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Chapter 352 玩得这么花?![番外]

将玺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愣:

“……你说什么?”

傅以禾看着她,眼神没有半分玩笑,没有商量,只有命令。

“让你的人把唐御冰给放了。”

“不可能。”将玺桉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傅以禾也不急。

她抿了抿唇,又重复了一遍,“放了她。”

将玺桉没理她,挪开视线,盯着床头的台灯,沉默半晌,冷笑,“你大老远跑这一趟,就为了这句废话?”

“是,除了这个,我没别的事。”

“你若是不愿意,就当我从没来过。”

傅以禾话音落,手腕微微用力准备起身。

下一瞬,一股力道猛地握住她的手腕!

将玺桉出手快得惊人。

傅以禾重心骤失,硬生生被她扯回原位,跌坐回床沿。

“急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放人了?”

傅以禾被迫稳住身形,侧过头望她,“你真的愿意放?”

将玺桉指尖非但没松,反而愈发用力,

“放与不放,得看你……怎么求我。”

“我从不求人。”

傅以禾眉头微蹙,想抽回手,却被她攥得更紧。

这人的力气,向来大得不讲武德。

“那可未必。”

将玺桉轻笑一声,话音未落,身形骤然欺近!

傅以禾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缩,背脊抵在床头板上,退无可退。

将玺桉的手顺势抬起,拂过她鬓边凌乱的碎发,微凉的指尖擦过耳廓时,带着一丝细微的痒意。

傅以禾耳尖瞬间绷紧泛红,猛地偏头躲开,声音冷了几分:“别乱来。”

“哦?”将玺桉低笑,语气里满是肆无忌惮的玩味,

“我们多少年的交情,碰一下都不行?”

像是玩上了瘾,她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扣了一下,带着不容拒绝的贴近。

傅以禾性格本就沉稳,此刻即便心慌,也没乱了声调,只是抿着唇不说话,双手抬起来,一下又一下,克制又明确地挡开她凑过来的手。

胳膊抵在两人之间,试图拉开距离。

可将玺桉向来比她力气大,更比她放得开,不要脸面。

哪怕傅以禾拼力挡着,她也能强硬地捉住那只抵过来的手。

将玺桉手腕一翻便狠狠按在床头木板上,指腹故意在傅以禾手背上反复摩挲,眼底亮得惊人,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无趣。”

傅以禾依旧没说话,只咬着牙拼命想抽回手。

两人无声地较着劲,不过片刻,她的手腕便被捏得通红一片。

傅以禾索性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冷眼看着将玺桉。

将玺桉却像没看见似的,勾住傅以禾外套的领口,往下一扯。

傅以禾心头一紧,本能地抬手去拦,可指尖刚碰到布料,还是慢了那致命的半拍。

厚重的外套顺着肩膀滑落,被将玺桉随手一抽,直接扔在了地毯上。

没了外套遮挡,里面贴身的黑色长袖领衫彻底露了出来,将玺桉的指尖慢悠悠落在她领口第一颗纽扣上,指腹轻轻一捻,纽扣便顺着扣眼顺滑地松开。

她没有停。

一颗,两颗,三颗……。

连续解开好几颗,布料往两侧散开。

傅以禾的肩线彻底露出来,半边肩膀斜斜滑出领口,衣料松垮地挂在臂弯。

傅以禾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去,唇瓣微张,刚要吐出半个字,

“你个傻*,大变……。”

还没落地。

将玺桉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往下一带。

“唔。”傅以禾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狠狠拉倒在床上,落入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里。

将玺桉从身后环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一字一句,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戾气,直直撞进傅以禾耳里:

“你知不知道,我等抓住唐御冰这个机会,等了多久?”

“现在正是我收网的最好时机,你让我放了她?”

傅以禾被弄得有些晃神,腰侧的旧伤被扯得隐隐作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

她能感觉到将玺桉声音里的不甘,愤怒,还有那藏不住的偏执。

可偏偏没法集中精神去细听。

将玺桉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点压迫感,

“你应该清楚,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付了多少代价。”

“所以呢?”

傅以禾深吸一口气,动了动肩膀,试图缓解点不适感,

“你和唐御冰……关系似乎并不好。”

“呵。”

将玺桉低笑一声。

她抬手,摘下了绑在头发上的那根黑色皮筋。

随着皮筋的滑落,那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彻底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恨,怨,疯癫与不甘。

“好?我和她能有什么好关系?”

“她不过是我当年选错的一颗棋子,一颗不听话,还妄想反过来咬主人的棋子。

傅以禾没再追问,只撑着床沿挪了挪身子,下意识往旁侧退开半寸,拉开一点距离。

有些事,不必戳破,点到即止就够了。

将玺桉一眼便瞥见她的避让,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又凑近了些,抬手去摸她的腰。

“那个时候,我刚从副主席升为主席,成功掌握了商业公会的所有权力。”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掌控一切了。”

“我开始用不同的策略,疯狂地去统治那些人。他们害怕我,忌惮我,没有人敢违抗我的命令。”

“那种感觉,你知道吗?所有人都怕我,所有人都得看我的脸色行事,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着迷。”

傅以禾垂眸,没说话。

她感受得到将玺桉的情绪变化。

那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像是一只正在炫耀自己领地的大型猫科动物。

“李一那个废物,没用了,我转头就把他踢了。”将玺桉顿了顿,声音里骤然多了几分刺骨的冷意,

“他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没用了,自然就该被丢弃。”

“后来,我找到了唐御冰。”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自嘲,

“我以为她会像李一一样,成为我最忠实的狗。”

“可惜,我走错了这辈子最关键的一步,也彻彻底底,看错了人。”

回忆像是潮水,猛地将将玺桉拽回几年前。

那时她刚登顶主席之位,意气风发,眼里容不下半点忤逆。

唐御冰是她亲手提拔上来的,干净,利落,有能力。

她一眼就看中,把人放在身边,给权,给势,给机会。

以为养出了一把最趁手的刀。

可她没想到,这把刀,最后砍向了自己。

傅以禾不知不觉靠在了她怀里,听着这些陈年旧事,心口一点点发沉,闷得喘不过气。

她能想象出当年将玺桉的狂妄,也能想象出唐御冰被逼到绝境后的反抗。

“所以……她反了你。”

“何止是反。”将玺桉冷笑一声,

“唐御冰那个人,骨子里硬得很。我那些政策,我那些手段,她拼着一身伤,拼着所有人的打压,拼着丢命,也要站出来拦着!”

“她一站出来,底下那些早就憋坏了的人,全都跟着起来反抗我。”

“我一步步输,输得彻底,权力被架空,位置被撼动。”

“最后……差点死在唐御冰手里。”

傅以禾能感受到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渐渐收紧,勒得有些痛。

她下意识想挣开,可指尖动了动,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可她偏偏心软。”

将玺桉提起这两个字,语气里全是不屑与怨毒,

“她赢了,赢了我,赢了一切,却留了我的命。什么惩罚都没有,只扔给我一张破纸一样的承诺书,签完,就把我放了。”

“也正因为她这副假仁假义,外人都觉得唐御冰好欺负,觉得她心软可欺,一个个都想爬上去把她拽下来,自己坐那个位置!”

她咬着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我也是。”

“我暗地里拉人,暗地里布局,暗地里跟她对着干。她留我一命,我半分感激都没有,只觉得她更碍眼。”

“曾经所有人都听我的,现在呢?全都围着她转,把她捧上天,你说,这种人,我凭什么放过?”

傅以禾沉默着听她讲完,肩头被将玺桉的呼吸吹得有些发僵。

她侧过脸,发丝扫过将玺桉的下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却字字清晰:“你这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可这次,是你先把网撒得太急,逼得人退无可退。”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将玺桉的手猛地一紧,勒得傅以禾腰侧发疼。

“没,没什么意思。”

傅以禾挣了挣,终于从她怀里脱身,坐直身子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窗外的霓虹落在她半边脸上,明暗交错里,她的眼神异常平静,

“站在你的立场上,唐御冰是叛徒,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可站在所有人的立场上,她一点错都没有。”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疯话吗?”将玺桉的声音已经沉了下来。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傅以禾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你当年推行的那些政策有多疯狂,多不近人情,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上到掌权高层,下到底层小人物,哪一个不是敢怒不敢言?人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反意,人人怕你狠辣的手段,可人人都没那个胆子,敢站出来跟你硬碰硬。”

她顿了顿,看着将玺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往下说。

“是唐御冰。”

“只有她,敢第一个站出来跟你对着干,敢顶着你的权势,你的手段,你的疯狂,把所有人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全都做了。”

“她不仅敢反,她还成功了。”

“她推翻了你那套让人窒息的规矩,救了一整个圈子的人。到你嘴里,反倒成了该死的仇人?”

“将玺桉,要我说,她做得太对了。”

空气瞬间凝固。

将玺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翻涌的怒意与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不敢置信。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她一把拽住傅以禾的衣领,狠狠将人按在了身后的床榻上,

“为了唐御冰,特意跑到我这,替她说话、替她撑腰,甚至转过头来,指着鼻子指责我?”

傅以禾被按得后背一震,旧伤未愈的腰侧传来刺心的疼。

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睫都没颤半分,只是仰着头,静静望着将玺桉暴怒的脸,

“不行吗?”

轻飘飘两个字,彻底点燃了将玺桉的火气。

她低低嗤笑一声:“呵,你跟她关系很不一般,是吗?”

傅以禾抬手,覆上将玺桉抓着自己衣领的手背,没有用力挣开,只是微微按了按:

“我和她,没有你想的那些龌龊关系。”

“我只是看着她从小长到大。”

“我真不信了。”将玺桉冷笑一声,俯身压得更近,

“她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

“哦不对……你说看着她从小长大,难不成,是你的童养媳?!”

“几年不见,傅以禾,你倒是玩得这么花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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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Chapter 352 玩得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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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九岁纯欲小妈想吃老干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