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从B市来参加他生日宴的朋友。”白静华笑着说。
“妈,明天的生日宴你去露个脸就行,”尤博文体贴的说,“剩下的交给我。”
“好,剩下的交给我儿子。”白静华踮起脚尖伸手拍拍尤博文的脸颊,“长这么高我够着都费劲。”
尤博文笑着弯下腰,抓着白静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拍吧。”
沈子俞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生羡慕。
尤博文和沈子俞陪白静华吃完晚饭后就回家了。
巧克力看到他们回来一直不停的扒着围栏。
尤博文摸了摸巧克力,巧克力哼唧了两声。
沈子俞在沙发上打电话,“你真的假的啊大姐,你比我知道的都早,现在这样是要干吗啊?”
“你别想了,没戏,”沈子俞啧了一声,“我直说吧,他俩又好了。”
电话里传出一声吼骂,然后就是嘟嘟嘟挂断电话的提示音。
沈子俞无语的转身看着尤博文,“齐齐,还想着宗镕呢,她明知道怎么回事,这什么脑回路,我以为她逗宗镕玩呢。”
尤博文笑道:“当年她急性阑尾炎,宗镕把他背去医院那时起,她就开始关注宗镕,后来她可能发现宗镕和李子剑的事了。”
“我还不知情的撮合过他俩呢,没想到竟是在乱点鸳鸯谱,”沈子俞伸了个懒腰说,“齐齐每次都是动动嘴皮子,雷声大雨点小,嚷嚷着喜欢,也没见有什么行动。”
“她是个女生,宗镕既不主动也没个回应,她心里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尤博文坐到沙发上,“况且,宗镕如果换个人还好说,同一人的杀伤力,只能让她不战而溃。”
沈子俞靠在尤博文的肩膀上,“本来挺困的,齐齐一声吼给我震精神了。”
“明天晚上生日宴,鱼龙混杂,我看顾不到的时候你别乱跑。”尤博文抓着沈子俞的手捏了捏。
“我又不是小孩儿,还能丢了怎么着。”沈子俞笑着说。
“毕竟是在乔家的地盘上,这几次交锋,乔家没讨到便宜,总有咽不下这口气的。”尤博文不放心的说,“你别不往心里去,我本来是想让孔哥跟着你的,可他临时有事去不了,再者他也不喜欢出席这种场合。”
“我知道孔哥有事,他今天来我这儿说了,说是澳门那边有急事,对了,孔哥今天给我个红包,很厚的红包,”沈子俞用手比划了一下,“跟块砖似的,我锁办公室的抽屉里了。”
“给你就拿着,”尤博文捏了捏沈子俞的鼻子,笑眼中透漏出一丝担忧。
“你不用担心,你忙的时候我就跟着宗镕。”沈子俞不明白尤博文为什么这么担心。
“只怕到时候宗镕比我还忙,”尤博文说,“这次生日宴是宗镕操办的,他要全程到尾的跟下来,这是他到四海接手的第一件事,想借机看风向的人一大把,也有想从中使绊子的。”
“那我就找个显眼的地方,你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呆着,这总行了吧。”沈子俞挠了挠尤博文的下巴。
“嗯,酒水什么的也别乱喝。”尤博文抓住沈子俞不安分的手,继续念叨着。
“好。”
“不要一个人随便离开。”
“好。”
“不要别人一叫就跟着走。”
“好,”沈子俞笑着说,“你操不操心啊。”
尤博文捏了捏眉心,犹豫了几秒,他搂紧沈子俞,“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让我不得不多念叨你几句。”
“没事,没事,”沈子俞摸了摸尤博文的头,“相信我,什么不好的事都不会发生。”
尤博文把脸埋在沈子俞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没有告诉沈子俞,这种不好的预感,像是灾难来临前的预兆。
第二天一早,沈子俞轻手轻脚的起床出了卧室,尤博文睡得很晚,他半夜起夜时尤博文还没有睡,看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平时这个时间尤博文早起床跑步去了,现在竟然还在睡,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沈子俞简单洗漱后就开始准备早餐,早餐做好后尤博文还是没有醒。
沈子俞看了一眼钟表,走进卧室叫醒尤博文。
“我怎么睡到这个时候了。”尤博文把沈子俞搂在怀里蹭了蹭。
“起床吃饭了,”沈子俞拍了拍尤博文的胳膊,“勒的我上不来气了。”
尤博文把沈子俞按在怀里连亲了几口,然后才松开他精神饱满的去洗漱。
“我做的玉米排骨汤,”沈子俞给尤博文盛了碗汤,“尝尝看。”
“闻着就很香。”尤博文笑着说。
“那你多吃点,”沈子俞摸了摸尤博文的脸,感觉瘦了一些,“对了,生日宴几点开始?”
“晚上七点。”尤博文说。
“人多吗?”
“不少,怎么了?不会是紧张吧?”尤博文笑着问。
“有那么一丁点儿。”沈子俞坦诚道。
尤博文握住沈子俞的手,“紧张什么,有我在呢。”
“不知道,可能是被你昨晚念叨的吧,”沈子俞叹气说,“总感觉人心险恶,神经了都。”
尤博文笑了笑,“乔家的地界,还是小心为好。”
“我也是服了你了,在哪儿办不好,非要在南苑办,”沈子俞喝了一口汤说,“跟要挑衅似的。”
尤博文笑笑没说什么。
吃完饭后,沈子俞开车把尤博文送到四海,然后又开车去接汪俊。
“你开车,”沈子俞把车钥匙扔给汪俊,坐进副驾,“我今天有事得早走,晚上你去新址那边盯着装修,尤其是实验室。”
“哎呦,孔哥这一走,跟废了我一条胳膊似的,还得是右胳膊。”汪俊哼哼着说。
“你还总指上孔哥了,”沈子俞笑着说,“人家白帮忙不拿钱,已经够意思了。”
“是不拿钱,还倒搭钱呢,”汪俊羡慕的说,“随手就扔你一块钱砖,那么厚啊。”
沈子俞笑着伸了个懒腰,“俊啊,等搬过去就好了。”
“什么时候能搬过去?”汪俊笑着说,“咱俩就别给自己画饼了,楚辞这个老板当的可真省心,把咱俩累的跟驴似的,我十回给他打电话他有九回都在炫饭,可怜咱俩瘪着肚子给他卖命,昨天半夜他拉仇恨的给我发照片,那油汪汪的葱花饼,馋的我又饿又气。”
“葱花饼?”沈子俞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离谱的念头,“照片给我看看。”
汪俊趁着等红灯翻出楚辞发给他的照片,然后把手机递给沈子俞。
沈子俞翻看了几张照片,他把照片放大,微张着嘴,惊讶的半天都没闭上。
楚辞给汪俊发了挺多张照片,有一张角度倾斜,照到了沙发,凭着那齁贵的沙发和餐桌上的细节,沈子俞可以断定,楚辞在李未扬家。
沈子俞的脑子里轰的一声,跟被雷连环炸过了似的,他有些乱,楚辞在李未扬家,楚辞半夜在李未扬家,半夜这个词在沈子俞的脑海里呈红色放大,楚辞半夜在李未扬家干什么?吃葱花饼?
沈子俞笑了起来。
“是不是挺气人的。”汪俊咬牙切齿的说。
楚辞有事瞒着他,他和李未扬之间肯定有事,他觉得楚辞和李未扬算不上是多好的朋友,可能连朋友这两个字都够不上。得是什么样的朋友,能半夜在人家家里毫无负担的指挥主人给自己做饭啊,他觉得李未扬肯定干不出半夜邀请人来家里吃饭的傻逼事,李未扬还是挺有分寸的。
沈子俞往后一仰靠,他很想给楚辞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他思来想去觉得楚辞竟然有意瞒着他,那肯定不会和他说实话,那还不如直接问尤博文呢。
这件事对沈子俞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一下车就蹭蹭蹭的跑上楼,他冲进办公室把门反锁上,立刻给尤博文打了通电话。
“想我了?”尤博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问你个事。”沈子俞喘息了两声,刚才跑的太急了。
尤博文啧了一声。
“我可想死你了,”沈子俞无语的说,“李未扬和楚辞怎么回事?”
尤博文明显一愣,然后略带幽怨的哼了一声,“他俩能怎么回事。”
沈子俞刻意放低声音说:“楚辞昨晚半夜在李未扬家里吃葱花饼。”
尤博文沉默了两秒后开始低笑起来。
“你笑什么?”沈子俞不满的说。
“我当什么事呢,”尤博文笑的停不下来,“你这语气好像把他俩捉奸在床了似的,结果喘了个大气说是在吃葱花饼。”
“重点是葱花饼吗?”沈子俞啧了一声,“半夜啊,是半夜!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而且这不是他第一次在李未扬家吃夜宵了,我在汪俊的手机里看到,楚辞至少一个星期都是在李未扬家吃的饭。”
“需要我棒打鸳鸯吗?”尤博文沉着声音问。
“我以为你知道呢,”沈子俞轻叹一声,“他俩有事,竟然瞒着咱俩。”
“宝贝儿,你是生气楚辞没和你说这事,还是生气楚辞和汪俊分享了却没和你分享他的夜宵啊。”
“我本来没生气,让你这么一说,我现在气起来了。”沈子俞哼了一声。
“他俩什么情况我确实不知道,”尤博文说,“不过我知道辉哥给未扬介绍男朋友了,是个画家,未扬和他见过几次,听辉哥说,那个画家挺喜欢未扬的。”
“操!李未扬不会脚踏两只船吧,”沈子俞喊,“他俩要是普通朋友就算了,李未扬要是敢玩弄楚辞,我打死他,到时候你敢拦着,连你一起打。”
“到时候我帮你按着未扬,你可劲儿的揍。”尤博文违心的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