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俞蕴言说不痛,说没事,说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月玄知道她都是在自己强忍着疼痛。
刚才亲眼见到了,俞蕴言的手分明抖得那么厉害,她眉头都不皱一下,让月玄特别心疼和难过,又自责。
月玄现在知道俞蕴言隐忍力如此的强,年纪轻轻的都不知道她以前在俞家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内心狂躁不安。
现在又因为是自己受的伤,现在她宁愿自己头部撞桥墙上,也不愿她受伤。
也明白都是为时已晚的事,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轻轻抬起俞蕴言的手,说道:“我们回家吧。”
“嗯。”俞蕴言应一声,偷偷瞄一眼月玄,脸上没了笑容,很深沉。
却因为是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但就想保护她,不让她受伤。
拿了药后,打电话让严伯开车过来医院接她们。
见到俞蕴言手受伤了严伯很是担心,但他也不敢质问怎么受得伤。
看着月玄的表情,他都明白了个大概,肯定因为她,但不清楚怎么受的伤,不敢乱猜测。
也看得清楚,月玄很担心,很心疼,不是她故意弄的,严伯才放下心,不是故意的“……”。
他很害怕月玄是故意的,失忆了害怕她的本性还在,毕竟她的名声那么臭,谁都知道以前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见识过她的野性,也有可能故意的。
月玄:我不是她“……”。
惊慌无助的严伯:小的,收到“……”。
俞蕴言看着这氛围,坦言是因为不小心,撞到了,没说是因为保护月玄而受的伤。
她担心说因为护她而受伤,让月玄更加内疚,索性不说。
她也没想到会这样,这么严重。
在别墅的元佩,站在门口等待着几人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盼回来了。
车子停在门口,严伯下车开了后座门,月玄扶着俞蕴言下车。
看到俞蕴言的手包成这样,元佩都被吓了一跳,是去公司上任?还是干架了?一脸紧张走过去,问道:“少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的?”
“是我让夫人受伤了。”月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说道:“佩姨待会你打电话给我爸,说我在家休息两天,公司的事先让梁叔处理一下吧。”
把元佩整懵了,她还做好饭菜,等几人回来庆祝呢,结果是死气沉沉的,灰头灰脸的回来。
“好。”元佩应道,她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看着俞蕴言的手,肯定伤得不轻,也不知道月玄是怎么让俞蕴言受得伤。
只能按照月玄说的去做。
“没事佩姨,我们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到了手,过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俞蕴言张嘴说道,她不想让人误会月玄,在元佩眼眸里,她都瞧得出是,他们误以为是月玄弄的。
“晚饭我们吃过了,你们先去忙吧。”月玄语气平淡附和的说道。
现在脑子里全是自责,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别人因自己受伤。
“好。”元佩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现在的月玄好像又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像以前的月玄,也不像前些天嘻嘻哈哈的月玄。
回到房间里,月玄忙前忙后的去帮俞蕴言拿了睡衣,放浴室里,又放水进浴缸里,试了水温。
走出来喊道:“夫人,洗澡吧。”
“嗯。”俞蕴言走过去,她回头见月玄跟着走过来,嘴角带了点笑意,说道:“夫人这是害怕我手不方便,想帮我脱衣洗澡吗?”
月玄顿时停住了脚步,她只是想进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等俞蕴言冲凉再出来的,尴尬的启唇说道:“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不方便的,想帮你。”
现在她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想弥补俞蕴言,想照顾她,毕竟是因为自己受伤的。
“要是我不方便,你会帮吗?”俞蕴言带点趣味说道,现在这个月玄傻里傻气的,让她觉得莫名好玩,想逗逗她。
“会。”月玄认真说道,不管是什么她都会,只要是俞蕴言需要。
“好,夫人跟我一起进去吧。”俞蕴言好笑道,在心里赌月玄不敢在里面待三分钟。
刚进去俞蕴言把浴室门关上,月玄开始慌了,这孤女寡女的,氛围好像比孤男寡女还要上升的快。
她的血压瞬间就要飙到巅峰了,怔怔的站着不敢动,都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这就是基佬的心理作用“……”。
“怎么了?”俞蕴言看着月玄发呆,已经知道她要待不住了。
“没事,你,你,你要洗澡了吗?”月玄慌得不能再慌了。
“进来就是要洗澡的,不洗,我进来干嘛。”俞蕴言盯着她好笑道。
“那,那你能自己,脱,脱吗?”月玄绷不住了,脸上慌张无比,手紧紧栓成拳头,试图让自己冷静。
俞蕴言的手还没伤到那程度,只是伤到了无名指和小尾指,不能碰水,穿,脱,她都能自己做的,只是没那么方便,会比较慢。
她一开始看到月玄责任心这么强,想逗逗她,谁知道,这么害羞,腼腆得不能再腼腆。
俞蕴言这次不想再逗她了,再逗,都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了。
“能,夫人想帮我也可以的,我不介意”俞蕴言挑了挑眉说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所以你要帮我吗?就像我保护你一样,也是我的责任。”
这是俞蕴言解决两全其美的事,一边拉近她们的距离,一边让月玄不再那么内疚,她们是有名有份的,保护她,也是自己的责任。
很明显月玄被说动了,抬起眸子看向俞蕴言,不再紧张,更多是责任。
她本来就是个很讲义气,很有责任心的人,无论是什么事,不负,不欺。
现在她和俞蕴言又是合法的妻妻关系,没有触碰到任何不道德的底线。
“好。”月玄应了一声,她抬起手拉下俞蕴言身后的拉链,一点一点的露出纤细,稚嫩,光滑的背。
月玄瞧清这美背,又开始慌了,内心有一种**,在波动,让她荡漾不安,随后她立马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而俞蕴言却很淡定,让她帮忙,她没想到月玄竟然真的敢帮她脱,发现自己小瞧月玄了。
在责任这方便,确实小瞧了月玄。
人已经在浴缸里泡澡了,月玄还傻傻的紧紧闭着眼睛。
俞蕴言越发觉得好笑,一开始都没发现月玄是闭着眼睛帮自己的,进了浴缸才发现。
俞蕴言开口道:“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闭得那么紧。”
听见有水浮动的声音,知道俞蕴言已经进浴缸里了,缓缓睁开眼,见她坐着只露了个头,月玄不好意思的说道:“没经过你的同意,我不能随便看,即使你是我,我的老,夫人。”
她想说老婆,又觉得太直白了,不好意思说出来。
“哦,那我同意就行了吗?”俞蕴言觉得这样好好玩,尤其面对像月玄这样的大傻瓜,她更喜欢。
“嗯。”月玄傻傻的点点头,在她的原则里,是这样的。
“我现在手不方便,夫人能帮我搓搓背吗?”俞蕴言得寸进尺问道,现在就要爆发她已藏许久的一面“……”。
“好。”月玄应道,立马挽起袖子,拿起毛巾帮俞蕴言搓背“……”。
她还是第一次帮别人搓背,她妈妈月思原都没有这个待遇。
搓得还特别的认真,像极了个傻孩子。
在俞蕴言面前她确实变傻了,傻得无可救药。
刚见到别人几天,就心动了,过半个月就喜欢上了,完全忘了自己是谁“……”。
而俞蕴言享受月玄帮她搓背,她发现受这伤挺值的,有人关心,担心,有人照顾,有人哄。
还有点依赖上月玄的感觉,她真的想就这样一辈子,悠然自得,没有烦恼,没有争斗,只有心上人的陪伴度过。
正当俞蕴言还在享受这舒服的待遇,外面房间门外,响起了呼喊声。
“小姐,少夫人你们睡了吗?”元佩在门外喊道。
还好浴室里很安静,不然都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月玄站起来说道:“我去看看。”
“好。”俞蕴言转身应道。
月玄走出浴室,又去房门口,开门望向元佩问道:“佩姨怎么了?”
“老爷来了,在下面等你。”元佩说道,脸上却有一丝担忧。
在她们回房时,元佩打电话给月轩天,照月玄的话去说。
谁知道月轩天开完会立马开车过来,脸上还一脸不悦。
元佩知道肯定是冲月玄来的,替她担心,也知道月轩天对月玄也是下得了手的。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下去。”月玄知道月轩天来肯定是有事,不出意外的话,不是因为公司的事,就是因为俞蕴言的事。
元佩把话传达后,幽幽下楼。
月玄走回房间,又走进浴室,俞蕴言还在泡澡,张嘴说道:“咱爸来了,我下去看看就回来,你不能动的就不要动,等我回来。”
听月玄的口气,俞蕴言猜到月轩天肯定来得气势汹汹,她点点头“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