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上元节

严清回来以后,就一直黏着林渡。林渡练剑她跟着,有不对的地方她贴身指导。

即使林渡没有做错动作她也要屁颠屁颠的凑过去在她的眼前晃荡。

但她不在林渡眼前出现时,林渡也会去她的屋中寻她,在看见林渡一脸焦急的样子,严清会笑着看着她,任她打骂,林渡打累了,骂够了,她才会把脸凑过去靠在她的脖颈间,轻笑哄着。

林渡好歹也是京城女,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的,让她和严清比书画,那她也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赢过严清的。严清看着她将袖子管撸了上去,又反手将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支毛笔卡住了头发,防止它散落下来。

林渡一脸认真的模样让严清也开始认真的对待这场不正式的不被承认的书画比赛,虽然没有说明是画什么,但看着林渡认真的样子,她这是露出浅浅的笑容。

林渡一手抵着宣纸,一手执笔,将窗外的山景生动形象的描绘了出来。

严清看着阳光撒落下来,光影打在了林渡的半边脸上,显得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严清觉得此时的林渡是被光明女神所宠幸之人,在她的身上镀了一层光,严清越看越入迷。

直到林渡察觉一道炽热的目光所灼烧出来的烫感,扭头看着严清一脸花痴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严清的画纸,发现一笔没动,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用毛笔的笔杆打了一下严清的前额,严清吃痛了一声,看着林渡在阳光底下照射下的瞳孔,是有淡淡的金色,甚是好看,但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柔和,改为了满眼怒火,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严清尬笑了两声。林渡气呼呼的说:“为什么不画,我有这么好看吗,我的脸上有画还是有景色?!”严清只是一味地点头,还是一脸笑意的说:“你的脸上什么都有,你特别特别特别的好看!”林渡瞬间面红耳赤,转过头去不在看严清,她觉得这个女人说话有一种什么魔力,总是可以把她撩”的心跳加速,也让她瞬间气不起来。严清看着她的反应,只是低下头轻轻的笑着。林渡声音极弱,每次害羞声音就跟蚊子叫一样的小,:“那……那还不快画。”严清笑着应了一声。

最后林渡画的是窗外的山和两只小麻雀的嬉戏飞翔。而严清画的画,让林渡刚刚平息的火,瞬间又被重新点燃,因为严清画的是认真作画的林渡,在她笔下的林渡生动有趣,光泽晕染的十分恰到好处,林渡看见了自己的另外一副模样,在这幅画里她看见了自己的另外一面。严清看她越看越入迷,就凑到她的眼前,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林渡低头亲了一口,就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让开,可是严清怎么会让开呢,她才不是一个吻就可以开心到起飞的人,她双手环住林渡的腰,和她共赴沉沦。

顾萧看着严清还在屋中,便敲了敲门,在门口说道:“今天可是上元节,你不和林渡出去玩嘛?”屋中并没人应声,等了一会,又开口说道:“你若不去,那就来陪我一会喝酒。”语毕,也不等严清应声就转身离去了。

严清正趴在林渡的身上亲她,但底下的手也在不断的乱动,林渡被她弄的神志不清,根本没有听清刚刚顾萧说了什么,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严清,严清有些于心不忍的亲了亲她的眼睛。

林渡被严清扶着腰,慢慢的往山下走去。山下的玉灵镇上特别热闹,所以人都在街道上观赏。镇上灯火通明、张灯结彩,香气扑鼻的各式各样的美食。今天是上元节,所以街道两侧都挂上了彩灯,河道两侧也挂上了字谜,只要猜对五个字谜以上就可以免费获得一个灯笼和一个孔明灯。

林渡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严清背手走在后面跟着,林渡到了一个买发簪的小摊的面前,举起一个银白色的发簪,照着镜子比划着,严清站在她后面,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发簪,帮她插进去,将她的身体转过来,和她面对面,严清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渡不信邪的转过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连卖货娘子都在夸林渡好看,林渡寻问:“这个簪子多少钱啊?”娘子笑道:“这个簪子既然这么适合姑娘,我便便宜一点卖你,只需17个灵石。”虽然不贵,但是林渡还是有点不舍,严清看着她一脸不舍得样子,直接掏出灵石,买下了这个簪子。

林渡扯了扯严清的衣袖,低声说道:“这个簪子不必17个灵石。”严清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这个簪子怎么适配你,就值这么多灵石。没事不用担心钱的事。走我们在去逛逛。”林渡被她拉着往前走,林渡看着她握住自己手的手,脸上浮现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快步走了几步,和严清并排走。

一路上看了许多杂技表演,有打铁花、喷火、变脸,最好看的还是皮影戏。

她们一路走走看看,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河边,林渡看着头顶上的字谜,一个一个看了过去,老板看着林渡感兴趣,感觉走到她面前,搓了搓手,面带笑意的说:“姑娘,想玩嘛,只想要25个灵石喔,直到你猜不出来为止,如何?”严清看着林渡眼睛里面的星星,从钱袋子里面掏出25个灵石给老板,然后眼神示意林渡猜一下。林渡随便挑了一个,看了一下题目:耳朵长,尾巴短,红眼睛,白毛衫,三瓣嘴儿胆子小,青菜萝卜吃个饱。(打一动物)

林渡想也没有想,就脱口而出:“兔子!”林渡看着老板点了点头,笑了笑,露出了两个小酒窝。严清看着好想去戳一下。

可是跟伸出手,想了想还是算了,转而变成了摸头。给予林渡鼓励。

“鹅”

“蜘蛛”

“大蒜”

半柱香的时间还没有到,林渡就一下子猜出了四个字谜,老板脸上的笑容有点把持不住了,额头都开始冒汗了,老板用衣袖子擦了擦自己的额头,说:“姑娘,继续。”

林渡被这个字谜给难住了,她看着这个木板上的字谜思考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想出来,老板都想说:猜不出来就算了吧。谁知道严清往前走了一步从她手中接过了木板,看了一下题目:.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

严清就思考了一会,就说出来答案:“这个应该是日。”

老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最后强颜欢笑的说:“感谢你们,猜对了。”

林渡兴奋的鼓掌,又抱了一下严清,说:“小清清,你怎么这么厉害呀!”严清笑了笑,说:“快去看看你要什么吧?”林渡跟着老板走到小摊面前,老板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说:“这个就是你们的礼品。”

林渡拿着孔明灯拉着严清往空地走去,孔明灯什么一个字没有写,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将点燃孔明灯放到天空中,在孔明灯上升的途中,二人深情的望着彼此,二人的瞳孔中倒影着彼此。

在满天的孔明灯下,严清把自己准了好久的毛绒娃娃送给了林渡,说:“我希望这个小狐狸可以在我不知道日子里,一陪着你。”林渡一开始还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她觉得她们一直不会分开,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距离她们分开的时间越来越快了。

林渡看着这个毛茸茸都小狐狸,爱不释手,她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毛啊?”严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这么回答,毕竟这是她从之竹身上梳下来的猫毛。但严清还是面不改色的说:“这是猫毛”

林渡看着这个,又想到了之前她送的小香囊,虽然那个香囊做工有点粗糙,但是这个小狐狸做工是什么的细致。但她还是细心呵护着。

严清往前走了一步,一把将林渡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将脑袋靠在了林渡的颈窝处,放在林渡后腰处的手越来越收紧,好似要将林渡深深刻进骨子,和她永不分离。林渡拍了拍严清的肩膀,笑着说:“怎么抱这么紧啊,搞的好像可以分开一样。我都快要喘不上气了。”林渡在说这句话时眼眶泛红。她突然觉得偷听是一件坏事。让她变得心神不宁。

林渡和严清下山之前,严清去找了一趟顾萧。而林渡在门口坐着晒太阳。只不过她的位置离窗边有一点进,便听的见她们二人讲话罢了。也不知道是她们故意让她听的,还是完全不知道她听得见她们讲话的声音。

顾萧见严清来了,便给她沏了一碗茶,推到了她面前,不紧不慢的开口:“春分之日,我会宣布各峰比武,我会尽可能的让林语嫣派白梅出站,你届时做好准备吧。但比武之日则在立秋之后。”严清喝了一口茶,用看了一眼窗外的林渡,点了点头,说:“如果在比武之时,她们发现我是妖之时不要管我,尤其是她,不要让她接近我,我不想将她拉下水,我自有办法挣脱。”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她们两个人都各自藏着心事就这么安静的抱在一起,也不在意旁边熙熙攘攘的街道和人来人往的百姓们。没有人可以将她们分开。

严清不在使力,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抱着,享受着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之竹摸着自己的尾巴,欲哭无泪啊,这个臭严清为了哄林姐姐,就来薅我的毛,气死了气死了。

西北边陲,黄沙漫野。却屹立这一座军营,守护燕国数十载。

“报———”

章华拿过士兵手中的急报,转身就往章丘北所在的营帐走去。

章华在门口喊道:“将军,宫中急报。”

章丘北正常思考战略布局,听道这个以为皇上终于肯发军粮了,赶紧让章华进来,把信给他,他看了一眼。气愤的将纸往桌子上一拍,怒骂道:“畜牲!现在每家每户都食不果腹了,还要我们就地征粮!”章华的脸上也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章丘北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更章华说道:“今日是上元节,让士兵们吃点好的,让他们放开玩。往后就省着点吃吧。过了春分就好了。下去吧”

章华应了一声,便退下了。一路走到炊事营,让他们把肉拿出来烧了,今日让他们吃点好的。又随便将他藏了几年的好酒拿出来喝。

晚上,士兵们看着这满桌子的好酒好菜,都有点不敢动筷子,直到章丘北走进来都没人动筷子,章丘北喊道:“今日是上元节,虽然不能回家和家人们团圆,但也让你们吃点好的,今晚放开的吃,放开的喝。”将士们听了这句话,心里的忐忑也就不复存在了。章丘北看着他们吃的这么开心,他吃了几口便离开了饭桌。

远在京城的林千雅,知道了皇上不给他们分配军粮,便从家里拿了点,又带上了几个贴身护卫,今夜子时便离开了京城。虽然不能在上元节当天到,但晚几天也是可以的。

虽然她不知道这些粮食可不可以救他们于水火,但应该可以撑一段时间吧。

三日后,林千雅顺利到达西北军所在地,守门的侍卫看见远处来了两辆马车,,便走上前例行询问,林千雅掀开门帘,探出个小脑袋,面带笑容的说:“我是来找你们的章将军的。”侍卫让她们先在门口等候,融他进去通报一声。林千雅看着那侍卫跑远了,便也将头缩了回去,静静的等候着。

章丘北知道林千雅来军营的信息时,瞬间放下手头的公务,随着那侍卫一同走了出去。

在马车外的林千雅贴身婢女见远处走了的章丘北,对着里面的人说:“小姐,公子来了。”

章丘北见那是林千雅的马车,立刻跑了过去,停在了马车一旁,林千雅躬身出来,章丘北看见了日夜思念之人时,笑容加深,一个大男子突然有点想哭的心思。林千雅握住了章丘北伸出的手,才马车上跳了下去,章丘北怕她扭到脚,在她跳下来之时,直接抱住了她。又挥了挥手,让他们把马车,拉进去,而他自己则抱着夫人回营帐。林千雅有点不好意思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害羞的说道:“你放我下来,他们都看着呢。”章丘北看着脸红的跟苹果一样的人,笑嘻嘻的说:“那就让她看看我的美人夫人。”接着又将她抱着转了一圈。林千雅嬉笑的打着他的肩膀。

到了帐中,章丘北将她放下,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说:“你怎么来了,这里风的,又多黄沙,而且这里很危险的,过几天就回去好不好?”林千雅听见回去二字就不高兴了,她将头一撇,语气很不好的说:“哼!我刚来就打算将我干走。我是来给你们送粮食的。既然粮食已经送到了,那我就走了。”做罢,林千雅起身便走,章丘北笑着看着她,在她即将略过自己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拥入怀中。闻着自己爱人身上独有的味道,让他逐渐沉沦。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余生归渡
连载中臭酸菜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