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尤博文沉默了几秒,微微蹙眉啧了一声,“发烧了吗?”
“操!”李宗镕声音沙哑着笑骂了一声,“你直接问我昨晚爽没爽得了。”
“浪的爽吗?”尤博文笑着问。
“爽!”李宗镕拿着电话笑了半天。
“真没发烧?”尤博文有些隐隐担心,“我找个医生去看看吧。”
“你快停!”李宗镕吼了一声,嗓子劈的跟尖叫鸡似的,“操!你凭什么认为是我,就不能是他吗?”
尤博文哎呦了一声,“嗓子哑成了这样。”
李宗镕连声咳嗽了起来。
尤博文有些郁闷的啧了一声,“最近拳头有些发痒,暂时别让我看见他。”
“睡完就让我打出去了,”李宗镕用力清了清嗓子,“操,我这什么声音。”
“纵欲过度的提示音,”尤博文忍着笑说,“你这个嗓子,跟被人下了毒似的。”
“谁被下毒了?”沈子俞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问。
“好好休息吧,”尤博文挂断电话后贴搂着沈子俞,将重量全部压在沈子俞的身上,“宗镕伤风感冒了。”
“怎么感冒了?”沈子俞拍了拍尤博文的手,“对自己的体重有点数没?你这么大个人挂我身上,是想让我体会负重前行吗?”
尤博文亲了亲沈子俞的耳朵尖,“你负重一会儿吧,我现在就想压着你。”
“大清早的你开口就飙高速啊,”沈子俞轻叹一声。
尤博文低低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沈子俞感到莫名其妙。
“子俞,我真的只是字面上的单纯的想压你一会儿,”尤博文紧紧环抱着沈子俞,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不是你想的那个压,当然了,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压。”
“尤博文!”沈子俞无语的说,“你个老流氓。”
“我刚多大啊,你就把我往老流氓的行列里面靠啊,小尤同志正生机勃勃着呢,”尤博文非常不要脸的顶了两下胯,“感受到了没?”
“你怎么这样?“沈子俞笑着说,“我宣布,你现在已经脱离老流氓的行列,直接转正成老色狼了。”
尤博文在沈子俞的耳边吹气,“怎么我就绕不过一个老字了是吧。”
“别吹,痒,”沈子俞偏头躲了躲,“你不老,年轻着呢。”
尤博文逗逗沈子俞心情好了不少,他亲了亲沈子俞的脸颊说:“走吧,我开车送你上班。”
“你开车?”沈子俞不由得想起了和尤博文重逢的那一晚,那一脚油门,感觉车都要起飞了。
“怎么?我不开难道让尤栩文来开吗?”尤博文看着沈子俞变幻莫测的脸问。
“嘿!你这个醋吃的,”沈子俞眯眼哼了一声。
“吃醋是我这个正牌未婚夫的特权,宝贝儿,”尤博文拍拍沈子俞的脸颊,“而且是想吃就吃,想起来就吃,随地大小吃。”
沈子俞噗呲笑出了声,“随地大小吃,真是服了你了,我强调一点啊,市区内不准飙车,你开车最好压着限速开。”
“我什么时候飙过车啊?”尤博文不解的问。
“第一次坐你车就感觉是奔着飞去的,”沈子俞瞪着尤博文说,“下车的时候我都感觉是踩在棉花上。”
尤博文猛然间想了起来,“那次啊,就你不理我那个样子,我没把车开湖里去,直接来个殉情就不错了。”
“殉个屁的情,”沈子俞踢了尤博文一脚。
尤博文轻叹一声,“谁能想到我在家里会是这个待遇啊,不过你放心,我开车挺稳的,那晚是真急了。”
沈子俞看了一眼腕表,“行,快让我看看你开车有多稳。”
尤博文开车确实很稳,他把车停好后一抬下巴,“稳不稳。”
沈子俞看着尤博文傲娇的样子很想笑,尤博文上挑着眉,微微垂着眼,嘴边呼之欲出淡淡的笑意,轻轻抬起的下巴,像个幼儿园里等夸的小朋友,很可爱,很招沈子俞喜欢,很想让人咬一口。
沈子俞这么想着,然后就这样做了,他拉着尤博文的衣领,快速的亲了一口,然后就张嘴咬了下去。
尤博文先是发出一声低呼,然后是无奈的一声轻叹。
“不是吧,我刚好像听见线崩开了的声音,”沈子俞反复检查着尤博文的衣领,“你这都什么破质量的衣服,一拉就出这动静,地摊上五十元两件的衣服都比你这个耐拉扯,我刚忍着惊吓亲的你,差点没蹦起来。”
“真难为你了,忍着惊吓亲完了还张嘴咬了一口呢,”尤博文笑着说。
“烦不烦啊你,”沈子俞啧了一声,“你去休息室换件衣服吧,别让人看见你一个董穿着开线的衣服。”
“开线怎么了?就是掉领了谁还敢说什么,”尤博文说,“别操心我的衣领了,中午按时吃饭,我这两天忙,不一定能按时监督你吃饭。”
“要忙尤栩文的生日宴会了吗?”沈子俞轻哼一声,“你怎么好意思吃我的醋,这个醋我吃还差不多。”
尤博文摸摸沈子俞的头发,“等你生日的时候咱们办个比他大的,必须压过他一百个头。”
沈子俞摸了摸胳膊,“听着瘆得慌,我上班去了,你晚上来接我。”
尤博文回到四海后先去休息室换了件衣服,然后就开始筹备尤栩文生日宴会的相关事宜,尤博文对策划部经理王中就说了两个字,“高调。”
王中挠头忍着怯犹豫了半天问道:“尤董,请您明示,怎么个高调?有没有个方向?我们也好按照这个方向把控一下。”
尤博文勾唇冷笑了一声,这一声笑王中感觉自己要凉了,他知道这话问的没水平,可是他们这位尤董的心思实在让人难猜,他不敢有功,更怕背过,与其在这位董的面前耍聪明,还不如直接一点,让这位董觉得他笨才好呢。
“要多高调有多高调,”尤博文的声音淡淡的。
王中很想问,那到底是个什么高调法。
“生日宴会的地点订在南苑,”尤博文幽深的眼眸泛着光,“今天下午,我要这个消息人尽皆知。”
王中的额头开始冒汗,“南苑啊。”
“南苑,”尤博文的语气不容置喙。
南苑是乔家的五星级酒店,他们这位董放着自家的酒店不用,非要到乔家的酒店给小尤总办生日宴,王中心中叫苦不迭。
“怎么?还用我手把手的教你吗?”尤博文淡淡的声音里夹着一丝笑,“办个生日宴不是什么难事,何况是你们小尤总的生日宴,你更应该尽心尽力办好这件事。”
王中惊的一身冷汗,这次换血小尤总的人几乎都被挖了出来,王中还以为自己藏的有多深呢。
“行了,这件事不会都扔给你们策划部,”尤博文睨视着王中,他眼看着一滴汗顺着王中的额头滚落,“去忙吧。”
王中如获大赦的大步带着点往外窜的势头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尤博文拿起手机拨通电话,“眼镜。”
“老大,我现在已经不带眼镜了。”
“那,镜儿?”尤博文笑着说。
“老大你就直说记不住周峰博这个名字呗,”眼镜无奈的说,“还是叫眼镜吧。”
“你叫周峰博啊?”尤博文真不知道眼镜的名字,一直都是跟着李未扬他们叫眼镜,“那个博峰啊。”
“老大您就叫我眼镜吧,”眼镜喊了一嗓子,“统共就三个字,还能喊串了。”
尤博文低低的笑了起来。
“求你了,就叫我眼镜,眼镜眼镜,”眼镜喊里带着吼,“明天我就到公安局连名带姓都改了去,管他周峰博还是周博峰呢,再不改名我自己都能跟你一块儿顺嘴叫串了。”
和眼镜贫了会儿嘴,尤博文心情好了不少。
尤博文坐在办公椅上啧了一声,两个小时过去了,他除了签了几份文件,简单的部署了些工作,然后就一直坐在这里,连姿势都没换过,太安静了,以前李未扬跟个喇叭似的天天在他身前身后的叨叨,他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安静下来却觉得有些发空,尤博文觉得自己应该是太闲了,他打算给自己找点事做,挨个部门的去看一看。
尤博文不知道,他这个随便的看一看,直接把四海各个部门都给看毛了,王中前脚刚如获大赦的跑回策划部,后脚尤博文就追了过来,这让他不得不如临大敌的多想,尤博文和策划部的员工说话的时候,王中的脑子一直在转着,他暗暗的观察着尤博文,看他是不是打算在这些人里挑一个换了他,只可惜尤博文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看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尤博文并没有逗留太久,他顺着策划部又挨个部门看了看,一时间四海之内人心惶惶。
本来下午尤博文还想再接着去没去过的部门看看,没想到李宗镕竟然来了。
尤博文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是不想来的,你上午都干什么了?”李宗镕脸色有些苍白,嗓子依然有些沙哑。
“我能干什么啊,”尤博文靠坐在椅子上。
“别没事在公司里面瞎转悠,我再不来他们能在电话里直接给我哭个丧,甭管我请不请假,都能给我架块板抬过来。”
尤博文沉默了半天大笑道:“想不到还能有这个效果呢,你来的正好,和我一起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