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chapter5

所谓“温室”可真不是有钱人建的养花养草的温室,那是帝国当年最大的实验基地,是战争武器的培养皿。

说大实话,这种没什么人情味的东西不应该存在,会让社会公民恐慌感觉失去人权,万一哪天自己就被抓去做实验了呢?

林赴秋当年围观这件事的时候感觉网上那群人都有病,好像以他们的天赋和基因真的被轮得到一样,一天天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不过小时候尿的远了点被夸了两句,真把自己当小说主角了吗?

当时这件事爆发出来确实是有点星盗的手笔在里面,不知道是不是招到了什么有点特殊技术的新人,连这件事都能放出去,也确实有点实力。

帝国的做法是当即找了头完美的替罪羊交上去,堂而皇之地通过舆论热切引导社会风气,让这群只会随大流的无脑生物在网上一顿大吵大闹,理所当然地“为人民除害”端了“温室”。

具体方式是简单粗暴地扔了几个炸弹炸了一片地,又拍了点现场照片,最后火速甩出几个明星出轨的八卦,这才堵住悠悠众口,让这件反人类的事情告一段落。

帝国政府表示会给人民一个交代,也确实给了一个交代,但是交代是真是假就没法考证了,毕竟“温室”的老巢多少有点偏远,都快偏远到隔壁虫族那里了,是一位普通帝国公民一辈子都很难去的偏远地区,除非你有特殊跃迁通道或者住在边缘废土星。

人虫族还没说个一二三四,住在废土星的同志也没说个一二三四,你在这里瞎跳什么脚,这种丑事还是不要外传比较好,多少有点丢人。

况且很多人只活在当下,空虚无聊寂寞抑郁,根本不记事,所以过去的就过去了,再也没有人去提及,于是这件事成为了少数人明眼人压箱底的小东西,连茶余饭后的谈资都不算,正常是不会被提出来的。

除非你在特殊部门任职,比如林赴秋。

在林赴秋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的时候,“温室”就已经存在了,在他还在爬树抓知了往嘴里塞,各种滋儿哇乱叫的时候,“温室”就已经是一个非常完整的体系了。

至于是什么体系就先不说了,能自成一派,附着着树根生长的东西都不会那么容易地被铲除,更何况它是个组织,还是该说它是某个“部门”呢?

就像监测塔一样。

林赴秋记得自己那个爬树抓知了的下午,也记得当时童年玩伴面容模糊的脸,可是林赴秋记不得那个人的五官,最记忆犹新的,是他亲娘命令他老爹殴打乱吃东西的他时那绰约的风姿。

他被打惨了,也记住不能乱吃东西这件事了。

后来的一切都模糊了,也可能是那无忧无虑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林赴秋在多年后成了现在这个死样子,竟也算得上每天积极向上——指积极向上地混吃混喝等死式活着。

只为了一个答案。

林赴秋的眼睫毛颤了颤,表情里带着扑朔的迷离,就像是恍惚而过的蝶影,他问:“你跟‘温室’是什么关系。”

到目前为止,他手上的资料只能显示这人之前来自荒星,没有确切的身份——但是这很正常,甚至有些微不足道了——荒废的边缘星上每年的无名死者数不胜数,在那里失去姓名的人更是不胜枚举,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值得注意的是江去厄恐怖的等级和样样精通的实力,这很难不引起帝国监测部的注视。

在某一段时间江去厄还被列为重点关注对象,这人疑似高级星盗间谍,经过帝国专业部门评判后,那群喜欢看监控的得出结论:江去厄纯粹是来挣军功换钱的,于是放心升上来当武器用。

六边形战斗机器谁不喜欢?唯一的问题是没法彻底知道江去厄心里在想什么,毕竟是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为了防止有什么猝不及防的突发事件,帝国专门配备林赴秋去做人肉监控。

人肉监控林赴秋现在放下马克杯,他抓着江去厄的手腕,带着暧昧摩挲着那一节腕骨,字字句句带着蛊惑一般的引诱,就像是远古神话中从林间走出来的黑狐,肃杀而神秘。

狐狸很轻地靠近他,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望着他,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呼吸声细微,就像是情人的耳语:“告诉我亲爱的,你在那里扮演着什么角色,你的本名叫什么?”

“江去厄”这三个字从头到脚没有一个是真的,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该问的都问出来,省得夜长梦多。

现在Alpha整个人几乎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软趴趴地提不起精神,看着是有些晕碳了,林赴秋抖了抖肩膀,江去厄身子一歪,脑袋砸在他的腿上。

林赴秋:“……”

他膝盖抖了抖,没把这个诡计多端的Alpha抖醒,对方倒是非常自然地转了个身,用无比微小的动作转了庞然一百八十度,把那张漂亮的脸埋进了林赴秋的小腹深吸了一口气。

林赴秋:“……”

他有点想打人,但是害怕自己一拳下去这人只会流口水说要赘给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江去厄就像个变态痴汉。林赴秋如是想,他没忍住捏着江去厄的脸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咬牙切齿:“你给我正常一点。”

江去厄抱着他的手,用鼻尖顶着手心陶醉地吸了一口,这人长得俊俏,做这种动作的时候居然不显得油腻。

林赴秋:“……”

他真的忍不了了,为什么自己这个时候还在看脸?!

有病吧林易川!给他遗传的是什么狗屎基因!!!

好的没遗传到多少破毛病倒是有一箩筐。

林赴秋当场轻飘飘地揪着Alpha的领子把人拎起来,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身就走,没多大的动静惹得铁疙瘩回头看了一眼,又无比果断地扭头洗盘子去了。

林赴秋没走几步小腿就被人抱住了,他扯了两下没把自己的腿扯出来,就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看着江去厄。

林副官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那不体面的的上司说:“真应该把您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在工作群里,让大家都看看您背地里是什么样的人。”

江去厄的脸上缓缓流下两行清泪,他用林赴秋的裤子擦了一下脸小声说:“你承认我们有不正当关系了。”

林赴秋:“……”

呵呵,脑子还挺好使的,呵呵呵呵呵。

“撒手。”他毫不留情面地推开江去厄死死贴在他腿上的脸,对方却越抱越紧,林赴秋现在打不得也骂不得,只能顺着这神经病的思路走。

林赴秋叹了口气:“这样吧,你不是一直想标记我吗?”

Alpha的眼睛瞬间亮了,江去厄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林赴秋继续说:“那你听我的,告诉我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我就让你咬一口。”

江去厄看着他,表情像是在思考这种问题的重要性,可是又看起来没多聪明,想了半分钟,Alpha说:“我没名字。”

那就有大概率出身边缘荒星的,林赴秋记下这一点,不动声色:“还有呢,我记得我说的可不止这个。”

江去厄抱住他的脖子,上半身几乎挂在林赴秋身上,林赴秋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只是默许了他的动作和行为,江去厄把下巴垫在他的颈窝,beta的领口被向后拉,露出了还留着几个浅淡咬痕的后颈。

Alpha把自己的头凑了过去,在林赴秋耳畔很小声地说:“我应该是里面的实验品?他们都叫我……”

他伸出一只手点在林赴秋另一侧胸口,林赴秋很细微地颤了一下,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在皮肤上,像是一个流连又躁动的印记。

江去厄似乎感觉到了这做梦似的条件反射,他轻笑了一声,一勾两折写下一个编号,在最后一个字符落笔的一瞬间,一口咬在了林赴秋侧颈上。

与此同时,beta痛得发出一声闷哼,他又是默许了这样的动作,在Alpha准备变本加厉加重力度的时候,林赴秋张嘴一口咬在了江去厄的锁骨上,Alpha像是没想到被他几乎按在身下的beta会有这种称得上是反抗的行为,被咬的一瞬间诡异地顿了一下。

随后就像是傻了一样,江去厄用手很轻地环住了林赴秋的肩膀,像是给了他一个痴痴地拥抱,又像是在和刚刚的撕咬做出什么光怪陆离的对比。

林赴秋下完嘴就后悔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像这种互咬行为在犬科的肢体语言里跟接吻没什么区别,而他,好像把,江去厄给,咬,兴奋,了。

具体哪里兴奋了,什么兴奋了就不方便细说了。

他只知道江去厄死命地抱着他,就像是抱住树干爬树的黑熊,大有一种铁了心要把他勒死的势头,这易感期的癫公一边把他的脸死命往自己的锁骨和胸口上按,一边带着惊喜和狂热说:“天哪,林,你好爱我,你居然咬我了……”

林赴秋死命挣扎着推他:“我没那个意思!”

他绝望得有点想哭,他一直以为他那个Alpha老爹是最神经的,没想到石头里蹦出来个天外有天的江去厄。

在这个设定Alpha一开始都是犬科的世界里互相咬能是什么意思!

要么要你的狗命,要么想跟你打情骂俏亲热亲热,林赴秋被闷在江去厄胸口喘不过气,当即想跟上次一样赏他个脆生的,在蓄力的时候却诡异地停了一下。

鬼知道江去厄会不会舔他一口。

他抽风了一般想,那就有点小恶心了。

可就是这一停顿给了江去厄一个误解,正在发神经的Alpha以为林赴秋是要摸他但是又不好意思下手,于是眼巴巴地把自己的脸送了过去。

柔软的脸颊贴着掌心的时候,林赴秋的表情罕见得有些难看。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愕然,或许还带了点见鬼一样的不解,林赴秋的手指动了动,那个巴掌最终还是没落下,他只是捏了捏江去厄的脸,就像是在摸一只突然安静,乖顺下来的薮猫。

又像是仅仅只是看着这个比他小了几岁的孩子。

江去厄凑过去舔了舔林赴秋后颈上的伤口,林赴秋抖了一下,又伸手去推开他,beta没好气的理了理自己的慌乱的领口,站起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Alpha愣了一下才跟上他的脚步,宛如一个脱肛的叉烧包一样钻进了林赴秋的房间里,林赴秋被他这诡异的动作搞得又是一愣,感觉自己刚刚就是脑子有病。

为什么答应了让这货咬他啊!

贱不贱呐!

啊啊啊这几天在考试可能更得断断续续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chapter5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于是林副官决定辞职
连载中匿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