要在脑内从那模糊的音调中拼凑出字幕:
lengfei、lengfei......
我的眼前又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影、两个人影......足足有十多个人。
我的瞳孔好像无法对焦,可能是散光太严重了。ta们的面容模糊,像是被涂上了彩色的光斑(把滤镜开到顶),我用力的想要尝试对焦,可是重影太多,依旧没有办法。
算得上是真正的人影绰绰了吧?
我看不清面容,但是我分得清ta们每一个人的耳边都戴着一个耳坠穗子——白色的。
这样很不吉利唉。
好痛苦,码不出来。一直在想无限流,我的天啊!
可是我这是什么?我这是修仙文好吗?不可以把修仙掰到无限流好吗?
虽然我自己写的有点懵,但是没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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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1,一半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