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Chapter 78 女贼跟我玩躲猫猫?

啊?!朵拉头?!

CheckJerry赶紧用手捂住头。

她阿姨是朵拉头?我这发型跟朵拉头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这不是露馅了吗?!

浴室里,龚沁池抓着满手泡沫揉着头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在玻璃门外那道影子上上下下扫来扫去,嘴里还不停念叨:“还有,这个身材,看着好眼熟啊。”

CheckJerry此刻已是惊恐万分,她心知不妙。

再也不敢在此多逗留片刻,匆忙转身朝着门口狂奔而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龚沁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随手往头上泼了把水,泡沫顺着脸颊往下淌,抓起浴巾胡乱一抹滴水的头发,一脚踹开浴室门就冲了出去。

CheckJerry在二楼走廊上跑得跟被狗追似的,脚步声咚咚咚砸在地板上,恨不得长出八条腿来。

冲得太急,她眼里只盯着前方的路,没留意侧面,肩膀猛地撞上一个摆在走廊拐角的精致花瓶。

那花瓶是青花瓷的,瓶身上还描着细腻的缠枝莲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下一秒,“哗啦”一声脆响炸开,碎片跟天女散花似的飞溅,在地上铺了一地狼藉。

龚沁池听到花瓶摔碎的声音,整个人愣了一下。

那点迟疑也就半秒,她眼神一凛,转身就往楼下冲,拖鞋在楼梯上磕出急促声响。

等她冲到楼梯口,就见旁边满地碎瓷片闪着冷光,刚那道黑衣影子早没了影。

龚沁池叉着腰喘了口气,对着空荡荡的楼梯口啧了一声。

这是屁股上装了冲天炮啊?跑这么快?

另一边,CheckJerry已经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龚沁池身后不起眼的那间客房。

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直喘气,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

这客房里冷冷清清的,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许久没人住过。

床铺铺着防尘布,衣柜门紧闭着,看起来也是空荡荡的。

除了角落里孤零零地放着一个深棕色的行李箱,边角处有些磨损,就再也没什么别的物件了。

她原本满心期待能在这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钥匙。

结果却大失所望!

服了,我只是想找个钥匙,怎么就成小偷了?!

龚沁池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地面的碎片,陷入了沉思。

最后那道视线死死钉在客房紧闭的门板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然而,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只得无奈地转身走下了一楼。

刚到一楼客厅,就撞见倒垃圾的阿姨趿着拖鞋从玄关进来,围裙上还沾着点厨余的水渍。

阿姨见龚沁池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不禁有些紧张,战战兢兢地问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龚沁池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阿姨的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阿姨,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陌生人?”

阿姨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赶忙摇了摇头:“没有啊,小姐,我刚才一直在倒垃圾呢,确实没看到什么陌生人。”

龚沁池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问道:“阿姨,您刚才不是给我递洗发水了吗?”

“啊....是吗?小姐,你可能是记错了吧?”阿姨闻言一愣,随即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刚才真的一直在倒垃圾,什么都没看到。”

龚沁池盯着阿姨看了一会,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什么端倪。

但阿姨始终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手往围裙上擦了擦,连指尖都没抖一下。

让她无法捉摸。

半晌,龚沁池松了肩,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阿姨见龚沁池似乎打消了疑虑,暗自松了口气,脸上随即绽开一个宽慰的笑容,关切地问道:“小姐,您今天怎么突然回来这么早呢?”

龚沁池往沙发那边靠了靠,“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提前回来了,阿姨,您先回去休息吧。”

阿姨应声退了,客厅里只剩挂钟滴答响。

龚沁池往沙发上一瘫。

脑海中却像播放电影一般不断浮现出刚刚那个陌生女人的身影,她越想越觉得蹊跷。

那女人怎么这么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起身拽开大门,探头向外望去,夜色已如浓稠的墨汁,外面漆黑一片,空无一人,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真是见鬼了!

关上门回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她缓缓吐出烟雾。

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龚沁池的思绪也跟着飘远。

此时,门铃声突然响起,“咚。”的一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龚沁池猛地回过神来,掐灭手中的香烟,快步走向大门。

她打开大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面容白皙自,身材高挑的女人。

门外那姑娘见到龚沁池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用流利的俄语说道:“Привет! Дорогой, давноневиделись.”(俄语翻译:嗨!亲爱的,好久不见。)

“波利安娜?”龚沁池笑着迎上前去,给了女人一个大大的拥抱,“привет! давноневиделись. какдела?”(俄语翻译: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波利安娜回抱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蹭了蹭,“хорошо。”(俄语翻译:很好。)

龚沁池顺手关上大门,伸出手,搂住波利安娜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屋内,“давноневиделись. какдела?”(俄语翻译:波利安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波利安娜眨巴着蓝盈盈的眼睛,长睫毛跟小扇子似的忽闪,“Всёнормально, простоятакдавнотебяневидел, простохотелтебяувидеть.”(俄语翻译:没事啊,就是太久没见你了,想见见你而已。)

“Ятожескучаюпотебе.”(俄语翻译:我也很想你。)龚沁池笑起来眼角有点细纹,却比任何时候都鲜活。

波利安娜环顾四周,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盒香烟,她走过去拿起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一口,烟圈从红唇里吐出来,悠悠飘到龚沁池面前。

看着波利安娜娴熟地抽烟,龚沁池有些惊讶,“Когдаты научилсякурить?”(俄语翻译: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波利安娜吐了个连环烟圈,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点自嘲,“Якурилс техпор, какуехализРоссии.”(俄语翻译:自从离开俄罗斯后,没你在身边,我就开始抽烟了。)

龚沁池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指腹蹭过她的嘴唇:“Некуритакмного. Этоплоходляздоровья.”(俄语翻译:别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

波利安娜反手搂住她的脖子,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里带着点烟草味:“Да, ябудуследить.”(俄语翻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龚沁池没再说话,顺着那股力道往她怀里倒,两人像两块吸铁石似的粘在沙发上。

波利安娜的手捧着她的脸,指腹慢悠悠摩挲着她的颧骨,目光专注而深情,仔细地端详着,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容颜都深深印刻在心底。

龚沁池望着波利安娜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精致的脸庞,睫毛上还沾着点窗外的月光,心脏骤然加速跳动,耳尖腾地就热了。

“Моякоролева, ты всеещетакаякрасивая.”(俄语翻译:你还是这么美呀,我的女王。)波利安娜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沙哑的性感,指尖滑到她下巴时轻轻一抬。

龚沁池感受着波利安娜指尖传来的温度,脸颊微微发烫,微微偏过头,“Ты похудел.”(俄语翻译:你瘦了。)

波利安娜听到这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点魅惑的意味,“конечно, потомучтонезабываюотебеднютогденочь. ”俄语翻译:当然啊,谁让我一直思念你呢,从白天到黑夜。

话音未落,她的吻就落了下来。

先是轻轻啄着,后来带着点按捺不住的急切,辗转厮磨间带着股狠劲,仿佛要把这几年的思念全揉进这个吻里。

龚沁池闭着眼,抬手死死勾住她的后颈,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

这个吻炽热而缠绵,仿佛能将彼此的灵魂都紧紧缠绕在一起,令人陶醉其中一吻结束,两人嘴唇红得发亮,都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

波利安娜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眼神亮得吓人:“Когдамоякоролевавстретитсясомной?”(俄语翻译: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交往?)

龚沁池猛地回神,手一推就拉开距离,眼神有些闪躲:“不行。”

她可接受不了与波利安娜谈恋爱,因为自己喜欢年纪大的成熟姐姐。

波利安娜的脸瞬间垮下来,肩膀都蔫了,“Ноятебянезабуду.”(俄语翻译:可是,我忘不了你。)

龚沁池伸手抚摸着波利安娜的头发,轻声说道,“Развеэтонехорошодлянас сейчас?”(俄语翻译: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波利安娜沉默片刻,抬起头,坚定地看着龚沁池,“Нехорошо! Яхочу, чтобы светдержалтебязаруку, чтобы всезнали, чтоты мой.”(俄语翻译:不好!我要光明正大牵你的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恰在此时,二楼传来一个极其细微的开门震动声。

CheckJerry 小心翼翼地偷偷探出一个小脑袋,脸上神色复杂。

她瞪大了眼睛。

龚沁池旁边那个女人好眼熟,不就是照片上那个女人吗?

龚沁池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迅速抬头朝二楼看去。

然而,楼上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发现。

波利安娜也察觉到了龚沁池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同样一无所获。

龚沁池收回目光,看向波利安娜,“Извините, я, наверное, немногоустал.”.(俄语翻译:抱歉,我可能有些累了。)

波利安娜似乎有些不满,“Ты всегдатакой, каждыйраз, когдаяспрашиваютебя, ты говоришь, чтодумаешьобэтом снова, атеперьустал!”(俄语翻译:你总是这样,每次我问你,你都说再考虑考虑,现在又说累了。)

龚沁池抿着唇没说话,半晌才抬头,“Извините, Полиана, я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немогуответитьвам прямосейчас.”(俄语翻译:对不起,波利安娜,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给你答复。)

波利安娜站起身来,有些失望,“Ну, японимаю, кажется, мы обречены небытьвместе.”(俄语翻译:好吧,我明白了,看来我们注定无法在一起。)

龚沁池突然拽住她手腕,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我家进贼了,而且是个女贼,所以我暂时不能给你个确切的答复。”

波利安娜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虽然不会说中文,但听得懂中文,“Ты вломилсявдом?”(俄语翻译:你家进贼了?)

她尝试用俄语询问,眼中满是疑惑。

龚沁池轻轻一笑,抬头望向天花板,故意提高了声音:“对啊,这个小偷把我家客厅翻的乱七八糟,就像现在这样!”

“Этохорошо, покалюдивпорядке.”(俄语翻译:那还好,人没事就行。)波利安娜这才松了口气,手按在胸口顺了顺气,眼神扫过龚沁池那云淡风轻的脸,忍不住用俄语追问,

“Нокаквы попаливдом воров?”(不过话说你家里怎么会进贼呢?)

龚沁池摊摊手,一脸无奈:“谁知道呢,许是这小偷啊~眼神不好,还踩点踩错了,正好选中了我家吧。”

在二楼客房里,CheckJerry支棱着耳朵,楼下叽里呱啦的俄语她是半句没听懂俄语她是一句听不懂。

为什么龚沁池一提到有贼,就开始说中文呢?

这感觉就好像是在故意暗示我一样,难道我真的已经被她发现了?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楼下,波利安娜又用俄语追着问:“Ноопятьже, ты знаешь, чтовтвоем домевор, почемубы непозвонитьвполицию?”(俄语翻译:不过话说回来,你知道你家进贼了,为什么不报警?)

“唉,本来是打算报警的,可后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算了。”

“Почемузабыли?”(为什么算了?)

龚沁池抬眼扫过客厅里翻得底朝天的抽屉,嘴角勾出抹讥诮:“我觉得这个小偷大概率是个新手,你看她进屋之后,翻箱倒柜折腾了半天,结果啥东西都没偷走,就光把客厅搞得乱七八糟的。”

“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 онанемногоглупая.” (确实,她有点蠢。)

楼上的CheckJerry双手不自觉地紧握,紧张得不行。

她暗自祈祷,但愿自己的行踪没有被龚沁池识破。

楼下的龚沁池却慢悠悠抬起头,视线直直射向天花板,嘴角勾起时带着点了然的笃定:“我赌这个小偷应该就在楼上。”

波利安娜惊讶地问道:“Откудаты этознаешь?”(俄语翻译:你怎么知道? )

龚沁池微微一笑,“女人的第六感呗。”

她的笑容中藏着几分戏谑和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波利安娜当即翻了个标准的白眼,俄语里都带着点吐槽的烟火气:“Че, опятьшутишь.”(俄语翻译:切,又在开玩笑。)

可这吐槽的余韵还没散尽,楼下突然炸响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几分钟前,CheckJerry心中一紧,觉得自己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了。

她慌忙起身,打算悄悄离开。

然而,在匆忙奔下楼时,全然没有留意到地面上那些散落的花瓶碎片。

一只脚重重地踩了上去,预想中的刺痛没传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刺耳的声音,新的碎片混着旧的残骸,在她脚下碾出一片狼藉,声音比刚才那下还要尖锐,像是在空旷的屋子里安了个扩音器。

龚沁池和波利安娜几乎同时抬头看向天花板,眼神中透露出警觉和疑惑。

CheckJerrv听到声音,心中一慌,撒腿就跑,迅速回到了二楼的客房。

龚沁池见状,立即起身追了上去。

波利安娜也紧随其后,两人一起朝客房的方向追去。

CheckJerry 慌里慌张地跑进客房,迅速关上房门,却惊恐地发现门锁竟然已经损坏。

什么玩意啊!我靠!玩我呢!

关键时候门还坏了?!刚才明明还能锁上的!这破门早不坏晚不坏,偏在这时候掉链子?!开什么玩笑!

她的内心焦急如焚,此刻只能瑟缩在这几乎空无一物、无处可藏的客房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龚沁池和波利安娜很快追到了客房门口,两人同时抬起手敲门。

“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龚沁池喊道。

CheckJerry 躲在客房里,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第一次当贼也太可怕了吧!

不对!我不是贼啊!

波利安娜也喊道:“Откройтедверь, илимы вызовем полицию!”(俄语翻译:快点开门,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

门外静了半秒,CheckJerry甚至能想象出两人交换眼神的样子。

果然,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龚沁池那一脚简直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门板一声脆响,合页直接崩开,整扇门摇摇晃晃地往屋里倒,带起一阵风。

CheckJerry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旁边扑,手脚并用地钻进了厚重的窗帘后面。

布料粗糙地蹭着脸颊,她蜷成一团,连脚趾都在使劲蜷缩,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球。

龚沁池带着一身寒气跨进门,目光扫过房间。

波利安娜连忙跟了进去。

两人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CheckJerry的身影。

龚沁池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怎么回事?人去哪了?”

她环顾着四周,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波利安娜也四处打量着,目光锐利地扫过床底、衣柜角落,连花瓶后面都没放过,手指还时不时敲敲墙壁,像是在检查有没有暗格。

“ничегоневижу. ”(俄语翻译:我什么都没看到。)

空气里弥漫着僵持的紧张感。

就在两人即将放弃寻找的时候。

龚沁池眼角的余光扫过窗帘,那布料被什么东西顶得微微发颤,底下露出的一截裤腿正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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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九岁纯欲小妈想吃老干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