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媚、苏黎、游方术士、玄皇、安临公主还有灵鹤村。他们中间到底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李纷纷皱着眉趴在桌子上将各色点心摆成一排。摆满六个后又堵气似的一口气塞进嘴里,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咳咳!”陆星白被茶水呛得猛的咳两声后,憋着笑赶紧给李纷纷倒了一杯茶:“壮士赐卮(zhī)酒。”
看着活宝似的李纷纷,裴泠音不禁眉心一抽,半晌后憋出一句:“小心点,别噎死了。”
好不容易将点心顺下去的李纷纷小脸通红,猛喝了几口水后大喘着气看向裴泠音:“那难道我们现在只能这样干等着吗?”
“不用。”
“宋宋!”陆星白如离弦的剑一般冲向窗口,速度之快。以至于带起的袖子差点扇到裴泠音的脸。
冲过去的陆星白在和宋知行激烈拥抱的同时,忽的感受到背后传来了一阵尖锐杀意。
但,他经过一番思考后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再见好友的兴奋错觉。
陆星白一进皇城就用飞书铃给宋知行发去了消息。
谢天谢地这次那破东西没再出差错。
宋知行翻窗进来后,扔出一堆卷宗摆在桌上:“我刚从内务司那里找了一些东西。”
从进来开始,陆星白就一直拉着宋知行不肯放手,李纷纷取过卷宗后趴在裴泠音肩头小声说道:“阿音,他们两个是不是……那个啊?”
闻言裴泠音饶有兴致的放下卷宗。
面前两人一人磨墨一人抄录,一人点茶一人喂糕点。
气氛,好不旖旎。
两道目光似火灼灼,饶是再沉浸的人也会忍不住抬头。
“你们有问题吗?”
“对啊,你们有问题吗?”
哇哦~夫唱妇随嘛?
“咳咳。”裴泠音清了清嗓子,坐正了身子“我们这边都看完了,你们呢?”
宋知行将整理好的卷宗推了出来:“看看吧,发现还挺大的。”
接过卷宗裴泠音眼中闪光:“游方术士不是假的,他和姜媚居然是兄妹!”
“不止,你看这里。”宋知行点了点卷宗的一角“苏黎也就是苏贵妃三年前就已去世,是被姜媚杀死的。”
“姜媚?”裴泠音偏过头看:“是因为苏贵妃引祸一事,是报复?”
宋知行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说法:“姜媚生于灵鹤村,家中除了一位兄长以外再无其他亲人。后因容貌出众被当地县府官员送入宫中,入宫之后颇受圣宠,一时间风光无限。”
“所以苏贵妃才会想到将献祭邪术嫁祸给姜媚的哥哥,还谎称他是游方术士。”李纷纷提笔,将卷宗上了两人画上两条红线。
“难道只是为了争宠?”陆星白剥出一半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还是人界好啊,食物有滋有味的,不像仙界只能吸灵石过日子。”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裴泠音闭上眼回忆着:“你们说苏贵妃为什么会想用这个邪术?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玄皇夺胜吗?”
“这一切还等见了玄皇才能下定论。”宋知行收起桌上的卷宗站起身来:“我不是光明正大入宫的,要走了。”
“宫里有我,我们里应外合。”陆星白“含泪”告别了宋知行。
夜色寂静,过了整整六日玄皇终于是找出了空召见他们。
前脚一进大殿三人就闻到了一种很奇特的香味。若有若无,萦绕鼻尖,挥之不散。四处蛟纱,层层叠叠,烛火摇曳。
隐隐可以看见座上的两人。
“两人?”
李纷纷有些惊诧的看了一眼裴泠音。
感受到身边的目光,裴泠音微微摇头,蛟纱流光帐,瑞香飘盈盈,其中一人必是玄皇那另一人又会是谁?
坊间传闻,苏家有女妩媚似狐,赤足美人、蛟纱捉迷,乐不思蜀。
风带起纱帐在场三人皆是背后一凉,玄皇身边的人,竟是三年前就死去的苏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