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情动

看着倒在地上的屠囚,何辰不悦的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虽然我为医者,不会真的要你命,可你也要懂得适可而止。”

看着何辰离开的背影,屠囚心中恼怒愤慨,天黑之后,在林中不断的肆意破坏发泄怒气。

待深夜之后,气喘吁吁的屠囚,躺倒在被破坏横倒断折的林中,心中还有些不爽,可何辰已经离去许久,而自己也在交战中败北,战败还不停纠缠,只会让自己更难堪,所以屠囚打算磨练自己更强大后,再去找何辰比试比试。

可是,日复一日的过去,等屠囚觉得差不多后,便动身前去打听何辰的消息,可得到的,却是何辰早已消失无踪,不知去向,而到处找他的屠囚,在一次次落空下,也渐渐失去了耐心,而这时,在机缘巧合之下,屠囚偶然碰到了一个身着紫衣的男人,此人正是现在传的沸沸扬扬的槐冥元君。

槐冥元君,其声名大噪也是最近之时,而他成名原因,也是因为他懂得往生之术,这个很邪乎,很多人也不懂,只听多人相传下,都说此术是真的,并不是虚空捏造,而槐冥元君的身边也有一些效忠之人,并且另外一个颇具名望的凛疏云,还是他的挚友,这番之下,很多人都认为槐冥元君是真的很有本事,便有很多人向往传闻中的往生之术。

此术为何被人津津乐道,只因此术可以让人不老不死,在生老病死不可人为的情况下,此种能够让人跨越这永不可跨越的屏障,其诱惑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屠囚也早早的听闻此术,所以,在碰到这身着紫衣男人后,其外观好像真的与传闻的那个人有些相似,便试探的问了一下,而在对方不易察觉的轻微点头后,屠囚立即浑身振奋,赶忙询问这往生之术是何,要怎样可习得。

看到如此莽撞之人,槐冥元君虽然眉头有一丝微皱,可脸上却依然冷漠,对其缓慢道:“你探问此术,想作何?”

屠囚缓了一会儿,抬起双手握拳,那动用的力道,让其双臂有些颤抖,双眼在认真的看向槐冥元君后,才道:“武力的强大是永无止尽的,可人的寿命却极为有限,如果能够到达无可到达之地,付出任何代价我都会得到!”

“任何代价?”槐冥元君不以为意,因为面对他如此说的人,已经不计其数,显然在此面前的人,只不过是众多人中的一个罢了,也无需放在心上。

槐冥元君眼中的一丝轻视,让屠囚捕捉到,这让屠囚立即不悦,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对其说道:“如果你不愿意道出,那我即便动用武力,也要达到目的!”

看着眼前不自量力的人,槐冥元君闭眼片刻后才睁开,无奈的道:“先掂量掂量自己吧。”

此话一出,直接惹怒了屠囚,立即动身便朝槐冥元君而去,但是,不用一会儿,屠囚便被打倒在地,在从地上半起身看向前方的那人后,屠囚才意识到,对方好像已经强过了自己的预估。

在许久没有看到屠囚再多话后,槐冥元君倒起了一点心思,便道:“你这样的莽撞武夫,虽然欠缺考量,但有些勇气,如果你真的想要这力量,我也可以透露点给你,不过这要你自己去才可。”

听到有希望,屠囚立即起身,完全不顾身上的伤,赶忙追问。

槐冥元君虽然隐瞒了大多数,可将往生之术的真正模样,告知给了屠囚,而意料之中的,也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惊愕,可是随后,他没有畏惧,反而更有兴趣的追问,可是接下来的一些事,槐冥元君却不愿透露。

那如何能够得到这力量呢……

在屠囚的迫切下,槐冥元君告知,他炼化的一个蛊胚正在一处,如果你想要得到,那便自己前去,结果如何,就要看屠囚自己了。

在槐冥元君所道的消息下,屠囚来到了一座地处山窝的城门前。

这里环山而绕,将这座城围绕的水泄不通,只有一条路可通往其中,屠囚站在城门前,此时,这城门紧扣,没有熙攘的人群,看上去十分冷清,感觉好像没有多少人。

在缓步来到门前,敲动门上的铁环后,这声响在山中有隐隐回荡,没多久,城门上钻出了一个人,正低头看向下方的屠囚,大声嚷道:“何人?!”

屠囚的声音粗犷,立即回应道:“我历经此处,想暂且休息几天,不知能否如愿?”

虽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可在山中回荡之后,依然有些扰人,但上方人比起声音,更多的是打量了屠囚许久,在告知需要去通报城主后,才将头缩了回去,而屠囚只能在门前等待。

不过,这等待十分值得,因为最后等到了城门打开,当只身进入城中后,看到的是萧条的街景,这里好像没有多少人,可是这诸多的房屋,却又表明之前是有不少人居住的。

屠囚压下了心中的疑问,跟随那城门的守卫,一同去往了城中的深处,也就是城主所居住的地方。

当见到城主后,那霜白的头发和苍老的面容,让屠囚微楞,这老城主好像不甚年轻,而且脸上的愁容很是明显,不知在愁苦什么,所以屠囚便出声询问。

老城主面对远道而来的陌生人,并不排斥,缓缓道来原因。

原来,老城主早年便失去爱人,只留下一个独女,此独女一直乖巧顺从,很是讨人喜欢,可是在不久前,突然身患恶疾,而且一直久病卧床,深怕最后的亲人也离开自己,所以,老城主每日愁苦之下,便导致自己更加苍老,连连叹气又无可奈何。

屠囚听后,心中立即知晓。

槐冥元君所炼化的蛊胚就是这城公主,而此次屠囚来这的目的,也是那蛊胚,其后,在再三的劝说下,老城主便犹犹豫豫答应了让屠囚面见城公主。

当来到城公主的房中后,因为屠囚是男人,所以不能太过于接近,便在远处站立,望向房中深处。

老城主在一旁,说道:“我亲女实在重病缠身,连出门都极为困难,这样久卧床上,身子骨也越发虚弱……”

屠囚听后,道:“可有找医者前来看望?”

老城主摇头叹息,哀怨道:“有,可是无用,医者们对此病也无他法。”

屠囚眼珠一转。

可想而知,这炼蛊之术,常人医者怎会弄清其中的原因,所以不管找多少医者前来,也无用处。

来这的目的是此蛊胚,而在人前,屠囚也不好大肆喧闹,便告知老城主自己只是停留几日,过后,便会动身离开,老城主听后,也命人将屠囚带去城中的一处客栈,这里人烟稀少,可这客栈内的老板还在苦苦经营,这城内发生何事导致成这样,屠囚虽然疑惑也不想弄清,因为,这与自己何干呢。

在天黑之后。

屠囚一直忍耐之下,终于等到了极好的时机,立即动身偷偷的再次前往了城公主的房内,想要去看看那蛊胚到底何样。

在摸黑之中,来到了城公主的房内床前,在伸手缓缓抬起那垂下的丝帐后,借着床旁窗外的月光,屠囚看到了床上躺着之人的模样。

此女肤色雪白,那清丽动人的模样,在月光的印照下,更显出一种净洁之态,虽然轻闭双眼,可能够让人知晓,她一定有一双清透如境的双瞳。

活了如此之久的屠囚,也见过不少女子,可眼前的这个却让屠囚直接倾倒,心中有股热动的情感涌出。

在轻轻靠近仔细观看后,床上之人却好像有些微醒,在头微微偏动之后,便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漆黑的眼瞳,正如屠囚所想,是那般清透,让屠囚整个人都陷入了其中,浑身也不敢动弹。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这让城公主受到了惊吓,立即惊动的起身,可是虚弱的身体却不允许,又直接躺倒在床上,脸上显出的惊吓一丝不减,十分恐惧的看着屠囚。

屠囚见此,赶忙支支吾吾的道:“别!我……不会伤你!”

受到惊扰的城公主,完全不听屠囚的话,极力的向床内躲去,想要远离这个粗狂的陌生人,可是在现有的情况下,不管做任何挣扎,城公主也无法在此逃脱。

看到床上惊恐的人,屠囚好像回过神来,意识到是自己莽撞,吓到了对方,而眼下,不管自己做何解释,对方也只会更加提防自己,并且今夜,屠囚还是擅自闯入其中,这样,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当成刺客来对待。

“你……别怕,我这就走……”屠囚立即放下丝帐,转身迅速的离开了。

而当眼前陌生人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房内后,床上的城公主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惊扰的心也在许久之后,渐渐平静了下来。

在离开,回去客栈的路上,屠囚那跳动的心,迟迟也无法平静,脑海里一直出现刚才所见之人。

那个女子,在那月光之下的一瞬间,好像成为了屠囚一生牵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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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世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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