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识乾真是王八办走读——憋不住笑了。
“你真是这么跟他说的?”
“嗯。”
“他没骂你?”
“没有。”
“没想揍你?”
“有。”
“你这跟□□收保护费似的,谁不想啊。”
现在是剧本时间第二天18点30分。
李识乾刚有知觉就感觉有人在戳自己的脸,一睁眼发现是声声。
两个人对视一笑,立刻挠在一起。
很快被分开了。
三人分享今天的信息,从梁声声开始,因为她那边闹得事儿最大。
李识乾听完开庭的全过程,和尸体的情况,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示意下一个继续。
张星回先说自己白天出去巡逻,在森林区的一处隐蔽山谷里发现了一批木刀铜剑,还有一些布条,画着一些夸张的图案,大概的意思是死亡与新生。
李识乾点头,问她还有吗。
张星回略微停顿了一下,把自己“威胁”爱德华神父的全过程抖落出来,引起了李识乾的狂笑。其他两个人也是忍俊不禁,梁声声眼睛睁得大大的,有点呆滞的小脸上难得出现了错愣的表情;王怜青倒是忍住了,但嘴角的笑意更真实了些。
等笑完了,李识乾又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嗷,你接着干他,再让怜青去解释解释,说明一下情况,他会来找我的。
张星回说完了,沉默的看着这群嘲笑自己的人。
轮到王怜青,开口就是大料:“我去翻了死者的尸体。”
“哦?有什么情况?”李识乾问。
“她的死因不像马蹄踩踏,至少不只是,她的身体里还有毒芹汁的存在,不知道是毒死的还是踩死的。”
“那这个案子就比较复杂了啊,这么简单的手法不像系统设置的。”李识乾摸了摸下巴,突然问到:“嫌疑人是个什么状态?”
“本来就呆,被抓了之后也是那个样子,现在被关在教堂里等候审呢。”王怜青说。
“他有同伴吗?”
“嗯……有个老头像是他爷爷,脾气特别犟,别的好像没了。”
“傻孙子和犟老头?你不觉得很像那两个人吗?”李识乾说。
“你是说那对养爷孙?确实蛮像的。”
“我记得你说过,这场里有肖腾吧?”
“嗯。”
“这样,你们晚上离开这里之后就去教堂蹲点,如果真是这对爷孙,那个老头肯定坐不住。”
“如果真是呢?”
“真是的话都不用再往下推理了,直接先把老头摁住,让他跟咱们一伙,再随便找个由头把小的洗清嫌疑再带出来。”
“这一看就是想斩草除根,不过肖腾之前造的孽也该还了。”李识乾说。
“那如果神父或者夫人被肖腾收买,第二天直接判了死刑呢?”王怜青问。
“夫人那边暂时不用担心,她和她的女管家跟咱目前是一伙的。”
“至于那个神父……问题应该不大,星回看人眼光还是很准的好吧。”
于是小黑屋又洋溢起欢快的笑声。
王怜青说:“对了,我还打听到一些庄园往事,说十年前的瑟洛克斯顿庄园,就有一场未发生的大革命,听说起义之前就被走漏了消息,还没开始,参与者就都被发现并处死了。”
梁声声补充到:“爱丽丝的家人让我晚上不要出门,早点回家,说有高塔里的疯女人会把小孩子抓走吃掉。”
到了这个地步,大家都能串联起关系了。
“起义军领袖叫什么有人知道吗?”
“好像叫道恩。”王怜青说。
“行,那我就是道恩。其他的就不用查了,再往前的背景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咱们人手不够就没必要再纠结了。”李识乾下结论。
“声声有传播出去什么谣言吗?”
“还没有。”
“那我给你出个馊主意……不是,一个好点子。你就这样……”
李识乾在梁声声耳边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梁声声比了一个OK。
李识乾竖起大拇指,突然提到另一个人:
“你们不觉得这两天少了一个人吗?”
“庄园主的情妇?”
“对,她好像一直都没什么动静啊。她这个身份什么都不用查吗?不能吧。”
“或许是用了另一个身份在查?”
“嗯……换脸吗,有这种异能?”
张星回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于是简单阐述了一下。
几人听完也觉得怪异,这个行为有什么意义?
“这一场里可能的确有能换脸的异能或者道具,但和情妇莎莉丝不一定挂钩,目前来看,对我们没有恶意,先放着吧,有机会拉拢一下。”
……
那么,莎莉丝现在在哪里呢?
她正哼着歌,漫步在庄园的花园里。
说是花园,其实并没有安排专人负责打理,只是随意的让一些种子生长在城堡无关紧要的空地上。
一朵摇曳的小白花忽然吸引了她的注意,于是她俯身仔细观察着它。身后追随的侍女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位全神贯注的状态。
“莎莉丝小姐,夫人找您。”女管家艾米丽的突然出声打断了平静。
她的手没有停顿,自下而上的捋了一遍花瓣,就拍拍手站了起来。
“带路吧。”
“是。”
一行人走后,已然变成艳红色的花朵仍在轻轻颤抖着。
……
“夫人,莎莉丝小姐来了。”
“请进。其他人都退下吧。”
所有侍女鱼贯而出,偌大的卧室只剩下子爵夫人,和子爵情妇。
让侍女们出去时,夫人正在佩戴最后一只耳坠。
可能是别针有问题,她试了几次也没戴上。身后突然伸出一双细腻的手,灵巧的帮她戴稳妥。
两个人此时离得很近。
“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呢?”背后的女人吐气如兰,对着她刚刚戴上耳坠的耳垂微微喘气。
“没什么,只是许久不见你了,想看看你死了没有。”镜中的女人仍是一副端庄的样子,可眼神里的戾气却是破坏了这种美感。
“托您的福,我暂时不会死的。”
“我以为你起码不会忘本。”
“我可不会忘记,是谁把我从贫民窟里捞出来的,我可要尽心侍奉好先生。”
“行了,出去吧。”
“那我就不碍您的眼,先告辞了。”
随着一串笑声逐渐远去,夫人凝视着镜中的女人:棕发黑眼,皮肤苍白,身上每个细节都打理的一丝不苟,永远符合一位贵族夫人的体面仪态;来者有一头火红的头发,深棕色的瞳孔,小麦色而又紧致的皮肤,每寸都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指甲掐进肉里,她的恨意即将蔓延到无尽的深渊……
“笃笃笃——”
“夫人,有人来访。”
“让他进来。”
“是。”
……
如果说这两天一直有人在吃瘪,那应该是肖腾。
他习惯每场都与同组演员结交,左右逢源是他的拿手好戏,这次却次次受限,一帮怪胎根本不接受他的好意,真是无语死了。
一场推理演绎型的剧本,最重要的就是剧情走向。他断定这一场的剧情**点就是第七天的晚宴。
可是他和属下都没有查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对这个剧本的解释几乎毫无意义,人物关系没有矛盾点,剧情推进没有爆发点,他急得团团转,一直试图与别人交流信息,其他人却要么不交流,要么乱交流。
他虽然自己没认出来,但经过队友的提醒,很快反应过来这里都是什么人,甚至有几个是他曾经交过手的,比如二流女团那两个。
一想起来他就恨的牙痒痒,怪不得昨天那个厨娘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原来是王怜青那个臭娘们,当年就整过他一次他还没找到机会报复回去呢;再是张星回,区区李识乾的忠犬走狗,现在看着竟然比之前还难搞了,真纳闷,这群人凭什么比他还强。
不过,李识乾倒是不在……肖腾嘴上不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为了剧情和奖励,看我怎么忍辱负重讨好你们吧,别得意的太早了。
他一边在心里狰狞着,一边白天仍去搭讪其他几人。
……
林志伟仍在消化张星回六点多走前冷不丁留下来的一条消息。
当时她们俩刚打好招呼,张星回明天再来时,他一定给结果,不管有没有商量好。
眼看张星回就要走,她猛的一回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林志伟懵了:“什么话啊?”
“监工老约翰是孙宇飞。”张星回丢下一句话就走了,徒留林志伟在原地爆炸。
……
王兴正鬼鬼祟祟的摸一座塔的墙体,手再一伸,全身都穿了过去。
他的异能是穿墙,等级越高,能穿的墙越多。
寻找“被关在塔里的疯女人”,对他来说是个比较对口的任务,眼下是他今晚摸的第十六座,不出意外也是最后一座了。
他今晚一口气跑了十六个地点,腿都快走断了,全靠提前完成任务,被领导表扬升职加薪来激励自己。
午夜的钟声刚刚响起,他也刚刚从底下跑到塔顶房间的门口。
这是他今晚爬的最高的一座塔,他希望里边的情报不要让自己失望。
结果手刚触及门,就被一阵大力打落,反弹到地上。
本来就累,这一晕直接让他昏睡到第三天上午,一睁眼不仅错过了早会,还失去了对昨晚最后一座塔的印象。
甚至错过了昨晚发生的大事:
“马夫安德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