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有你的电话!衣服和手机都给你放这了”
徐妈的声音传来,秦余从浴池里起身利索地擦干身上的水滴。打开推拉门,发现徐妈已经出去。
手机亮着上正是父亲的未接来电,穿好衣服,身上也逐渐有了冒汗的迹象。体力恢复了一些,身上的肌肉酸痛虽然没有训练时的剧烈,但也对男孩儿来说是个不小的考验。
做完洗漱,秦余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喂?我刚开完会在你姨那边怎么样?
“还行叭,不就跟以前在妈妈身边那样咯,你这药准备的很快啊?我今天训练刚结束闻到那味道我就明白了,什么是兵马未到草药先行?小坛子你也送过来了?……”
电话那头秦岭的嘴角微微上扬,对儿子的调侃有几分得意。
“英姨带了个学生姓余,这事你知道吗?”
“你说的是福利院那个女孩子叭?你认识?那孩子是个孤儿,被遗弃的时候连名字都没有……起初福利院的工作人员都叫她小可,你英姨前些天去义演慰问的时候,小女孩儿很喜欢她,你姨看着小孩儿蛮可怜还是个黑户,她就拖我找关系把小可放在她名下带在身边。”
”先不说这个了,英姨让我跟你说要把学费交了?秦总难不成还要自己贴药钱?”
“好了知道了,没大没小!”
“过段时间我要去外地出差,之前在家教学科的老师会去你姨那边的,记得要听话别给你姨添麻烦。”
“没什么事那就先挂了吧,忙着嘞,有事情再给我打电话。”
电话挂断,男孩儿来到客厅,看到余英的房门半开着走了过去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洗好了?”
察觉到动静,余英摘下耳机转头看向男孩儿。
“之前交代的事情我跟父亲说过了。”
“老财迷倒是为了儿子挺舍得,我带你去房间吧。毕竟才刚刚开始,时间太长你们吃不消,把牛奶喝了还是温的”
秦余接过递过来的玻璃杯,小口地喝着,跟着余英身后上了二楼,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才停下。
打开门,房间很大生活用具齐全。
“就这里?旁边那间是余可的?”
余英没有理会他,打开旁边了一扇门,格局空间都差异不大。只是粉色的被单和床上的泰迪熊证明了秦余的猜想。
可是房间里空无一人。
“你先回去休息我去看看!”
说着就把手里另一杯奶塞给秦余,径直向卫生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