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中,因为李婉清的不吃不喝,把最心疼她的父王都给气病了,就因为上元节的一面之缘,就让她如此这般叛逆。
父皇坐在榻上,语气严厉但面容还是在般温和,这表情是其他三兄弟没有见过的表情,说:“婉清,你!你真的要气死你父皇从肯罢休嘛。就因那一面之缘,你便要出宫寻他?”李天翔见她还是这般听不进去的模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婉清啊,不是为父说你,你都不知他是男是女,也不知他的人品,她的家事。况且你出去了,那找到他嘛,这京城这么多人口,你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啊。听话,以后父皇给你找一个更好的。”李婉清还是这副模样,不愿意听的话她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啊。李天翔也是拿她没办法了,但也要让她长长记性了,便叫人将她禁足,不关个十天半个月,她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最终,李婉清如愿以偿的被禁足了。但是她也没有就此颓废,而是叫她的贴身侍女,给她拿笔墨纸砚来,在屋中作画。
她画了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她头带青煞面具,身穿藏青色道袍,身姿挺拔,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梭着腰间的令牌,令牌边还有一个绣着小老虎模样的锦囊。
在李婉清禁足的日子里,她的哥哥们每天都来给她送好玩的好吃的,还给她讲今日发生的事情。虽然这三人互不对付,但只要妹妹出什么事情,他们就站在统一战线。最疼爱的妹妹被禁足了,他们都快要心疼坏了,天天来陪她解闷。
此时的之书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朝公主——李婉清看上,也进入了三兄弟的小本本上。
春分者,阴阳相半,昼夜均而寒暑平。陌上花开,燕归柳绿,风含暖意,天地皆春。
今日,灵玉宗发生了一成大事情。
顾萧将众弟子召集到练武台上,她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宣布:“灵玉宗立秋之时会开一场比武大赛,各个峰的弟子们踊跃参加。也请各峰长老们仔细挑选。”一开始底下无人讲话,直到听到这件事情后,声音逐渐多了起来,顾萧就这么看着他们商量,在声音逐渐低下去时,开口说道:“报名截止时间为端午过后。好了,各位回去呢。”
弟子们开始稀稀拉拉的往外走去。洛伊凑到林渡和严清的面前,问道:“严清,你做完掌门的亲传弟子,会不会参加这个比武?”严清点了点头,又调整了一下和林渡的握手姿势,变成了十指相扣。近几年林渡越发的好看,很多弟子都想往她身边凑,但每次都被严清打了回去,林渡看着她这副宣示主权样子,不禁被她逗笑了。而林渡往往对那些爱慕者说:“如果你们有人可以打过严清,我就和谁在一起。”可每次他们都被严清打的屁滚尿流,现在他们看见严清在林渡的身边,都跟躲瘟神一样绕道的走。
于磊将倒着走到洛伊掰了回来,让她正着走,洛伊嘟起小脸看着他,于磊只好双手举起,一脸宠溺的说:“一一你倒着走摔倒了怎么办啊,还要痛上几日,不值得的。”洛伊想了想,就全身起鸡皮疙瘩。林渡看着他们这副样子,觉得待着这里亮的慌,便拉着严清走了。
她们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在山间小路上,看着树上的刚开出的嫩芽和站在树枝上打闹的小麻雀。严清看着林渡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问,就这样默默的陪着她。
林渡知道离严清离开的时间越来越短,她不想让时间过得这么快,如果她有暂停时间的功能,她一定要把这个时间停在上元节的那一日。
严清举起林渡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这一吻将游离在外的林渡叫回了神,林渡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严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蹦蹦跳跳的往前走,还不忘晃晃手。林渡被她这副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也驱散了心中的阴霾。
严清在前面走着走着,突然转过身来,倒着走,笑嘻嘻的说:“林渡,我们一起去放纸鸢吧。”林渡抬头看了一眼风情万朗的天空,刚想点头,但又好似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小脸一皱,说道:“可是……我们没有纸鸢啊?”严清猛地一拍脑袋,说:“谁说没有纸鸢的,下山买一个不就可以了。”
说完,严清就拉着林渡跑下山去。街道上人来人往,有小孩拿着纸鸢从她们面前跑过去,那小孩后面跟着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女孩。
严清趁着林渡在开小孩子的同时,买了一根糖葫芦,拿在手上,等林渡的视线从小孩子的身上移开后,严清就举着糖葫芦跑到林渡的跟前,晃呀晃。林渡看见糖葫芦时眼睛都发光了,林渡拿着糖葫芦,眼尾都晕染了开学的神色,笑眯眯的说:“那小严清要不要吃一个呢。”林渡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带了点勾人的韵味,结尾时语调微微上扬。又将糖葫芦在严清面前摇了两下,严清看准时机就张口嘴巴一口咬了下去,因为嘴里有东西,所以说话有点口齿不清晰,:“这可是你……你让我吃的……不……不可以生气噢~”林渡见她说着欠欠的话,有点想打她,又有一点不舍得打,带着点宠溺的意味,一脚就踹了上去。严清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侧着身子跑,躲过林渡的一脚又一脚,还大喊着:“你这是家暴!家暴懂不懂啊!”林渡嫌她丢人,便一个助跑,就要上去揪人家耳朵。严清明明可以侧身躲过,但又站在原地不动,就让她揪耳朵,林渡见她不躲,又看着因为刚刚严清的那一嗓子而聚起来的人群,愤怒和羞愧感直接涌入心头,红着脸将严清从众人的包围圈內揪了出来。严清感受着林渡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耳朵都可以被她揪下来了。她伸手扯了扯林渡的衣袖,林渡见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从停手,严清发现这不就是上元节她们放孔明灯的地方嘛,严清一只手揉着耳朵,缓解疼痛。另一只手紧攥着林渡的衣袖,林渡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拽着自己的那只手说:“都不揪着你了,怎么还不松手。”林渡扭头看了一眼严清,发现她正委屈巴巴的看着林渡,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林渡以为是她揪的太痛了,想把她的手拿下来看看,还没等林度开口说话,严清就把捂着耳朵的手放了下来,攥住林渡的衣袖,做出一副撒泼耍无赖的模样,说:“哇——没有买纸鸢,放不了纸鸢了。”还装模作样的吸了两下鼻子。林渡看着那个把自己揪红的耳朵,不免有些心疼。林渡将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拉开,又将自己的手送了进去,十指相扣,带着她往回走去,严清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林渡牵着自己的手,满心欢喜。突然她不想放纸鸢了,她想和林渡玩点别的。她猛的一拽,将林渡拽了回来,一步一步想林渡走去,严清的唇都快要碰到林渡的唇时,将头轻微的换了个方向,唇瓣擦过林渡的脸颊,在她耳边说道:“我突然不想放纸鸢了。我想和你做那种事。”瞬间林渡感觉自己的脸被让烧了一样,特别的热,连耳朵根子都不能幸免。林渡推开严清,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着头神色有些不自然,说:“你……你这青天白日,你……你,啊!我要疯了。”严清也不管她说了什么,只是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声音暗哑的说:“那,你愿不愿意呢?”林渡的心里是万般的愿意,可又羞愧的说不出来。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红晕,又涌了上来。严清看着她的表情,嗤笑一声。带着她往山上飞去。
一进门严清就忍不住的去亲林渡的唇瓣,但也不忘设一道结界,外面之人完全听不见里面之人的声音。严清抱着林渡边亲边走到床边,慢慢将林渡放到床上,严清也一条腿跪在了上面,她们亲的难舍难分,共赴春日。屋内只有呜咽声和流水声。
因为作者不会写床上的东西,所以就自己想象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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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比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