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林小鹿推开门，看到沈墨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在翻页。
听到门响，沈墨抬起头。
“回来了？”
林小鹿点点头，换了鞋走过去，扑进她怀里。
沈墨接住她，低头闻了闻。
“吃火锅了？”
林小鹿“嗯”了一声，把脸埋在她怀里。
“还去江边了？”
林小鹿又“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小鹿才闷闷地开口。
“姐姐。”
“嗯？”
“我今天……好累。”
沈墨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
林小鹿抬起头，看着她，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完，她看着沈墨。
“姐姐，是不是我想多了？她可能就是……比较热情？”
沈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手，把林小鹿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你觉得呢？”
林小鹿想了想。
“我觉得……怪怪的。”她说，“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沈墨看着她，眼神软了一下。
“那就信你的感觉。”
林小鹿愣了一下。
沈墨继续说：“你觉得怪，那就是怪。不用替她找理由。”
林小鹿看着她，“可是万一是我多想……”
“多想就多想。”沈墨说，“小心一点总没错。”
她顿了顿。
“那个阿洁，以后少接触。”
林小鹿点点头。
“还有赵雨桐，”沈墨说，“她今天故意走的，让那个阿洁单独陪你一天。”
林小鹿愣了一下。
“故意的？”
沈墨点头。
“她想干什么，我不知道。”她说，“但肯定不是好事。”
林小鹿想了想，觉得沈墨说得对。
“那我以后不理她们了？”
沈墨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不用不理。”她说，“正常相处，但留个心眼。有什么事，马上告诉我。”
林小鹿点点头。
沈墨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累了一天，”她说，“洗澡睡觉。”
林小鹿窝在她怀里，不想动。
“不想动……”
沈墨低头看她。
“那我抱你去？”
林小鹿眼睛亮了亮：“可以吗？”
沈墨没说话，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
林小鹿惊呼一声，搂住她的脖子。
“姐姐！”
沈墨抱着她往浴室走，嘴角带着一点笑。
“不是不想动？”
林小鹿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耳朵尖红红的。
浴室里热气腾腾。
林小鹿泡在浴缸里，沈墨坐在旁边，用手帮她洗头发。
洗发水的香味弥漫开来，林小鹿眯着眼睛，舒服得想睡觉。
“姐姐。”她开口，声音软软的。
“嗯？”
“你今天在家干嘛了？”
沈墨的手顿了一下。
“想你。”
林小鹿睁开眼，回头看她。
她转过身，趴在浴缸边，看着沈墨。
“姐姐。”
“嗯？”
“我今天也想你了。”
沈墨看着她，眼神软了一下。
“想我什么？”
林小鹿想了想。
“想你会不会担心。”她说，“想你一个人在家干嘛。想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没回来，你会不会不高兴。”
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那我是不是该惩罚你一下。”她说，“让你长记性。”
林小鹿看着她，脸颊发烫有点热。
沈墨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好了，洗完了，出来吧。”
她伸手，把林小鹿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
林小鹿被她裹成一个粽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姐姐，我好像一个寿司。”
沈墨低头看她，笑了。那个笑，很轻，很好看。
林小鹿看着那个笑，心跳漏了一拍。
她踮起脚，在沈墨嘴角亲了一下。
“对不起，回来这么晚……”
“你只用口头道歉吗？”她说，“我可没打算这么简单的原谅你。”
林小鹿愣了一下，沈墨低头，深吻住了她，然后将她抱起。
走向卧室
窗帘没拉严，城市的灯火透进来一点光。
被摁在床垫上的林小鹿指尖攥紧了毛巾：“墨、墨姐姐……”
“啊——姐姐！”她整个人被沈墨圈在双臂之间，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瞬间将她包裹。
“姐姐，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不晚回了。”
沈墨俯身，眼神暗得厉害：“知道错了？”
“嗯。”小鹿用力点头，睫毛慌乱地颤动，像受惊的蝶，“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沈墨微微用力，掐住她的下额，让她抬眼看向自己。
林小鹿的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的讨好：“姐姐……不要罚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准时回家，一秒都不耽误。”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听得沈墨心一颤，可面上依旧绷着几分冷意，故意逗她：“不行，错了就要受罚。”
“那……那要怎么罚嘛……”小鹿眼眶微微泛红，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后仰。
沈墨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罚你，不准躲。”
话音落下，她低头，轻轻覆上了林小鹿的唇。
不是激烈的深吻，只是极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带着惩罚的克制，又藏着按捺不住的温柔。
林小鹿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唔……姐姐……”小鹿轻喘着，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沈墨轻轻按住肩头，那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别躲。”沈墨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气息轻拂，带着几分认真的暖意。
“这是对你的小惩罚。”
明明是带着嗔怪的语气，却软得让她卸了防备。小鹿不再躲闪，只是轻声呢喃：
“沈墨姐姐……”
沈墨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眼底的笑意让她脸颊发烫，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
浴袍因为挣扎滑落一截，露出细腻的皮肤，沈墨的呼吸又沉了几分。
“轻了可不长记性”
“我记下了……真的，姐姐。”林小鹿呢喃的说。
回家的路上她就已经知道，今晚肯定躲不过了，沈墨会狠狠的要她。
“说……你再也不会晚回了！”
林小鹿眼角挂着泪光，“听姐姐的，我……再也……不晚回了。”
此刻自己在沈墨手里，不能违逆。
“我很喜欢……听你叫姐姐”沈墨低下头，埋在如春水荡漾的泉眼上，像干渴者拼命的汲取。
林小鹿的眼眶微微泛红，软声呜咽，依旧乖乖地唤：“姐姐∽”
林小鹿整个人都软了，双手下意识攥住床角，鼻尖微微发酸，小声地、一遍遍地轻唤：“沈墨姐姐……姐姐……”
沈墨停下吻，唇瓣贴着她的唇角，呼吸交缠，声音低哑得撩人：“现在知道叫姐姐？回来这么晚的时候，就应该做好今晚补偿我的准备。”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小鹿泛红的下唇，动作亲昵至极，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耳鬓厮磨间，发丝缠绕，呼吸相闻，每一寸空气都裹着化不开的暧昧。
林小鹿主动往她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快要化掉：“我再也不敢了……姐姐别生气。”
“再说一遍！”沈墨抬起头，满脸泞泥不堪的挑逗着她。
她是不是有点儿变态？她居然很享受林小鹿如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很想一口吃掉她。
“姐姐唔……，我再也不会晚回了。”
沈墨压着沉重的呼吸，压制着颤抖的身体。与林小鹿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手指拂过被吻得泛红的地方：“知道错了，就乖乖的。”
唇瓣贴上的瞬间，林小鹿浑身一僵，随即软成一滩水。沈墨的舌尖触碰，却带着十足的占有。
“求求墨姐姐，这次放过我吧！”
林小鹿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声音软得一塌糊涂：“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姐姐，别罚了好不好……”
暖光裹着两人，水汽与暧昧缠缠绵绵，晚归的小慌乱，最终都化作了唇齿间最温柔的拉扯与相依。
床褥柔软，月光温柔，两人相拥相吻，只有细碎的呼吸与一声又一声依赖又软糯的“姐姐”，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这一夜，沈墨没有停下来过。
要了她很久，直到她声音嘶哑，没了任何力气。
第二天早上，她的腿发软浑身发酸躺在床上没起，早餐也是沈墨端到房间让她吃的。直到下午，才勉强起床。
阿洁的消息来的时候，是周三下午。
林小鹿正窝在沙发上撸猫，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阿洁：小鹿姐，这周六有个小型的主播交流会，都是一些同行私下聚聚，你要不要一起来？
林小鹿愣了一下。
交流会？
她打字回过去。
小鹿：什么样的交流会？
阿洁：就是几个主播约着喝喝茶，聊聊天，互相认识一下。挺轻松的，没什么压力。
林小鹿想了想，觉得不太想去。
小鹿：周六啊……我那天可能有事。
阿洁：哎呀小鹿姐，你就来嘛！我都跟她们说了你会来，她们都很想认识你！
林小鹿看着那条消息，眉头皱了皱。
她都说了我会来？
小鹿：你还没问我就先说了？
阿洁：哈哈，我就是太想让你来了嘛。而且你真的应该多认识一些同行，对你有好处。
林小鹿想直接拒绝。
上次阿洁拉着她逛了一整天，晚上回来就被沈墨摁着惩罚了一晚上，差点儿升天。但人家也没什么恶意。直接拒绝好像不太好。
小鹿：我考虑一下。
阿洁：好嘞！你考虑好了告诉我！
林小鹿放下手机，低头看着猫。
猫仰头看她，喵了一声。
“小鹿，”林小鹿摸着它的头，“你说我去吗？”
猫舔了舔她的手。
林小鹿叹了口气。
晚上沈墨回来，她把这事说了。
沈墨正在换鞋，听完顿了一下。
“交流会？”她问，“什么人组织的？”
林小鹿摇头：“阿洁说的，就是几个主播私下聚聚。”
沈墨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你想去？”
林小鹿想了想。
“有点不想。”她说，“但上次人家陪了我一天，直接拒绝好像不太好……”
沈墨看着她，眼神有点深。
“小鹿。”
“嗯？”
“你不需要因为欠人情，去做不想做的事。”
林小鹿愣了一下。
沈墨继续说：“上次是她主动要陪你，不是你求她的。你不欠她什么。”
林小鹿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那我直接拒绝？”
沈墨想了想。
“也不用。”她说，“如果你想去看看，就去。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送你过去，在附近等你。”沈墨说，“随时联系。觉得不对马上出来。”
林小鹿点点头。
“好。”
周六下午两点半，沈墨把林小鹿送到约定的地方。
是一家私人会所，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口没有什么招牌，看着很低调。
沈墨停好车，侧过身看着她。
“几点结束？”
林小鹿看了眼阿洁发的消息：“说是三四个小时吧。”
沈墨点点头。
“我就在附近。”她说，“有事马上打电话。”
林小鹿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知道啦。”
沈墨看着她，眼神软了一下。
“小心点。”
林小鹿点点头，推开车门下去。
会所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多了。
林小鹿被服务员领到一个包厢门口，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阿洁看到她，立刻笑着迎上来。
“小鹿姐！你来了！”
林小鹿点点头，被她拉着进去。
里面的人都很热情，七嘴八舌地自我介绍——都是主播，有的做美妆，有的做穿搭，有的做游戏。林小鹿一个都不认识，但她们好像都知道她。
“小鹿，我看过你直播，你吃播做得好自然啊。”
“对对对，我也看过，特别有感染力。”
林小鹿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只能一直笑着说谢谢。
茶几上摆着各种饮料和水果，还有几瓶酒。阿洁给她倒了杯酒，递过来。
林小鹿连忙摆手：“我不喝酒，我喝酒上脸。”
旁边的人笑着说：“那就少喝一点嘛。”
阿洁在旁边帮腔：“对对对，少喝一点没事的。”
林小鹿还是摇头。
“真不行，我酒精过敏。”
这话半真半假。她是有点过敏，但不是特别严重。只是沈墨说过，在外面尽量不要喝酒。
阿洁看她坚持，“那就不喝酒。”她笑着说，“小鹿姐喝点果汁。”
说着，倒了杯果汁递过来
林小鹿接过来，喝了一口。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阿洁站起来，去外面拿了一瓶矿泉水回来。她拧开盖子，倒了一杯，递给林小鹿。
“小鹿姐，喝点水。”
林小鹿接过来，喝了几口。
继续聊天。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林小鹿想去上厕所。
她站起来，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声，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她走进去，关上门。
洗手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有点晕。
那种晕很奇怪，不是困，是整个人有点飘，视线有点模糊。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坐太久了。
洗了把脸，感觉好一点。
但走出卫生间，那种晕又来了。
而且越来越重。
林小鹿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她扶着墙，站了几秒。
不对。
这不对。
她没有喝酒，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只喝了果汁和水。
果汁是阿洁倒的，大家都喝了。
水是阿洁拿来的，只有她喝了。
林小鹿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扶着墙，拿出手机，手抖得厉害。
打开微信，找到沈墨。
小鹿：姐姐，我在XX会所，包厢201。快来。
发完，她把手机塞进口袋，扶着墙慢慢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听到阿洁的声音。
“小鹿姐？你怎么了？”
林小鹿抬起头，看到阿洁朝她走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我有点晕……”林小鹿说，声音软绵绵的。
阿洁伸手扶住她。
“哎呀，是不是低血糖了？我扶你进去坐会儿。”
林小鹿想推开她，但手上没力气。
她被阿洁扶着往前走。
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看到走廊的灯一盏一盏从眼前滑过。
听到阿洁的声音，模模糊糊的。
“小鹿姐，没事的，我扶你……”
然后眼前一黑。
什么都看不见了。