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啊,余老师...如果我多坚持一会儿的话,他会不会好受一些,为什么要把我和秦余绑在一起?我真的很难接受因为我的失误给别人带来麻烦。”
女孩儿抽泣着,跟老师诉说自己的委屈。
余英蹲下托起学学生的下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你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麻烦,对你离去的父母来说不是,对我来说更加不是。如果你没有任何潜力的话,我也不会把你带在身边。”
女孩儿听完眼光里也有了一些神采,
“走吧,水已经让阿姨提前准备好了,泡个澡就去休息。”
女孩儿爬上了老师的肩膀,问起了有关于秦余的消息。
“他就是秦伯的儿子?对啊,怎么样是不是哭得比你大声儿?”
余可点头,“老师给的幅度也不大,他也哭的很厉害。”
“正常人哪怕自开度只有30?,都是可以达到一字马的程度。但是,秦余的情况不一样,他的痛感可能比你更强且他回功的时间比你快得多,只要停下了一两天不去掰,他退步的速度也十分迅速。这也是为什么他哭得比你起劲。”
师徒俩人闲聊着走到了浴室,老师将学生放下,同样规格的池子里放着一样的药液。余英帮学生脱□□服,脱鞋和大袜却让学生犯了难,腿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
余英也明白女孩儿的窘境,“手扶着我,我来吧。”
老师缓慢抬起学生的腿,帮着脱下软底鞋,发现鞋子上破了个小口子。
“不用再这么节省了,你房间柜子都备着的。也就几十块钱的东西,磨脚受伤了倒得不偿失。”
女孩儿点头,接着是大袜,由于巨大的出汗量,腿上也满是褶皱,上面还有一块块痕迹。汗水靠体温自然蒸发之后大袜与皮肤就像胶水粘合在了一起已至于让余英也费了一番手脚。
“嘶”
女孩儿倒吸一口凉气也少不了一顿龇牙咧嘴,甚至有了哭腔。
把学生抱进浴缸反手带好浴门。
余英来到楼下招呼着
“徐妈,煮两杯脱脂奶,煮好了送我房间。给两个人的换洗衣物也准备好送到房间,把可儿隔壁那个房间收拾一下叫秦余去那休息。”
“知道了”楼下传来妇人的声音。
余英抬头看了看练功房上的时钟,八点半。
“小孩儿子们结束了,我也不能落后啊。”
来到楼下进到书房,打开电脑戴上耳机,屏幕里播放的是推拿放松的康复学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