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列车上的种种事情,这个时空错乱的列车,到底是什么?我的终点站不是死亡,确是来到这个同事的早期。
捷亖小姐上次下车后就留在了捷信星,等任务的发布与开启,但列车长给的任务是让他去星际空间总站,检票启动列车,没给一点儿过程,多少有些过分,没接过这种任务的。
林曦调好飞行器,然后就排了二人的轮班,这12个基地用时,是捷亖看守,然后轮林曦。主要目的是防止中途遭遇事故。
路上都挺顺利的,躲过了陨石带和星际海盗,倒也没什么大事。
一次轮换时,捷亖小姐就问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检查过落羽的系统吗?好像对飞船有一定的排斥反应,扎醒神剂都没用吗?”
“上次检查时并没有发现,多少是参考案例的问题。”落羽运行过来多少是根据事件发展根据案例来进行的,案例就是落雨的第三方视角。如果把这些忘了,那他就跟个机器人没什么区别。但在飞船上就睡,可能跟这个有关,而且为了这个合理,罗森应该是写底层代码那里了,还修改不了。
“所以就让他在飞船上睡一路?”
“没事,反正他没有驾驶证,技术传输也没传,教也没教,我们两个轮流就行了。”林曦说道。
关于这个种族集会,不会太严肃,但会非常隆重,算是一场和平交流会。讨论各族间的合作,还有对一些社会性问题进行讨论。
捷亖这次去是因为老友约她,希望可以帮她解决一下产品销售问题,和帮忙推广,出于合作,对方要给捷亖提供近期联盟的一些政党局势,这些对联盟来说不算什么,但基地与联盟隔绝,这方面的信息不流通,对外勤来说,情报是硬通货。
“到了后,还有两星期才是集会周,你是濒危种族,官方有发邀请,我们是以外交身份去的。”林曦表示现在是外交身份,但以后可能就是敌对了,联盟自从林月悦的案子后就很少与基地有外交,可能是种族问题,可能是立场问题,回想起书上所写,如果这次集会出现了差池,双方之间可能就成对立状态。反追踪技术再强也早晚会被找到,基地也不可能一挑多。
“是,但有个委托,是我好友的,顺路一起,不影响行程。”捷亖提出了请求,林曦倒是没有拒绝。
“好。”说完就去休息室找落羽了。
捷亖看看留在衣袖里的那个已经灰暗下去很久的登车牌,回想起了到站时,前辈那个不怎么像道别的道别,“落羽吗?这就是我们的重逢?你不认识我,我不认出你。”当时列车上的事还历历在目,过了多久也不影响在她眼里时间的转瞬即逝。只是几千几万年而已,下车后等了许久。回想起再见到老师的心情,那时的他是第一次认识我。在我眼里优秀完美的老师也有缺点。“人无完人啊。”捷亖感叹道。
一旁看了许久戏的千丝鸟问她,“你知道你这次是去赴死吗?”说的没错,千丝鸟一大能力,预知亲近之人的死。
“知道啊,但不代表我不去就不会死。”捷亖已经无所谓了,“他们会想追责捷信星的事,你觉得我当时做的没错吗?”
捷亖还是对抛弃那群难民耿耿于怀,她一直以为自己有罪,不该抛弃。有时会想,如果那时没有离开是不是就可以解决。
“你不用这么耿耿于怀的,你我可没有那么高尚的品质。”愿为无关之人死去。
千丝鸟这话说的是事实,金雀药族的人有着无限的生命,但他们非常惜命,可是,只在意自己,可以做到为了自己而活推出他人。
这是科普书上写的,捷亖也反驳过,但动摇不了被当做事实的事实。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不太有说服力。”捷亖没有看向千丝鸟,看着窗外那无边无际的宇宙。
她回想起第一次下车时的时候,那时候还是阿纪只有两对耳羽,也有一米五六左右了。因为列车刚好要停在捷亖母星修整,阿纪想回去看看,家里没有阿纪时,母亲会不会向以前对她一样对阿姐。但当她到的时候,遇到了成年的阿姐,虽修为没有圆满,但头上的二翼告诉阿纪,阿姐已经步入社会了,因为母亲不在,就走了出去,本准备擦肩而过,但阿姐叫住了她:“阿纪?”
阿纪没有回头,站住了脚,不打算看她,也不敢面对,因为带着帽子,她没有回头。
阿姐拉住了她,让她们面对面,还摘下阿纪的帽子,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让路人分分看向她们,但本以为她们只会路过,但人越积越多,二人被围在中间,没法离开。
阿纪发现不妙,打算挣脱离开人群,但围着她们的圈越缩越小,准备逃跑,但阿姐一只手拉住她,一只手,放上她的耳羽上,抚摸着。阿纪不断地颤抖着,阿姐感受到了,轻轻笑着,让阿纪有些毛骨悚然,“我亲爱的叛徒,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个滔天大罪?你应该接受惩罚!”说完用手抓住了一只耳羽,但算把它拽下来。阿纪疼得不停地尖叫与反抗,但围过来的哪是吃瓜群众,她们帮阿姐压住阿纪,不让她逃跑。这里不只有女的,还有男的,趁机对阿纪做出不雅行为。
“反抗?你凭什么反抗!你可是从出生起就被订成了商品,你就应给乖乖地接受命运对你原来的安排!”阿姐对阿纪地反抗非常不满。
一阵强光从中间冒出,但在被撕扯的人不再是阿纪,被换成了阿姐,阿纪也不见踪影,但人们并没有发现。
被强行传送的感觉并不好,阿纪捡起那个一起被传过来血淋淋的翅膀,“这里是……”
“阿纪,是我。”说话的是捷亖,已经长大了许多,变得成熟的大人了。
“捷亖?你是捷亖,对吗?”阿纪不敢相信,面前这一米八的男人是捷亖,说话温柔,没有以前那样稚气的人是捷亖,身上的挂坠很精致小巧,精致到让人将目光锁定在那。
“明明已经上车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捷亖问道,“你别告诉我你会怀念这个没有一点美好回忆的地方。”
“有的。”阿纪反驳道,但不怎么坚定,她叹了口气,说道:“捷亖,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没等捷亖回答,捷亖家楼下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人,是要带着阿纪的,为首的是阿纪的母亲。
“我就不应该回来……”阿纪以为没有希望了,也不想拖累自己的好友,“要不你……”没等阿纪说完,捷亖问道,“你想逃跑吗?”阿纪看向他,没等阿纪回答,捷亖扯下脖颈上的挂坠,“我们一起离开吧捷亖。”这是捷亖变成千丝鸟前最后一句话,从此再无阿纪。千丝鸟抓起捷亖就往远处飞,下面的人,天上其他的千丝鸟都在追,为了赏金。但他们没有追上,半路一人一鸟被落羽带上了列车。
二人一鸟摔入了列车,落羽起身扶起了被拔了一只耳羽的捷亖,问她伤情:“阿纪,你看起来不大好。血不停地往外冒。”
“还好,就是有点疼。”捷亖站在那里,寻找这地上的千丝鸟,“阿纪!没摔折吧?”
那只千丝鸟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没有,捷亖。”
二人已经交换了身份,一旁的落羽意识到了,就没怎么在意,也就改口了,去二号车厢拿阿纪的登车牌。捷亖和阿纪就去了四号车厢的医务室治疗。
“鹤羽医生。”捷亖平静地叫了在四号车厢工作的鹤羽,这人跟落羽长得差不多,就是只有一米六。在办公桌后面那排柜子清点药物的人,站起身来,看向进来的捷亖与阿纪,整个人都懵了,捷亖与一只千丝鸟好像没什么问题一样,来到了医务室,平静地样子就像是日常来做个检查一样,要不是捷亖的左边的耳羽处不停地流血,弄的地上都是,鹤羽就不会有这反应了。
“你的耳羽……”鹤羽说话都结巴了,看着那不停往外冒的血,都替对方当心起来。
捷亖表达,到也没什么,就是掉了个耳羽而已,就当手动截肢了。但想想头上五个耳羽不对称多少有些不好看,就来趁伤口还没愈合就来找鹤羽看看,可不可以接回去。把手中那只被扯下来的耳羽给了鹤羽。“相信你的技术。”然后就找了个椅子坐下了。
鹤羽也不问了,就去找麻药、消毒液、纱布和针线。问了也没用,她只会平静又详细的告诉对方这耳羽是怎么被扯下来的。
全程下来,鹤羽都被吓得不轻,结束后还叫捷亖去清理滴在列车上的血和警告她下次别这么莽撞,他不相信捷亖听进去了,还让对方发誓。
然后鹤羽去检查千丝鸟有没有受伤。
“没什么大碍。”鹤羽说道。
中途千颂来了,这人一米八几,是鹤羽的恋人,他是来送资料和清点日常开支的。在一旁的鹤羽解决完那两个病人。
鹤羽忙完后才发现千颂来了医务室,“你来啦。”
“来了有一会儿了,来的路上,地上一堆血点点,谁弄的?阿纪,你应该去擦掉,列车长严重晕血。”千颂回应了鹤羽的话,然后提醒了捷亖要清理血点子。
“知道了,还记得上次老师任务带伤回来,他现在好了吗?”捷亖见落羽带他们摔入列车的时候,感觉,老师背后的伤会裂开。
“你知不知道你老师……”鹤羽打算和她八卦一下落羽的事,但还没问完就被打断了。
是千颂咳嗽了两声,“你答应他什么了?”
“好好好,我不说。”鹤羽也打住了。
捷亖也不是很在意,列车上每个人的身份都是保密的,这是乘客**。但他从来没见过落羽受伤,上次是她上列车一来第一次,后背上一条大大的刀伤,上车时,列车长直接被吓到晕厥过去,然后耽误了原计划好几天的时间。
没有列车长根本无法出发,驾驶室的设备只要列车长可以使用,其他人一个按钮都因为法术按不动,无法操作,就只可以等列车长醒来。
“那次确实挺吓人的,知道出外勤的会遇到许多危险,但厉害的他却是被那一刀差点弄死。”捷亖回忆道,当时前三节车厢地板上的血比现在外面的还多。
“你老师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鹤羽刚把话说完,帮阿纪拿登车牌的落羽就进来了。
“你们在聊什么?”落羽的出现并不意外,但就是感情过于饱满。
“感觉你今天有些不一样。”鹤羽不知道怎么回答,就随便说了另一个话题。
“啊?”落羽迷惑,一车人,这么久了,不至于嚼舌根。
“对,你今儿是有什么好事吗?这么开心。”千颂找补。
落羽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的喜悦藏不住,想与人分享,“下一站,是自由意志,在林曦还活着的时间。”整个人都开心的不得了。
“不行哦,你不可以下车。这次下车的是陈晓旭和陈晓宇。”列车长提醒道,“还有捷亖,你看好你老师。”说完就去找陈晓宇和陈晓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